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牌發(fā)到侯非常面前,侯非常想也沒想,順手就將手上的牌拿起來看:5、8、8!還不錯,“對子”和“單張”是詐金花的日常生活,對子就算是一餐小炒肉。(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那“厚西裝”把牌看了看,扔了!
“蒙一吊!”“黃毛”看也不看,就下了一百元的暗注。
田清高拿起牌,和身邊的老頭商量一下后,把牌扔了!
一對小8!跟還是不跟?侯非常用眼光看了看彭善彪。
彭善彪好像沒有動作。
侯非常的下手“T恤”是個急性人,看看牌就將牌扔了:“我牌小,不擋你財路!”
難道我一對八還大不過不看牌下暗注的?
“我跟!”侯非常不信這個邪,他將二百元錢跟上。
那“黃毛”熟練地用手掀起牌角看了看,然后看看侯非常,停了停說:“我再跟兩吊!”
輪到侯非常了,他抬頭看了看彭善彪。
彭善彪竟然在用五個指頭摸下巴!
看來侯非常的牌是比“黃毛”大!
侯非常心中暗喜,說:“我跟兩百,再加三百!”
那“黃毛”再仔細看看侯非常,苦笑一下說:“新人,不熟悉你!沒想到你還蠻會釣魚的嘛!我一對蛋,不跟!”說完狠狠地將牌扔在桌上:Q、Q、5!
比我的大呀!怎么回事?侯非常看看彭善彪,彭善彪正在微笑。
詐金花妙就妙在“詐”字上!
看來還是得聽“三餅”的!侯非常心里說。
第二把由侯非常發(fā)牌。
侯非常沒看牌就看彭善彪,彭善彪示意不跟。
侯非常拿起牌一看:J、Q、K,雜花順子。
夠大的牌了!侯非常有些心痛,但還是扔了。
幸好沒跟!跟了我第二名,輸錢的牌!侯非常開始佩服起彭善彪來。
就這樣,侯非常偶爾也放棄一些機會,但那些都是些小注。只要跟注了的,竟然沒有跟錯一把牌。
他面前的籌碼逐漸多了起來。
終于遇到了比較精彩的一把。
田清高當莊發(fā)牌,侯非常抬頭看見彭善彪的右手示意侯非常下暗注兩百元。
侯非常下了兩百。
“T恤”跟著暗注了一輪。
“厚西裝”沒跟。
“黃毛”也跟了一輪。
田清高不跟。
到侯非常了,彭善彪示意侯非常假裝看牌,然后下五百。侯非常照做了。
“T恤”看看牌,嘴里罵了一句粗口,扔了。
“黃毛”看看牌,想都沒想,跟上。
又輪到侯非常了,侯非??纯磁砩票搿氖謮焊鶅簺]放下來。
原來我的牌比他大呀!——侯非常忙跟上。
那“黃毛”停下來認真地看了看侯非常,停了半晌,突然大聲說:“TMD,一把做了”然后狠狠地將五百元跟上。
侯非常再跟上。
你五百我五百,如此反復。
那“黃毛”一直將胸前的七千五籌碼跟完,然后一把將牌打開說:“開牌,老子黑桃頭順!”桌上擺的是黑桃A、K、Q——最大的同花順,應該是詐金花中的豪華大餐了。
侯非??纯磁砩票?彭善彪胸有成竹地點頭示意他開牌。
難道我的是豹子?——嘿嘿,那可是滿漢全席!
侯非?!芭摹钡貙⑿厍暗呐拼蜷_。
紅桃A、K、Q同花順,也是最大的同花順。
侯非常稍一愣,心里說:妙!太妙了!
同型牌誰先開牌誰輸!“黃毛”先開牌,——他輸了!
