?服務(wù)器追文去了,請稍后再試“后天是十五了?!蹦介L楓道。
顧影附和,不明白教主此言何意。
“后天讓影三打扮一下去鶴州青縣最大的青樓,然后跟著那位叫紫煙的姑娘,看清楚她在哪個房間,和誰在一起,然后立刻飛鴿傳書回來?!?br/>
顧影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接下命令。
“還有一件事情你親自去,好好查一查蘇瑯之前除了李青還有誰和他交往過密,或者是李青還和誰有過交情。”
入夜,慕長楓躺在床上卻是久不成眠,好不容易睡著又是噩夢連連。
他夢見蘇瑯在他眼前道:“是不是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火灼盡一般啊,殘心訣走火入魔的滋味不好受吧?!?br/>
他想要撐起身體,卻是全身發(fā)軟,手腳都在顫抖。
他看到蘇瑯抱著寧嫣,就在他的面前上演了一場活/春/宮。那一聲聲/喘/息浪/叫不斷徘徊在他的腦海中,久久難以散去。
“你看,嫣兒她的身體多美啊,是不是?”在寧嫣暈過去之后,他聽到蘇瑯這般說著:“真是叫人欲/仙/欲/死,可惜有的人啊一輩子都享受不到了?!?br/>
“不過我發(fā)現(xiàn)啊,有個人可是比寧嫣還要美呢,”蘇瑯剛要摸他的下頜就被他毫無力氣的一掌拍開。蘇瑯也不惱,只拍了拍手掌道:“可惜,我不喜歡男的,不過總有人喜歡的是不是,把這么個絕色美人賣到清風館里去,不知能的多少錢。”
蘇瑯陰惻惻的笑著,眼睛里滿是奸詐:“可是你身上啊,變數(shù)太大,將你放到外面,哪一天回來了反咬我一口可怎么得了,留著你我也不放心,還是死了的好?!?br/>
他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淡淡的笑著:“多謝你的美意?!?br/>
然后,蘇瑯讓人將自己扔下了千絕峰后山的懸崖,那崖下野狼頗多,他的尸身大概是被它們吃了。還好他在落下懸崖時已經(jīng)自斷經(jīng)脈,命殞黃泉,不至于親眼看見放著綠光的狼眼。
慕長楓一下子被驚醒,滿頭的大汗,身體似乎想起了那時深受走火入魔之時的痛苦,開始全身發(fā)軟。取過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總算是緩解了方才緊張的情緒,心跳也漸漸平復(fù)下來,蝕骨的恨意卻越發(fā)的濃烈……
想要報仇的**更是讓他全身發(fā)顫。
驀然又想起那個人曾經(jīng)說“我可以幫你。”
他的勢力遍布朝堂江湖,絕對不比自己小,可是,已經(jīng)糾糾纏纏這么長的時間,他不愿也不能再去尋他。重生以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還要和別人有什么感情上的糾葛,誰知卻遇上了這么個人。
想到這里,慕長楓心口卻一陣發(fā)疼,眼神一凜,難道真是鬼谷子又下了別的毒。
慕長楓立刻叫人找來了教中最好的大夫,老大夫自然不敢怠慢,匆忙披了件外袍就趕了過來。
慕長楓伸出手淡淡道:“看看本座體內(nèi)是否有毒素,或者是否中了蠱?!?br/>
老大夫一聽心驚不已,他以為只是什么輕傷,沒想到這么嚴重,便立刻為慕長楓搭脈。
時間慢慢流過,老大夫道:“教主,只憑把脈屬下難以確認。”
“該怎么做?”慕長楓問道。
老大夫頓了頓道:“教主可否將胸/膛露出,待老朽施針一看。”
慕長楓點了點頭,將中衣拉開,露出白皙的胸/膛,老大夫平時做事慢悠悠,治病的時候倒是迅疾,不一會兒就在慕長楓幾處大穴上行了針。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老大夫?qū)⑨樢灰蝗〕鲎屑毑榭匆环溃骸敖讨?,屬下未曾看出什么毛病?!?br/>
慕長楓覺得心臟處的疼痛似乎也消失了,便不再為難他,讓老大夫回去休息,自己運功調(diào)息。氣息走過奇經(jīng)八脈皆是通暢,身上出了些薄汗。慕長楓叫人在通室里準備好沐浴用的水,好好洗了個澡又去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很是安穩(wěn)踏實,當然,如果沒有夢到段衍歌的話就更好了。
慕長楓再一次踏入了地牢,侍衛(wèi)還在行使他的命令,見到他時才停止了動作。
慕長楓走到蘇瑯跟前道:“你的那個人為什么還不來救你呢?你都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是不是連給你收尸都不愿意啊。”
