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崎娜娜這邊洗了個熱水澡,還在翻閱折原臨也給她發(fā)送過來的資料時,安室透那邊已經(jīng)安排了自己真正的同胞開始進行了追蹤與排查。
自己本人則站在了工藤家的門口,以自己是快遞員為借口進了門。
找到了帶著口罩的沖矢昴,打算和這位傳說中的幽靈攤牌。
“……原來如此,這里就是“盲點”?!睄u崎娜娜看完了折原臨也標記著重點的資料之后總算知道她在監(jiān)控的時候漏了什么。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不久前據(jù)說已經(jīng)被黑衣組織秘密處決的FBI臥底赤井秀一,正是如今借住在工藤宅,化名為“沖矢昴”的那個男人。
“沒想到居然還能這么做啊……”
沒想到被縮小為一年級的小學(xué)生,江戶川柯南……不,工藤新一居然也能搞出這么多的事情來,而這個名為赤井秀一的男人和黑衣組織的牽扯也不少。
難怪是讓黑衣組織如鯁在喉的‘銀色子彈’。
“這么說起來,赤井秀一、宮野明美、宮野志?!约傲憔@些和黑衣組織牽連甚深的對象,結(jié)果最后都聚集到了江戶川柯南的身邊啊……”
果然不愧為“事故體質(zhì)”么?
島崎娜娜深深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小看工藤新一此人了。
她將披散在肩膀后面的長發(fā)扎成馬尾,隨后將這些資料上傳至代行者的空間,分享給了如今正代替她監(jiān)控著江戶川柯南那邊的查理先生。
“現(xiàn)在,就看查理先生那邊能不能給我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沒一會兒,魔術(shù)師就給了島崎娜娜一個好消息。
“娜娜~”查理先生并沒有使用手機,而是憑空在島崎娜娜的耳邊說話了?!斑??查理先生?”島崎娜娜疑惑地抬起頭左右環(huán)顧。
“我不在你身邊哦~”似乎知道島崎娜娜正在疑惑,查理先生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笑意?!澳憧梢园阉斫鉃槲业囊环N魔術(shù)?!?br/>
“原來如此?!奔热淮枮椤澳g(shù)師”,查理先生總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本事,島崎娜娜聽到他這樣說也就放下了疑惑,“查理先生現(xiàn)在聯(lián)系我,是因為監(jiān)控對象那邊出事了嗎?”
“唔……或者說正相反吧。”查理先生那雙異色的雙瞳注視著趴在監(jiān)控室的江戶川柯南,眼里充滿了玩味的笑。“你的監(jiān)控對象很有趣。”
“他完全猜出了敵人的真實身份,并且成功避免了最壞的情況發(fā)生?!?br/>
“……也就是說,這次零君是無功而返了。”聽到查理先生這么說,島崎娜娜松了口氣。
雖然她已經(jīng)心知肚明安室透的推理并沒有問題,也已經(jīng)大致認定那位沖矢昴先生就是那位詐死的FBI搜查官赤井秀一……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安室透的面前保住了自己的馬甲,不過在他們這群時間代行者的面前,赤井秀一就不可能隱藏得多么完美了。
畢竟查理先生從頭監(jiān)測到了尾。
“這個世界上的易容術(shù)真厲害啊……”
這是查理先生對此次監(jiān)測行動唯一的感想。
“……”從某方面而言,查理先生的重點也很微妙。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啊……”
赤井秀一后期和江戶川柯南交流感想的時候曾這么感慨,“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說不定我早就被他抓到把柄了呢?!?br/>
比起異地做客的FBI,在本地擁有更大權(quán)利的公~安~警察一旦控制了他的幾位FBI同僚,那他到時候也只能束手就擒。
赤井秀一這么想著,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江戶川柯南,心里充滿了感慨。
他和安室透之間雖然同樣是臥底,也同樣以鏟除組織為目的,但他們之間還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而這矛盾中,牽扯到一條人命。
“……其實我一開始也有點半信半疑,如果不是因為……”江戶川柯南看到赤井秀一充滿了贊許的眼神有些汗顏,他不好意思地摸著后腦勺嘿嘿笑了兩聲。
他雖然從別處得知了安室透的姓名代號里有“零”字,可如果僅僅是因為這樣就認為對方是公安警察還是太過牽強了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島崎娜娜那種充滿了暗示性質(zhì)的提示,江戶川柯南也不可能篤定安室透的真實身份,從而調(diào)查出他的真名。
“……那位傳聞和他關(guān)系匪淺的女教師也給了你一定程度的提示吧。”看到江戶川柯南的動作,赤井秀一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雖然他并沒有參與FBI后續(xù)的調(diào)查工作,不過即使是他獨自一個也依舊掌握了不少消息,尤其是敵在明,他在暗的情況下。