“NND,今天這牌硬是有鬼了!”“黃毛”在桌上一拍,站起來就進里面那進院子里去了。
在彭善彪的指導下,還不到一個鐘頭,侯非常胸前的籌碼已經(jīng)超過兩萬元了。
那個“厚西裝”一直挺小心,看籌碼也輸?shù)貌欢唷?br/>
田清高也抓住了一個機會,一把將“T恤”的一萬多贏了個精光。
——他那手牌給自己發(fā)了三個A,給“T恤”發(fā)了三個K?!际菢O品牌,結果全押上去了。——皇宮極品盛宴大對決,AAA殺了KKK。
“呀——”那“T恤”氣得把手上的三張牌撕得粉碎。
周圍觀戰(zhàn)的人越圍越多,而桌上只有三個人在賭了。
就在這時,陳欣然帶著龐鑰匙和湖北仔走了進來。
他們沖侯非常和田清高點點頭,然后站在旁邊觀戰(zhàn)。
侯非常和田清高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只見那“厚西裝”滿頭都是大汗。
“呵呵……都是幾個狠角,我也加入一個!”只聽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里間傳來,
大家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短脖漢子從里面走了出來,眉宇間和龐天磊有些相像,嘴里咀嚼著香口膠。他的身份侯非常猜出了**分——應該就是賭場主人“龐大脖子”龐天矗。
他身后跟著有些沮喪的“黃毛”。
“搶皓哥背包的就是后邊那個‘黃毛’!”湖北仔在侯非常耳邊說。
田清高站起來說,“好哇,那要玩我們就在里面玩大一點如何?這里人也太雜了!”
“各位意下如何?”龐天矗環(huán)視一下大家,“每注一萬以上的玩家請跟我到里間去!閑雜人等不得進來!”
說著和“黃毛”帶頭進了里間。再沒熱鬧看了,其余人都散開了。最后進入里間牌桌邊的人是:侯非常、陳欣然、田清高、湖北仔、龐天磊、看門老頭、彭善彪、“厚西裝”、“T恤”、“黃毛”和龐天矗。
龐天矗示意“黃毛”將門關上。
然后他站在莊家席上對大家抱抱拳說:“歡迎土匪幫和新飛虎幫的各位兄弟光臨五湖會水湖堂!我知道大家都不是奔我賭場里那幾個零錢來的,請大家亮出自己的真實賭注吧!”
侯非常不禁大吃一驚?;仡^四周看看,——誰是新飛虎幫的呢?
“我們有八車‘渾水魚’,還有龐堂主家的龐三兄弟,賭注夠分量吧!”那“厚西裝”將手搭在“T恤”肩膀上,突然首先發(fā)話——原來他們倆是新飛虎幫的!
“嗯!夠分量!”龐天矗說:“據(jù)我知道,土匪幫手里有三塊四號海-洛-因!分量也不輕!”
“怎么?海-洛-因還在你們手里?!”田清高轉過頭看看侯非常和陳欣然,“不是和陳二的公子一起被抓來了嗎?”
“嗯,田部長說得不錯!”龐天矗接過話茬說:“陳二哥的公子在我手上,也算得上一份賭注吧?!”
“你那算不上賭注了!”陳欣然向前跨了一步,從西裝里取出一張醫(yī)生崗位牌,扔在桌子上說:“現(xiàn)在龐天垚在我手里!我們這份賭注就算扯平了!”
“?。?!老三安全了?”龐天矗面露喜色說:“那當然!那當然!受人挾制,請來貴公子純屬不得已,他就在側廂房里!‘黃毛’,快將小陳公子請過來!”
不一會兒,只見“黃毛”將陳月皓帶過來,陳月皓外觀還完好,只是神態(tài)萎靡,沒有了往日的調(diào)皮活潑,他輕叫了一聲:“老大,然哥。”
侯非常和陳欣然點點頭,讓湖北仔將陳月皓抱了起來。
“龐老三他不愿再見你這個當哥的!他不愿過來?!标愋廊徽f,“我們已經(jīng)把他送到了一個他想去的地方!不信,你打他的手機!”
“不用不用!陳二哥什么人!我信得過!”龐天矗停了停說:“現(xiàn)在就只有兩筆賭注,兩幫各占一份,我想還是由我五湖會做中,利益恩怨在牌桌上做一個了斷!你們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