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軍突然反應過來。
立刻露出戰(zhàn)兢的慌亂神情。
江白在臨走時說了一句話,似乎提到了自己的明珠服裝廠。
“刀疤臉,你聽到江先生剛才說了句什么嗎?”錢大軍對身邊的同樣眼中滿是驚駭之色的刀疤臉問道。
見刀疤臉根本沒有理會他,立刻不滿起來,“刀疤臉,你什么意思,連我都話你都不聽了?難道你忘了你這條命是誰救的了?”
之前在總統(tǒng)套房里,錢大軍的所作所為,刀疤臉還記著呢,根本沒打算再和錢大軍有任何關系。
雖說自己欠錢大軍一條命,但這么多年來,也沒少替錢大軍賣命,也能還上了吧。
況且自己剛才已經(jīng)還了錢大軍一條命,兩人互不相欠。
以為錢大軍多少會念在自己替他賣命這么多年的份上,念自己的好,可是關鍵時候卻直接出賣了自己。
所幸江白沒有要了他的命,還幫他穩(wěn)定住了傷勢。
現(xiàn)在他這條命是屬于江白的,和錢大軍無關,他的這條命已經(jīng)換了錢大軍的命,錢大軍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對自己頤指氣使?
“哼,錢總,你最好記清楚,欠你的那條命剛才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現(xiàn)在我的這條命,是大人的?!?br/>
刀疤臉冷哼一聲,面無表情的瞪了錢大軍一眼。
感受到刀疤臉話語中的冰冷,錢大軍氣不打一處來,還想發(fā)怒,可是轉念一想刀疤臉的實力,立刻蔫了下來。
好在一旁的鐵賀終究是提醒了一句。
“江先生說,讓你不要再惦記剛才那個清潔工女孩,不然不僅是你要倒霉,我們鼎天大酒店也要倒霉?!?br/>
想到江白剛才的恐怖速度,鐵賀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還好之前在總統(tǒng)套房里,沒有對他出手,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江白展現(xiàn)出來的速度,要打敗刀疤臉,根本不需要像之前那么艱難。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句話放在古武者對戰(zhàn)中也是一樣。
一旦速度快到一定的極致,境界可能就不是唯一的取勝標準了。
刀疤臉也是清楚自己和江白的實力差距,再不敢生出一絲一毫的褻瀆之心。
“不是這句,上一句。”
錢大軍還是愣神不已。
就是因為那個清潔工女孩才會和江白產(chǎn)生矛盾,打死他也不敢再去招惹那個女孩了,以后也要收斂著點。
反正自己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要去招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呢?
以后還是低調(diào)點行事,不然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下意識地看向刀疤臉,可是對上的卻是刀疤臉那張冰冷的面容,立刻又調(diào)轉腦袋,看向鐵賀。
錢大軍也自知理虧,不敢再去招惹刀疤臉,人家刀疤臉現(xiàn)在可不是自己的手下了。
他也暗罵自己真是腦子進水了,當時怎么就說出了那番話,這下好了,不僅得罪了江白,連刀疤臉也得罪了,欲哭無淚啊。
后悔也來不及了。
說出去的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想想以后該怎么和刀疤臉搞好關系吧,多少補償一下刀疤臉,畢竟刀疤臉以后要跟著江白,自己可得罪不起。
這些年刀疤臉還是替自己做了不少事情的。
“好像...不好,江先生現(xiàn)在是去明珠服裝廠,錢總,那不是你的工廠嗎?你的手下不會也招惹了江先生吧?我看江先生臨走時的臉色可不是那么好看?!辫F賀意識到,又有人招惹了江白。
最重要的是,明珠服裝廠是錢大軍的下屬工廠。
人家連錢大軍這個老板都敢胖揍一頓,下屬工廠的手下也敢去招惹江白。
要是江白把怒火牽連到錢大軍身上,說不定也會連累到自己。
想到這,鐵賀悄悄和錢大軍拉開了距離。
在態(tài)度上就已經(jīng)開始疏遠了錢大軍。
“我的媽呀,這些蠢貨,要害死我啊?!?br/>
錢大軍憤怒大呼。
一巴掌打在一個保鏢腦袋上,“還不快去開車,要是不能在江先生前面感到明珠服裝廠,老子饒不了你。”
隨后,錢大軍也無暇理會鐵賀和刀疤臉,火急火燎挪動著肥胖的身體,急急忙忙向明珠服裝廠趕去。
刀疤臉默不作聲,一個人獨自離開了鼎天大酒店。
留下的鐵賀想了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掛斷了電話后,對身邊人吩咐了幾句后,走上了一輛邁巴赫,也離開了鼎天大酒店。
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
匆匆趕到明珠服裝廠的江白,走向倉庫方向。
來到倉庫門口,毫不吝惜混沌之氣,放開所有感知力。
倉庫內(nèi)部的情況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
“何偉,你們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br/>
原來,江白感知到倉庫內(nèi)部的情況。
此時馮曉婉雙手雙腳被綁,嘴巴塞著一塊破布,扔在一個角落。
臉上滿是淚痕,還有清晰的紅印,身上衣衫不整,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不過幸好江白來的及時,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禍害馮曉婉。
在自己還沒到來,他們不會輕易禍害馮曉婉。
“嘭!”
倉庫大門被江白一腳踢開,重重砸在地上。
在倉庫正中央的位置,邱少和葉天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喝著紅酒,在他們身邊站著十幾個兄弟盟的打手,目光陰鷙地盯著走進倉庫的江白,臉上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倉庫貨架搭建成一個高臺,在上面,馮曉婉孤單而又絕望的掙扎著流淚。
在她四周,站著幾個光著膀子的狠厲大漢。
一個個毫不掩飾欲望目光在馮曉婉那副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材上流連。
“嘿嘿,江白,你還真敢來啊,看來這個賤人對你挺重要的嘛,我倒是沒看出來,原來你喜歡這樣未開發(fā)的雛兒,不過這樣更好,等一會兒就在你面前正法了這個女人,讓你也好好欣賞一下她的美妙?!?br/>
葉天恨恨的盯著江白,一口灌下杯中紅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葉天,沒想到你這么卑鄙齷齪,竟然連一個無辜的女孩都不放過,看來昨天我是高看你了,還以為你只是因為沫熙的緣故對我敵視,現(xiàn)在我覺得,你不配做沫熙的保鏢,像你這種人,該死!”
江白站在原地,目光一直在馮曉婉身上停留。
“哈哈哈哈,江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敢這么狂妄,我還真是有點佩服你的淡定了,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在這里可不是你說了算。”
倉庫里有葉天安排的人,而且還不少,在倉庫四周的高架上,還有好幾個槍手。
在他身邊的十幾個從兄弟盟找來的打手,全都是陳家溝出來的練家子,只比他弱上一點。
他不相信江白能打敗他一個人,還能打敗那么多人不成。
江白沉默的看著高臺上的馮曉婉,心里已經(jīng)對葉天等人判定了死亡。
無助,絕望,屈辱。
各種情緒在馮曉婉臉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邱少,要不讓他們先給江先生上演一出四男大戰(zhàn)一女的好戲如何?”葉天冷笑著看向邱少。
邱少立刻大笑起來,連聲叫道:“這個好,就聽葉少的,果然葉少就是葉少,就是比我玩得強多了,說到玩/女人,我自嘆不如啊。”。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還不讓我們的客人樂呵樂呵?”
葉天冷然開口,直接命令那幾個光膀子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