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地,他沒有強迫她,只是溫柔地在周圍愛|撫著,薄唇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滾燙的氣息拂在她耳邊:“轉過頭來看著朕,說朕是誰?”
他倏地抬手將她的下巴捏起,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而另一只手從背后繞過去,抓握著她顫抖的豐盈。
慕清婉的身子瞬時僵了僵,大口地喘著氣,夏侯冽捏住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時已然撤去,探向了雙|腿之間。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肆虐,聲音再度響起:“叫朕的名字。”
他的動作慢得磨人,似乎在刻意讓她臣服,她心里恨極,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沉淪。
她寧愿要昨晚那種直接的疼,雖然痛苦,可是至少只是肉|體上,她的精神依然自由,而不像現在,連思想都被迷亂。
這樣的姿勢讓她覺得屈辱不已,可是越掙扎,只會讓他更激動,更狂暴,她只能閉上眼,無助地承受著他的蹂|躪。
整個身子被壓在床上,她無法移動分毫,只能被動地任由酸麻的快感不斷在體內流竄。
在她即將到達頂峰之際,他突然停了下來,在她迷離的喘息中再次開口:“說,現在壓在你身上的是誰?”
那種無法得到痛快的感覺讓她無助地哭了出來,哽咽道:“夏……夏侯冽……”
“乖孩子!”
他滿意地勾唇,不再折磨她,握住她的腰,盡根沒入她的緊致,他愈來愈激烈的動作幾乎將她全身的力氣抽光。
在他終于滿足釋放的霎那,慕清婉全身一陣顫抖,再也撐不住地昏死過去。
夏侯冽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著撐著身子靜靜地打量著睡在身側的她,如蝶翼般的濃長睫毛覆在眼瞼上,仍舊掛著晶瑩的淚珠,眼眶紅紅的,雖然這樣也是絕美,卻沒有一絲生氣,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偶。
她的呼吸綿長悠遠,可是似乎睡得極不安穩(wěn),雙手下意識地抱著自己的身體,如蠶蛹一般蜷縮在一起。
對于一個身嬌肉貴的公主來說,這兩日他對她的侮辱和折磨恐怕已經讓她的精神瀕臨崩潰了吧。
可是她卻從未向他求饒過,呵,真是個倔強的女人呢!
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臉上,夏侯冽劍眉一蹙,瞬間冷下臉來。
——————————————————
哎,桑心了,評論區(qū)冷得跟冰窖一樣,嗷嗷,沒動力啊沒動力,今天只有一更了,夏夏躲被窩里哭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