“雖然我覺得老師的存在對于安室先生而言的確是一個隱患……”腦子清醒一點的都知道,有一個知曉自己真實姓名過去的人存在在自己身邊有多么危險,然而安室透卻并沒有安排他的同伴們將島崎娜娜帶走。
當然,這的確可以解釋為島崎娜娜的存在只要隱藏得深一些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若是大張旗鼓地將她撤離說不定反而會引起注意。
但更重要的是……島崎娜娜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不會亂說話。
江戶川柯南想起之前自己在輕井澤被人用球拍擊中腦震蕩之后,島崎娜娜和安室透在多年未見后第一次重逢的場景。
雖然兩個人見面的場景他并未親眼見證,但光是島崎娜娜后續(xù)的應(yīng)對就讓他自嘆弗如。
也許在兩個人重逢的極短時間內(nèi),島崎娜娜就和安室透之間進行了非常默契的交流,以致于之后兩個人面對面的時候雖然仍有些氛圍微妙,島崎娜娜也從未有叫錯過對方的名字,甚至就連對方的過去也諱莫如深。
江戶川柯南仔細回憶下來,驚訝地發(fā)現(xiàn)除了島崎娜娜極富暗示意味的提示之外,竟然一點兒有關(guān)于她和安室透之間的過去都沒有透露出來。
這位老師……口風(fēng)出乎意料的緊啊……
“……島崎老師是個很棒的老師,所以能夠留下來我當然還是希望她可以留下來的……”最重要的是他總覺得島崎娜娜渾身上下充滿了謎團,對于他這種偵探來說,若是不解開謎團總會讓他這種強迫癥患者感覺渾身難受。
“再說,老師的存在也許能夠扯開一下安室先生的注意力,讓他不要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追捕赤井先生這邊比較好吧?我昨天看他的樣子好像是還沒有放棄將你的存在上交黑衣組織以獲得晉升哦~”
“……也是呢,我可不想在追蹤黑衣組織的時候還要和那么可怕的男人為敵?!?br/>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江戶川柯南提起島崎娜娜的事情,赤井秀一就不自覺想起了自己慘死于琴酒之手的女友,心中充滿了某種晦澀的情感。
他希望安室透和島崎娜娜最后不要走到他和宮野明美那一步,卻更希望島崎娜娜脫離他們這種人的身邊更好。
“怎么說……和我們這種人戀愛,大概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吧……”他這么感慨著,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江戶川柯南的死魚眼。
“呵呵……”
以他所見,島崎娜娜應(yīng)該是早就和安室透分手了吧……
不然他們再見面的時候也不會每次場景都顯得那么尷尬了。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這群戀愛中的失敗者!
看看他和毛利蘭,這才叫做正確的戀愛方式……再不濟看看鈴木園子和她那個空手道男友京極真……再不行看看大阪那邊的服部平次和他的青梅竹馬遠山和葉。
裝作對一切一無所知的島崎娜娜第二天見到了來上學(xué)的江戶川柯南?!敖瓚舸ㄍ瑢W(xué),感冒已經(jīng)好了嗎?”她朝著戴著眼睛的小男孩兒露出一個充滿了治愈性的微笑。“嗯嗯,已經(jīng)完全好了哦~”小男孩兒朝著島崎娜娜露出天真無邪的笑臉,然后快步跑到了她身邊。
“島崎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下你哦~”
“?”島崎娜娜聽話地蹲下身來,耳朵湊近了那個小朋友。
“……島崎老師……其實是故意的吧?”江戶川柯南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可一點兒都不像平時裝小孩兒那樣拖著長長的小奶音?!笆裁垂室??”聽到這句話,島崎娜娜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安室哥哥真名的事情,以及他的身份……都是老師故意透露給我的吧?”說起這句話的時候,小男孩兒鏡片背后的眼神銳利極了。
“……”聽到對方這么問,島崎娜娜轉(zhuǎn)過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后才驀地笑了起來?!啊m然我已經(jīng)從小林老師那里聽說你們都很喜歡推理,也喜歡偵探游戲,不過我沒想到江戶川同學(xué)你竟然熱衷到這個地步。”她這么說著,伸出手來摸了摸因為自己笑場而露出一臉懵逼表情的小朋友的腦袋。
小學(xué)生的頭發(fā)很軟,毛茸茸的,又帶著比大人更高一些的體溫,摸起來非常舒服。
于是島崎娜娜又摸了好幾把。
“零……透君以前和我認識的時候并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名字,不過因為他是偵探么,所以我能夠理解他為了做某些委托而特意改換了自己的名字……”
“至于什么暗示之類的……我根本不知道透君的真實身份,又怎么能透漏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