蘇瑯舌頭被割,自然是說不出話來。
“昨日你若是說出來,本座倒還能留你一命,只是今天,你就算是求,本座也不會饒了你。”
說完,慕長楓叫人拿來一小瓶水:“本座現(xiàn)在手里拿著千絕神水,我要把它灌到你的耳朵里去,蘇護法,你可準備好了?!?br/>
蘇瑯開始掙扎,不斷的搖頭,慕長楓給兩邊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兩個侍衛(wèi)立刻上來固定住了蘇瑯的頭,慕長楓將神水倒入了蘇瑯的右耳。那神水具有極強的腐蝕性,不一會兒就腐蝕了蘇瑯整只耳朵,耳膜自然不復(fù)存在。
“你的另外一只耳朵本座過幾日再來取?!睂χK瑯的左耳說完這句話,慕長楓揚長而去。
凌晨時分,影三傳來了消息。
“教主,屬下已查清紫煙與鶴州相鄰的青縣知縣一同進了名為梧桐雨的房間,就在三樓第二間,青縣知縣家里有個母老虎,那母老虎是鶴州知州的侄女,唬的他連小妾都不敢娶,只能借口出來偷腥?!?br/>
慕長楓拿著紙條笑得十分開懷,青縣距離鶴州很近,駕著馬車也就是一個時辰能到。慕長楓立刻叫人取來紙墨回復(fù)道:“讓你帶的人繼續(xù)監(jiān)視著,不要讓他們跑了。你去尋那母老虎,想盡辦法告訴她她那位知縣大人在鶴州青樓。看到那位夫人進樓之后,你趁亂給紫煙喂下**散,讓她不要隨意開口?!?br/>
傳完信后,慕長楓喚來影四,讓他扮作一個普通的農(nóng)夫,又讓教中負責管理廚房的宋老婆婆扮成鄉(xiāng)下老太婆趕往鶴州。自己也準備準備,去鶴州看看這場大戲拉開帷幕。
只是在他的前世里,這四位長老在他死之前都中了蘇瑯的毒計,最終還被折磨而死。想到此處,慕長楓又悄悄捏緊了拳頭。
果然,玄真長老聽見此言,手中拐杖直接打向蘇瑯的腿彎,蘇瑯直接跪倒在地上,只是嘴上還不認輸:“此物非我所盜,就算是武林盟之物,又以何證明那不是送我之人所偷?”
段衍歌在聽完蘇瑯的辯解之后道:“據(jù)盟中長老所言,血靈玉丟失那晚,所有人都中了散功香。”
散功香為千絕教獨有,尋常人如何能得到到,更何況蘇瑯所言是一位姑娘所贈。這世上,除了玄女宮宮主,峨嵋派掌門還有哪位女子有這等本事先上千絕峰偷盜散功香,又到武林盟偷取血靈玉。
此言,就是坐實了蘇瑯所為。
玄真長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瑯,手中拐杖敲在地上振振作響:“我承你父之恩,在他去世時將你帶回圣教,讓你同教主一同練文習武,又坐上我圣教左護法的位子。你卻做下這等為人不齒之行為,叫我如何向你父親交代?!”
蘇瑯知道他已無法脫罪,只能垂頭一言不發(fā)。
慕長楓站在一邊,表情嚴肅的看著臺上發(fā)生的一切,但段衍歌知道,這人嘴角那微微的笑意他絕對沒有看錯。
看來,慕長楓叫他來這里并非是單純的想讓他見識魔教的實力,更重要的是要他揭發(fā)出蘇瑯的所作所為。如此一來,段衍歌可以推測,慕長楓是早就看蘇瑯不順眼,只是苦于沒有機會打壓他,如今不知是什么叫蘇瑯泄露了消息,被慕長楓抓住這么大的把柄。
事件愈演愈烈,臺下的教眾已經(jīng)開始嗡嗡說話,只是被慕長楓的目光一掃便立即噤聲,四周安靜下來后,玄真長老的洪鐘似的聲音就被放大。
蘇瑯跪在那里,目光卻很是兇狠的朝著慕長楓和段衍歌的方向看來。慕長楓恍若不見,只低頭用拇指摩挲掌心薄繭。
玄真長老罵了整整一刻鐘才停下來,喝了口茶后目光轉(zhuǎn)向了慕長楓:“教主,此事如何處理?”
慕長楓微微一笑:“蘇瑯偷盜血靈玉,敗壞圣教名聲,又有叛教之嫌,但其卻為圣教成長做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且又是玄真長老恩人之子。這主,還是玄真長老來做,本座絕無多言?!?br/>
段衍歌聽后心下一笑,這慕長楓皮球倒是踢得好,這么一來,他在教眾心中不僅加了幾分寬宏大量,還多了尊敬師長的頭銜,可謂一石二鳥。
而將這決定權(quán)交到玄真長老手中,既能服于教眾,也能服于蘇瑯。不至于叫蘇瑯心起太大的仇恨,認為是慕長楓將他拖下馬,畢竟,在外人眼里,慕長楓可是無意之間用內(nèi)力劃開了他的衣衫,露出了血靈玉。
最終,玄真與其他三位長老商量了一番后做出了決定——撤除蘇瑯左護法之位,廢其武功,將其押于地牢,禁閉十年,十年后再做去留。”
沒有殺掉蘇瑯,已是給足了他父親面子,而像蘇瑯這般的人,被折了羽翼關(guān)上五年,就算不使用任何刑罰,也足以讓他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