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慕夕瑤哭唧唧。
顧憑軒愣了愣,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對哭著的慕夕瑤,沒有辦法,忍著頭疼也能耐下心來。
“怎么了?”顧憑軒松開她,身體向后撤離一些,低下頭便看到慕夕瑤微微泛紅的雙頰,長長的睫毛上垂著濕漉漉的水汽。
惹人憐愛,讓人想……吃掉。
“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顧憑軒覺得奇怪。
“討厭酒?!蹦较Μ幊橐艘幌?,繼續(xù)說道,“討厭顧!大!壞!蛋!”
“嗯?”顧憑軒唇角一抽,“什么?再說一遍,顧什么?”
“討厭就是討厭!他特別壞,嗚嗚……”說著說著,慕夕瑤又委屈了起來。
“醉了?”顧憑軒托住慕夕瑤的下巴,輕輕向上抬,這才看到她迷蒙的小眼神,觸碰到她微微有些發(fā)燙的小臉。
只不過沾了點酒氣,這就醉了?
雖然有些瘋瘋癲癲,倒是也蠻可愛的,顧先生認(rèn)為這樣的并不影響自己的“食欲”。
“為什么說他壞?!鳖檻{軒趁著慕夕瑤思維放緩,湊近過去,手指一點點攥緊她的睡裙下擺。
“唔……他,他……有了……”
zj;
“什么?”
“他喜歡欺負(fù)我。”慕夕瑤軟糯地控訴道,“特別……壞?!?br/>
“具體是哪里壞?”
“啊……”慕夕瑤被觸碰到了敏感的部位,不由自主地驚呼出聲,卻沒有再推開顧憑軒。
雖然嘴巴很囂張,但身體卻意外地令人隨意擺布,顧憑軒抬起她的胳膊,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
慕夕瑤乖順地將臉貼緊他的脖子,繼續(xù)委屈巴巴:“嗚嗚嗚……他壞?!?br/>
“乖,來,悄悄告訴我,他到底哪里壞?”顧憑軒側(cè)過臉,親了親慕夕瑤氣鼓鼓的臉頰
“他……他特別!”慕夕瑤頓了頓,“這個……不能和別人亂說。”
“我不是別人?!鳖檻{軒繼續(xù)貼在她的耳畔,誘惑著慕夕瑤繼續(xù)說下去。
“嗯,他力氣很大,特別用力,我很累。最壞,最壞的地方是……是……還……”慕夕瑤抽噎了一下,聲音聽上去令人無比憐愛。
“還什么?”
“還做好幾次……”慕夕瑤說完之后,徹底孩子氣地崩潰,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顧憑軒輕咳了一聲,但說出口的話,嗓音卻更沙啞幾分。小丫頭……大概根本沒察覺到自己說了多么誘人犯罪的話吧。
感覺是間接被夸獎了屬于男人獨有的那份能力。
顧憑軒傾著身子,將慕夕瑤控制在自己的身下:“那我比他更溫柔點,好嗎?”
“啊……啊……那,你……幾次?”慕夕瑤被突然覆蓋上來的身體,嚇了一跳。
“三次吧?!鳖檻{軒親親她的小臉,“不能更少了?!?br/>
不能更少的結(jié)果是……
超過了……好幾次。
第二天早上,當(dāng)旭日東升,當(dāng)鳥叫蟲鳴的時候……
慕夕瑤只覺得自己的腰……又酸又疼,渾身乏力,感覺好累啊……
她緩緩睜開雙眼,猛地想起了什么。
昨晚?!?。?br/>
記憶不?;厮荩较Μ幭肫鹆艘稽c,又想起了一點,整個人石化……
顧憑軒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