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沖著小歡呵呵傻笑了幾聲走進了洗手間,小歡卻緊跟著走過去,一邊砸門一邊喊師傅,今天靈兒若不答應(yīng)收她為徒,她就不走了。
潘淼被她喊得直煩,給她推出了大門外,“你天天加班不累啊,趕緊回去休息去!
靈兒抱著新衣服琢磨了一個晚上,潘淼在旁邊磨叨了一個晚上,可靈兒周圍像是筑了一層殼,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和魏嚴一起購物的這種感覺是不習(xí)慣,可和感情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腦細胞翻江倒海的想,怎么也不舍得丟棄這份感情。
她看到魏嚴發(fā)的“晚安”兩個字,竟也能傻笑半個小時,潘淼說累了也懶得理她了。
魏嚴看著靈兒發(fā)的“晚安”,大拇指一遍遍的搓著手機,那兩片地方被他搓的锃亮锃亮的。
他突然起身直奔崔格房間,看崔格沒睡,直接拎起一只胳膊,“走,我請你吃燒烤!
“。俊贝薷褚荒槻豢伤甲h,看了一眼窗外,“現(xiàn)在是夜里十一點!
“嗯,車里等你。”
魏嚴說完就走了,崔格揉著頭發(fā)喊他,他也不回頭,只好換衣服舍命陪君子了。
兩個人隨便選了一家路邊燒烤攤,啤酒上來的時候瓶蓋已經(jīng)打開了,崔格習(xí)慣性的拿紙巾在瓶口擦了一圈,就往杯子里倒,卻被魏嚴制止了,“咱兩對瓶吹!
崔格愣在了當下,眨了眨眼睛摸向魏嚴額頭,“前兩天狀態(tài)不是挺好的嗎,也沒因為靈兒辭職影響工作和心情啊,怎么,原來你是后返勁兒啊。”
魏嚴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崔格還不知道這幾日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私家偵探調(diào)查的事,卻特意隱瞞了和靈兒交往的事情。
崔格挑挑眉毛會心一下,特意把椅子搬到魏嚴跟前,“冤枉人家了吧,這靈兒也夠倒霉的了,后勤部的事我誤解了她一次,這次這么大的事竟讓她背了黑鍋!
崔格說完拿起兩個酒瓶子一碰,遞給魏嚴一個讓他吹,魏嚴腦袋里全是靈兒的影子,想鍛煉自己,以這種方式和靈兒更加親近,壓根就沒注意崔格的表情。
凌晨兩點,小店打烊,魏嚴沒喝咋地,崔格卻喝的迷迷糊糊的站不穩(wěn),魏嚴一路扶著他,他嘴里還叨咕著,“還是我出馬吧,抽空幫你去給靈兒道歉!
“嗯、嗯”,魏嚴敷衍著給他塞到了出租車里。
第二日上午早就安排了策劃部的頭腦風(fēng)暴會,可魏嚴卻一分鐘也等不了了,會議還沒結(jié)束,他就讓策劃部經(jīng)理自己拿主意,走出會議室給魏父打了個電話。
魏嚴、魏父、田經(jīng)理和崔格,四個人聚在了一個會議室里,田經(jīng)理不慌不忙也不問什么事,低頭玩著一縷頭發(fā)。
魏嚴喊了一聲爸,就開門見山的說,先談?wù)勌栂抵黝}樂園的項目,田經(jīng)理一聽才抬頭瞄了一眼。
魏嚴邊往會議桌上甩照片邊說:“薔薇文化娛樂有限公司的宇宙公園效果圖,不用我說了,和咱們的效果圖一模一樣。
再看看薔薇公司的領(lǐng)導(dǎo)層!
從李經(jīng)理他們幾個進公司門,到會議室里模模糊糊的露個頭,魏父看得一清二楚,趕緊插了一句,“李經(jīng)理,竟然是李經(jīng)理!
“伯父,重點不在這里!
崔格瞄了一眼田經(jīng)理,和魏嚴對視一笑,一張難堪的照片沖擊著魏父的視線。“你,小田啊,你這是……”
魏父難以啟齒,田經(jīng)理一下子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咬著牙說道:“魏總什么意思?公司制度何時開始干涉員工的隱私了,我雖然是離了婚的人,就不可以再婚嗎?”
“你是不是被李經(jīng)理和這個男人利用了?”
魏父一臉心疼的走到田經(jīng)理跟前,兩手擺了擺想扶又覺得不合適,尷尬的騰在空中,“你父親走的時候我答應(yīng)要好好照顧你,可是……”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田經(jīng)理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吐字清晰,倒給魏嚴和崔格整愣了,看到田經(jīng)理和魏父正對視著,一個慈眉善目眉宇間帶點疑惑,一個恨得像是遇見了殺父仇人。
田經(jīng)理抓著那一把照片,砸向魏父,一開口嗓子有些沙啞,“你們魏家,還有那個馮家,哪個不是靠我父親的幫忙,在政府那邊幫你們開綠燈,才讓你們兩家有今天的成就,可你們呢?”
魏父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兩手捂著臉直喘,崔格示意魏嚴過去問問,魏嚴卻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我父親得了癌癥,躺在醫(yī)院里幾個月,你們有誰去看過,忙忙忙,這個理由可真好啊。
醫(yī)生說如果可以進行肝臟移植手術(shù),那活下去的希望是很大的,可你們連個配型都不愿意做,就算真的配型成功了,你以為我父親會接受嗎?”
魏嚴聽著也坐到了一邊,田經(jīng)理抽噎著承認薔薇文化娛樂有限公司就是她的,公司雖然是新成立的,可從進入魏江集團開始,就已經(jīng)在籌劃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并不能徹底搞垮魏江集團,但至少可以制止它的快速發(fā)展,等薔薇公司站穩(wěn)腳步的時候,再慢慢地擊垮魏江集團。
“你父親走的安詳。”
“哈哈哈”,如雷貫耳的三聲笑,田經(jīng)理的眼睛像是被水洗過一樣,她下意識的抹了一下,眼影花了。
“安詳?安慰你們自己呢吧。人都死了才跑過去哭兩聲,就以為對得起我父親,心里就舒服了是吧。”
魏父顫顫巍巍的抓住了田經(jīng)理的胳膊,身體直晃,此時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說什么合適。
年輕的時候確實忽略了一些感情,眼里只有工作,總想著過幾天有空了就去醫(yī)院看她父親,可是一拖再拖,沒想到竟拖到了他去世。
可魏父不相信田經(jīng)理會用這種方式報復(fù),又問了一遍是不是被誰利用了,在這里說氣話呢。
魏嚴無奈的出了一口氣,把最后一張照片擺在了魏父眼前,是一張身份證復(fù)印件的照片,身份證上的照片很明顯就是田經(jīng)理,而名字寫的卻是王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