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有一個人匆匆跑了過來,氣喘吁吁。
越如歌還是習(xí)慣作戰(zhàn)的時候別人喊自己將軍而不是夫人。、
越如歌微微蹙眉,雖然心中有幾分想不通,面上卻還是保持著鎮(zhèn)定。
第二小隊遭到了埋伏?
按理來說,無論如何越厲升都不會從那里走的啊。
他最擅長的就是以水為媒,布下彎月針。
而前方正好有一條河,按理來說,就算是知道自己猜出來了,越厲升也不會放棄這個機會才是。
所以越如歌怎么也想不到,為什么會是第二小隊遭到了埋伏。
第二小隊那里……是一片樹林。
越如歌蹙眉,手里拿著一根筆,漫無目的地寫寫畫畫。
站在旁邊的影一和影二不敢出聲,生怕打攪了越如歌的思路。
像是一道驚雷在越如歌的腦海里炸響,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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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還在晉國,未曾嫁給程立武的時候,她唯一的玩伴,就是晉平濱。
那時候整個京城的大家小姐都不喜歡她,她也不會她們的那些玩意兒,雖然喜歡斗蛐蛐喝酒玩鬧,卻也不喜歡京中那些二世祖的做派。
她窩在將軍府的時候,便只能和晉平濱一個人說說話。
他們兩個無聊的時候,就會湊在一起比試兵法。
那時候,晉平濱最喜歡的,就是打樹林戰(zhàn)。
他說,茂密的森林會給他安全感。
晉平濱在越如歌的面前從來不做保留。
越如歌微微閉上眼睛,仿佛還能想起從前晉平濱的神情,而當(dāng)時晉平濱所說的每一句話,也都在她的腦海里重新回響。
越如歌迅速鋪開一張紙,然后就開始寫寫畫畫。
“按照這個作戰(zhàn)圖,重新布置!”
晉平濱絕對不會算計自己。
越如歌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從小到大,她最好的朋友,應(yīng)該就是晉平濱了,現(xiàn)在除了相信晉平濱,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影一接過越如歌遞過去的圖紙,飛快往外跑去。
“將軍……”
影二看著越如歌重新倒在椅子上,便有幾分擔(dān)憂。
“要不然,您先睡一會兒吧,要是前面有了什么事情,我再喊您?!?br/>
慕容止昏迷,軍中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越如歌一個人的身上。
她最近這段時間瘦了很多,影二真的怕她哪一天就忽然撐不住,倒下去了。
越如歌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正是作戰(zhàn)的時候,她怎么可能放心睡下?
“月氏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月氏最近的消息不太好打探,但是近來烏和可俊的脾氣十分不好,衛(wèi)念青得知越厲升來了,有幾分焦急,和烏和可俊也產(chǎn)生了不少的爭執(zhí),而且好像和宋問源處得也不是很愉快,好像還挑撥了烏和可俊和
宋問源的關(guān)系。”
“不過……”影二頓了頓,“其實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也不怎么用得到挑撥了, 自從……之后,他們二人,關(guān)系就比從前還要不堪許多了?!?br/>
先前烏和可俊對宋問源就不如從前信任,態(tài)度也差了許多,但是好在還維持著表面上的和睦。
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