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境》里發(fā)生的事,居然影響到了現(xiàn)實。任弈帆手持戰(zhàn)國《世本》,站在書架間,一臉疑惑。
“這不是司馬畢在《靈境》里,讓他后人寫的書嗎?怎么會在這兒?”
任弈帆胡亂翻了幾頁,在放回書架時,瞥見一旁的《山海經(jīng)》。
之前他在《靈境》里對獓狠說過,只要它老老實實幫助人類犁地,就可以名垂千古。向后世證明,它也曾經(jīng)來過這個世界,還是一頭上古兇獸。
任弈帆急忙翻開《山海經(jīng)》第一頁,一幅插圖出現(xiàn)在眼前。
是一頭洪荒兇獸,樣子有些像牛,長著四只角,毛發(fā)很長,就像披在身上的蓑衣,畫的正是獓狠。
【獓狠,上古奇獸,遁生于幽冥,以食活物為生,最喜歡吃人!上古時期十大兇獸之首,其兇狠度遠超窮奇,喜歡為禍世間,后被上古大能用軒轅劍,以陣法收入空間結(jié)界之內(nèi),被囚于昆侖山中。】
任弈帆感嘆一聲,獓狠啊獓狠,你牛族沒落了呀。
惠靈頓牛排、戰(zhàn)斧牛排現(xiàn)在賣的齁貴,人要是吃得起,甚至成了地位的象征。
“不過我說話算話,實現(xiàn)了諾言,可沒騙你?!?br/>
任弈帆把書塞回書架,這才取出了柳劍心那本小傳。
“這柳劍心究竟是什么人?開發(fā)的一個游戲,居然影響到了現(xiàn)實,太tm神奇了。”
任弈帆手里拿著小傳,仿佛拿到了窺探柳劍心人生的密鑰,心里十分激動。
找了個位置坐下后,他翻開了小傳的第一頁。
【柳劍心,潮州人,童年家境清貧......】
“我靠!誰能想到現(xiàn)如今財勢滔天的大財閥,起點居然這么低......”任弈帆有點兒驚訝,本以為他應(yīng)該是個二代,從小耳濡目染受到良好教育,視野廣闊。
心里帶著一絲對柳劍心的敬佩,他繼續(xù)往下看。
【十二歲時父親病故,身為長子,他被迫中斷學(xué)業(yè),走上了苦逼的人生道路......】
任弈帆搖了搖頭,道:“沒曾想,大佬還有這么一段令人唏噓的過往......”
他繼續(xù)順著往下看。
【先后當過鐘表店學(xué)徒、店員、工人和推銷員?!?br/>
【工作五年后,開設(shè)塑料廠,賣一些玩具和家庭用品,賺到了第一桶金?!?br/>
【經(jīng)過十年艱苦奮斗,從經(jīng)營塑料業(yè)發(fā)展為多元化的柳式集團股份有限公司?!?br/>
【2045年,柳式集團忽然對外宣稱,研發(fā)出了聚合分子水凝膠。同年開始發(fā)展沙漠房地產(chǎn)業(yè)務(wù)?!?br/>
【后在撒哈拉沙漠修建白金城,創(chuàng)建屠神堡,一步步成為藍星大財閥?!?br/>
“逗我呢?那三個大頭小身的巨人是一點沒提,怎么研發(fā)出的聚合分子水凝膠也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比柳劍心聰明努力的人多了,憑什么就只有他成功了?”
“寫的跟暢銷雞湯文似的,艸,我還以為能挖出什么大瓜?!?br/>
任弈帆氣的直接合上書,起身準備還回去。
猶豫片刻后,他翻開了小傳第二頁。
【哪兒有這么簡單......你看到的只是人家想讓你看到的?!?br/>
【柳劍心曾經(jīng)參加過玄學(xué)大師李天瑞的飯局,自那之后,各種投資就沒斷過?!?br/>
【創(chuàng)建柳氏集團后,他還花三千年時間重建恭王府,為的是府中的一張福字,傳聞?wù)f那張福字是天子所賜,如果得到,便會氣運非凡?!?br/>
當任弈帆翻開第三頁時,發(fā)現(xiàn)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就兩頁......不愧是小傳?!彼虏垡宦暫蟊惆褧呕亓藭堋?br/>
小傳里提到一個關(guān)鍵人物李天瑞,或許找到他,能知道柳劍心起家的關(guān)鍵信息。
之前在屠神堡,那家伙的身體可以轉(zhuǎn)換成固、液、氣等不同的形態(tài),還一本正經(jīng)的跟他說是科技。
科不科技的,任弈帆不清楚,但是他現(xiàn)在很懷疑,那家伙究竟還是不是人?會不會和外星人簽了什么協(xié)議?或者已經(jīng)被外星人給奪舍了?
出了圖書館后,任弈帆通過各種渠道打聽李天瑞。后面發(fā)現(xiàn),別說是他了,就是一些社會上的名流,都很難見上他一面。
任弈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藍色數(shù)字不斷跳動著。
999:8:21:13:24:53
還剩999年8個月21天13小時24分53秒。
這些錢足夠他給自己換一身行頭,他先去4S店花500多年買了一輛法拉利。
然后開車去了上街區(qū)一家奢華酒店,在那里住上一晚,需要支付三個月時間。
之所以選擇那個酒店,是因為他聽人說,李天瑞在每年這個時候,會入住那個酒店,回答有緣人一個問題。
將法拉利停到地下車庫后,任弈帆小跑著奔向前臺,跑著跑著就停了下來。
“我跑你妹呢,我現(xiàn)在是有錢人,有490多年?!?br/>
酒店前走動的都是呈什市名媛,身著華服,氣場十足,時不時向他投來異樣的眼神。
就在酒店門口,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中年男人,正要上車離開,看見任弈帆后卻頓住了。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他,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站在車旁的保鏢忽然提醒道:“天師,小心,那家伙是從貧民區(qū)來的?!?br/>
“我知道,有緣人就是他,下周一幫我安排一下?!?br/>
“好的?!北gS點頭答應(yīng),也沒敢多問。
任弈帆穿著紅色衛(wèi)衣牛仔褲,腳上踩著帆布鞋,穿著打扮和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要不是柳劍心之前給了他十個世紀,他都沒勇氣來這里。
而李天瑞認為,這就是變數(shù),也就是所謂的緣分。
任弈帆推開酒店旋轉(zhuǎn)門,來到前臺,臺前站著兩個桀驁不馴的人。一男一女,皆身著價格不菲的工作套裝。
女人胸前露出溝壑,看任弈帆的眼神有些輕視。男人則一臉傲慢。
“這里多少錢一晚?”
“一個標間三個月?!?br/>
任弈帆伸出自己的小臂,道:“給我來個套間,我要住一個月?!?br/>
男人有些驚訝,拿出月牙狀儀器,放到任弈帆小臂上,藍色數(shù)字驟然減少。
隨后遞給任弈帆一張房卡,恭敬地問道:“請問需要幫您提行李嗎?”
“不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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