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她是白癡、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可有一丁半點的在乎?
她現(xiàn)在只關心怎么樣提高自己的煉器水平,旁的毫不在乎”
綠衣裳女子盯著綠衣少女的眼睛,責備的意思近乎要燃燒起來。
千年之約,關乎家族生死存亡;
若是有鳳一這樣一個絕頂天才,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就算不能突破戰(zhàn)侯,到時候作為鵬族大戰(zhàn)之后的支柱,也是第一選擇。
大戰(zhàn),勢必要死很多人,
甚至可以說三大家族三百年內出生的強者,都等著被一場千年之約清理,送命
下一代的團結和品質,必須要保證!
“像蕭家內訌的事情,每一個鵬族人都絕不允許發(fā)生!”
眼看綠衣少女還沒有悔改的意思,綠衣裳女子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雖然口氣還是慢條斯理的,但內中的警告意味,由不得人不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在綠衣裳女子清凈目光注視下,綠衣少女才松開緊要的嘴唇,很不甘憤恨的道:
“不挑戰(zhàn)她就不挑戰(zhàn)她,
但明天廖家自己有挑戰(zhàn)賽,我要看到她出手
不論對誰?!?br/>
說完話,綠衣少女一甩手走回屋子里去。
院子里,綠衣裳女子瞅著前方一縷天魂,嘆息道:
“你隨便安排吧;
孩子們也不能管的太死。
另外火鳳之事有什么進展嗎?
蕭家的人也一直在查,背后究竟是誰?”
鳳一所在的屋里,廖延慶恭敬的應道:
“挑戰(zhàn)之事謹遵吩咐。
火鳳之事前后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憑借和魔氏五杰的交情套過兩次話,他們也不清楚
蕭徹侯當時在場,也沒什么消息;
大太子的人、二太子的人和皇后的人都在查
我覺得不如等他們的消息好了”
“既然火鳳針對沈家,與我們是友非敵,
若對方不想露面,我們查的急了,只怕反而會弄巧成拙?!绷窝討c煞有介事的說道。
那邊院子里綠衣裳女子沉吟片刻,點頭道:
“摩西省查的也比較緊
咱也從容的再查查吧。
若是一點動作都沒有,豈不是讓人懷疑?”
說到這,綠衣裳女子很神秘的一笑,腳下一點,錯眼不知去了哪里。
這邊屋里,廖延慶心頭大駭,卻不知話從何說起:
難道她在暗示什么?
廖延慶的意思,自然是覺得鳳一都到了廖家,再查下去萬一查到鳳一身上,對廖家也不好,所以干脆不查對了。
但她的意思,明顯暗示了這一點
還是說做賊的人都心虛?
鳳一和廖耀輝的本事,都不知道廖延慶在和誰說話;
不過聽得挑戰(zhàn)一事,廖耀輝還是和鳳一解釋了一下,末了低聲說道:
“肯定是湘少長想向你挑戰(zhàn)”
廖延慶聽在耳里,暗嘆一口氣,先回過神來打發(fā)這邊;點頭道:
“湘少長答應不對付丫頭,但必須要看到丫頭出手。
另外,火鳳的事,還要繼續(xù)查”
說著話,廖延慶看向鳳一,竟然希望看看鳳一的意思。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
似乎就是認同鳳一是一個懂事的丫頭,能和上百歲經(jīng)驗豐富的老者一起商量重大的事情。
鳳一并不知道廖延慶剛才的對話方式,只能隱隱感覺到有個天魂掃過她;
至于廖延慶的這個問題,她摩挲著下巴,過了一會兒,點頭道:
“聽說沈嵐風和沈岳風的戰(zhàn)器還沒找到,那可都是銀階戰(zhàn)器,值不少錢呢”
這是典型的顧左右而言他,找個理由糊弄;
不過這個理由妙就妙在是完全成立的。
