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閃閃的火焰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什么,我又仔細(xì)的盯上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來。
也許我可以想辦法靠近一些,興許會看的更加的清楚些,心中一邊帶著這樣的想法,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身體從身下這血池中拉出來,還別說,這被我抓住的東西還真是牢固的很,好像是是一根很長的鐵桿子,雖然此時此刻我還不知道它究竟有著什么用處,但我還是順著它緩慢地朝著上方一點一點吃力的攀爬著。
在爬到一定的位置上桿子竟然中途有朝著那處火光而去得一根橫向的桿子,我轉(zhuǎn)移了我的身體,開始橫起了身體朝著那處火光而去。
當(dāng)我爬到了一個很是清楚地地方的時候,我靜靜地趴在橫桿之上去看,這一看看的我脊椎骨都開始發(fā)涼起來,那里哪里是火光呀,就是剛才我同孟洛從上面跳下來的巨形鐵柱。這些還不足以讓我整個人渾身發(fā)麻起來,而整個讓我發(fā)麻是就在那鐵柱的周圍竟然圍著一群張相異常丑陋的鬼怪,它們好像是在開篝火宴會一般,成群的拉著手圍著那鐵柱旁的火焰跳著怪異的舞蹈。
隱約的我還能看到那鐵柱上有著幾具已經(jīng)被烤焦了的尸體。它們有的在餓的時候會撕扯下那已經(jīng)烤熟的胳膊腿來吃,口渴了也會喝杯中的粘稠y體,這究竟是個什么地方,我此時此刻總感覺自己會有那么一刻被這眼前的血腥場面給*瘋,對了它們不是人,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范疇,也許在它們這種鬼怪的眼中,人類也不過是一道r食僅此而已,更別說它們這些鬼怪會有什么人性。
我渾身的顫抖著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畢竟這周圍的場景太過的怪異,即使想要繞著離開這里,也絲毫不知道往哪里繞開,而我眼前也就只剩下這一根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鐵桿。錯雜的不知道它們都通向哪里,而我攀爬的這一根剛好通向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那根鐵柱的前方。
我不忍上前冒險,孤零零的待在鐵桿之上觀察著那處的情況。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辦法了,唯一想要找尋到的就是那與我同時跳下來的孟洛,希望在與孟洛會和后,能夠商量出一個方法,這里這群鬼怪的數(shù)量那可不僅僅是用幾只這樣的詞能夠形容的。那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量,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好看的、難看的等等,簡直看成一盤大雜燴,什么都有的說,而且看它們此時正玩的開心,我想它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離開那里的,我要不要換一個方向試試,此刻萬萬不能靠過去,一旦我靠過去的話,恐怕就該同那鐵柱之上的人一樣了。只有給它們加餐的份了。
不行,絕不能這樣,我要活著,我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去辦的,絕不能就這樣在這里交代了小命。
一邊想,一邊小心的朝著后方退身體,不過就這樣在一根不算很粗的橫桿之上倒退還真是一件不算簡單的事情,最起碼此刻我退起來就超級困難,這比朝著前方爬幾下要更加的困難,因為心中對于倒退始終并沒有多大的底。所以還得不是的朝著后方看上一下,在確定后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夾住了鐵桿后,這才進(jìn)一步倒退,不一會兒我的額頭已經(jīng)出了一層細(xì)汗了。這樣始終不是一個辦法,如若我能夠在下面的血池中自由的活動身體的話,那就不用在這上面如此的痛苦了。
我想我自己也真的是瘋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會有著如此怪異的方法,竟然想在在血y中游泳會比爬鐵桿要好上許多。
哎,人怎么能被*到這樣的份子之上。不過還別說,我整個觀察了周圍的地形,周圍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血池,那是因為鮮血從那唯一的至高處流下匯聚的,而這里唯一的陸地也比下面的血池要高上不知多少,據(jù)我目測的話,至少要有五米,所以同時我這個位置離下面的血池也應(yīng)該有著四到五米的距離,這讓我想到,如若我能從那鐵柱的正下方接近它會不會更好一些,雖然我不確定通往下一層的路究竟在哪里,可在這里唯一能夠同路沾上邊的恐怕也只有那處的陸地了,也許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我此刻依舊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光明正大的去到那里查看情況,但我想總歸是有辦法的,畢竟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想我走道前面也不見得就是一條彎的路。
不過此刻想什么都沒有用了,如今我還在高空之中的一根橫桿之上,上不能上,下著困難,呈現(xiàn)一種兩難的局面。
也許... ...
我心中只是那么一想,雖然很有危險性,但興許運氣好也說不定,所以我就決定賭一把,一側(cè)身,整個身體呈下爬的狀態(tài)朝著下面下落。
因為重力的作用我的身體下降的很快,就在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時,整個人已經(jīng)再一次跌進(jìn)了那一灘粘粘糊糊的血池之中。
瞬間撲面而來的是鮮血那獨有的咸腥之味,它就這樣進(jìn)入了我的鼻腔之中,我猛地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快速的閉住了氣,讓它不讓我致命,艱難的揚起了頭,輕聲的咳了幾聲,又把鼻孔中多出的鮮血排出,此刻我總覺得我是世界上最狼狽的人了,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渾身是血的血人。
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是背上,如今是前面,渾身上下可謂是沒一處不染血的,徹底的實現(xiàn)了人生最血腥的一天,在不知匯聚了多少人的血池之中洗了個澡,甚至還完成了一種異常費力的運動,游泳。
我想如若這件事將來被記錄下來的話,也會成為一個極其駭人的故事吧!郁悶的苦笑一下,想要用手去擦一擦臉,可當(dāng)困難的抬起了一只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此刻錯的那叫一個離譜,這手上的鮮血恐怕比臉上的要多上許多,如此一來,恐怕我真的和那圍著篝火跳舞的鬼怪沒有什么兩樣,甚至比它們看起來還要滲人許多。
俗話說的好,自作孽不可活,說的一點沒錯,王穎呀王穎,你此時此刻怎么還笑得出來,我也真算是佩服你的很。我都為我剛才是怎么笑出來的感覺驚愕,也許我真的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不然就是已經(jīng)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