冰清果可能值不了多少錢
冰清果可能值不了多少錢、無法讓真正的強者出手;
但銀階戰(zhàn)器可不同,
至少也得值萬把金銖,或者十來萬吧,還有價無市呢,在省城可不保證能買到真貨。
廖延慶看著丫頭慧黠的小模樣,忽然大笑起來,揉著丫頭的小腦袋,點頭道:
“嗯,找到了送給你大舅舅。
他要幫著照應你家,沒個像樣的戰(zhàn)器,總是太吃力?!?br/>
說到自家,鳳一眸子亮了一下,
廖延慶卻揮揮手,給鳳一遞個眼色,讓廖耀輝和她說去。
鳳一大眼睛眨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
她在這里和廖延慶說話,有人偷聽;
廖延慶卻不方便太過保密,反而勾起人的好奇心;
畢竟廖家在鵬族之下,并沒有權利保留自家的私密;
就算替鳳一保住那幾項天大的秘密,已經(jīng)是相當?shù)哪懘笸秊榱恕?br/>
現(xiàn)在沒必要為這點小事惹人非議。
鳳一靈慧的眸子眨巴著,又想明白一件:
她不過是臨溪縣王家一個小丫頭,不應該受到廖延慶太過熱情的招待,連這種小事也和她說。
廖家對鳳一越疏遠,其實對鳳一越好。
鳳一心下感激,恭敬的與太姥爺一禮,總算回到了自己屋里。
屋里已經(jīng)擺下豐盛的食物,熱水侍女等也都備好了。
廖耀輝拉著鳳一坐下來,才將王家的事情解釋了一番,無非誰誰都好,大家都好;
可惜父親母親以及大哥王維的實力都沒什么長進。
由于廖舒逸血脈人為變異,導致楊玲瓏的血脈也比較差,還是沒能突破百戰(zhàn),有些遺憾。
“爺爺說有一柄好的戰(zhàn)器,就像是王維大哥那種朝霞劍,姑姑也能順利一些?!?br/>
廖耀輝也有些遺憾,
王家的實力太差,其實相當拖后腿的,也讓鳳一十分替家人擔心,做事也就難免縮手縮腳,很受限制
“嗯我要盡快煉制出銅階戰(zhàn)器,不光是母親,父親也要,要不我們總是吃虧”
忽然有了新的任務和目標,鳳一對煉器愈發(fā)著急起來;
甚至可以說,是真正的著急了。
她以前不過是自己鬧著玩罷了,并沒有太大的外部壓力,
畢竟誰都不指望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還能成為煉器大師;
但鳳一自己不覺得。
她可以做得更好的,為了自己,為了家人。
夜里不能修煉紫鳳訣,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所以饒是廖家清凈中潛伏著巨大的來自鳳琉湘的危機,鳳一還是一早就給醒了。
還有昨日猛然得知的無數(shù)信息,也在心內整理了一宿;
所以相比于在魔獸森林沒日沒夜的狀態(tài)來說是休息了一下,不過鳳一的狀態(tài)明顯不是上佳。
一大早,鳳一就遵令到了內園昨兒見過廖延慶的屋里。
天色尚不甚亮,
一層薄薄的霧氣,依稀像是鳳一之前倘徉其間的濃郁生命靈光或者火元素,那種感覺很像。
正屋沒人,頭頂多多的銀階輔器還在,
偶爾有一兩種在不知從哪里吹來的微風中叮叮作響。
又像是輔器器靈們自己在說悄悄話,開小會,議論某人的八卦
這是一種有些詭異的氛圍,
只要稍微改動一下、添幾件東西,只怕就會變成鬼屋的樣子。
但鳳一心無掛礙,故而無憂恐怖;
略微打量了一圈,她便尋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開始修煉。
不能修煉紫鳳訣,鳳一還可以修煉自身血脈*,
甚至可以參照秦慕蘇給她教的那個試試找找地魂。
雖說那個很山寨,但到底也是個法子嘛。
長假結束,大家又將繼續(xù)奮斗在各條戰(zhàn)線,
希望大家和鳳一一樣,和天斗其樂無窮,和地斗其樂無窮,和人斗其樂無窮,和自己斗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