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超則是在雙眼直盯盯的看著張野的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蒼白的臉,赤紅的眼,像是一個賭徒,已經(jīng)到了這最后一擊的時候了,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了,他內(nèi)心之中既有擔憂又有希冀。
嚯
火焰再次將張野的身軀遮掩,在張野的控制下兩方的實力始終都是在腰間來回的盤旋著,張野內(nèi)心古井無波,安靜的等待著涅槃之蓮的最后一波的侵襲。
啵
一聲輕響,張野悄無聲息的消化了一粒丹藥,將還未來得及消化的藥力直接沿著經(jīng)脈向己方的三昧真火和九天髓炎奔去,藥力在運行的過程之中變成了真元,三昧真火和九天髓炎在得到真元的催動之下,豁然的一下子將涅槃之蓮火焰逼退到了腳下。
啵、啵
當然這也是因為張野的實力低微,但是這樣的后果是張野的生死都在這一線之間,張野當然不會就讓它們這樣待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既然自己的實力一下子提高不了,那就將它們打磨的圓滑一點,耗一耗它們的本源。
就在最后的五粒蓮子化作虛無之后,原本還花紅葉綠的涅槃之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了下去,石進大吃了一驚,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它的jing氣已經(jīng)全部被張野所吸收了,它自然是會衰敗的?!睆埑镜恼f道,現(xiàn)在的情況和他預料的相差無幾,只不過自己付出了一點本源和一條胳膊的代價而已,這些他還是承受的起,而且收獲的遠比付出多得多。
“你我將這一方空間拘禁了,要讓這涅槃之蓮的最后一絲jing氣也不要浪費了?!睆埑f罷率先動手,只見他口中吐出一個火星,遠遠的拋了出去,火星在接觸到周圍的元氣之后,陡然暴漲三尺火焰,直接化作一層薄薄的火幕將上方的天空遮掩。
就在石進和張超二人剛剛合力將這篇空間封閉了之后,那涅槃之蓮恍然枯萎成渣,一道jing氣隨之而飛出,它并沒有鉆到張野的身體里邊,在是在這封閉的空間里不斷的突破著,想要逃離這片空間,但是石進和張超是什么人,既然已經(jīng)做了準備這種情況自然是手到擒來的,在張超的指點之下,二人合力慢慢的將那jing氣逼迫到了張野的身體之內(nèi)。
張野此時已經(jīng)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體內(nèi),外邊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注了,控制著真元護住自己的一些身體要害部位,其他的則是任由涅槃之蓮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上肆虐,真元在體內(nèi)不斷的洶涌著,口中的丹藥在一絲絲的化作了真元,沿著經(jīng)脈匯集到了張野的丹田之中。
暗紅se的真元,在體內(nèi)不斷的翻滾,真元還在不斷的增加著,經(jīng)過三昧真火和九天髓炎的過濾之后,真元變得更加的凝實,化作了猶如水流狀的東西。
嘀嗒
一滴水狀的真元穿透三昧真火之后安然的待在了張野的丹田下方,張野渾身一陣,他知道自己終于又向上走了一步了,當下也不再猶豫,渾身的真元滾滾如流水在不斷經(jīng)脈中沖激,奔涌。
張野不知道張超和石進能不能幫上自己的忙,而且他也沒有靠別人的習慣,事實已經(jīng)證明了很多了,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能依靠的也唯有自己了,只有自己的實力強大了,他們才不會這樣子再將自己作為一顆棋子。
在這樣的時刻里,他知道自己該做出抉擇了,不論是等待自己堅持不住的最后一刻再反擊還是現(xiàn)在直接再進一步,他都需要做出抉擇,是生還是死,皆在張野自己的這一念之間。
咕嚕,張野將丹藥全部都化作了真元,真元沿著干澀的經(jīng)脈運行一周天之后匯入了張野的丹田之中。
嘀嗒,嘀嗒,水狀的真元在不斷的匯集,隨著真元的增加,張野的丹田之內(nèi)開始波濤滾滾,不斷的沖刷著丹田的壁壘,如此往復,慢慢的丹田已經(jīng)蓄滿了,而三昧真火和九天髓炎也已經(jīng)被逼出了出去,但是真元還是在不斷的向著丹田匯聚著,而水狀的真元也是一再的壓縮著,張野吞吃的丹藥太多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顧身體表面的涅槃之蓮火焰了,任由它的肆虐,全副身心都投入到自己的丹田內(nèi),這樣的他反而感觸不到什么疼痛。
轟
當?shù)ぬ镏械乃疇钫嬖獕嚎s到一個點的時候,張野只聽見這一聲轟鳴,猶如大鐘,張野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自己的真元潰散了,只留下了一個豆點大的東西,轉(zhuǎn)而張野感到自己的視覺改變了,他可以看的到石進和張超的眼神,吃驚和驚喜,他看到了更園的天空,在那里有烏云在匯聚,不時的有空間裂縫在其邊緣游蕩著,像是一條條游魚。
張野看到自己身處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并不驚慌,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低微,兩個自己也不是它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他慢慢沉寂下心思,他現(xiàn)在的心神已經(jīng)從意識空間當中轉(zhuǎn)移到了著粒笑笑的丹丸上。這重重異象都表明自己又前進了一小步,終于突破到了金丹期。
“嘭”的一聲。
張野忽然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世界似乎都被顛倒了,不知道在丹田之中滾打了多少圈之后,張野的金丹停頓了下來,他定睛一看卻是一株嫩綠的植物扎根在自己的丹田之中,剛剛聚集的一點真元全部被它吸收了,鮮綠的一個小嫩芽,讓張野渾身感到了不自在,這是自己的丹田,是一個人的重中之重,是修煉之人的本源和依仗,現(xiàn)在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這樣一個東西讓張野是如臨大敵。
他慢慢的御使著金丹向著那小嫩芽靠攏了過去,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沒什么動靜,當下也就不再傷心了,等會出去問問石進和張超,畢竟他們活的年歲要比自己多,想來是能給自己一個好建議吧。
張野將心神恢復過來,就被無邊的劇痛所淹沒了,身上的表皮已經(jīng)形如黑炭,不少地方還露出了骨骼,好在大腦沒什么問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剛剛將心神投入到丹田之中,忘了關(guān)照自己的頭顱了,連忙沉寂到了意識空間,原先的黑白分明的天空也變得紅彤彤的一片,不過這些都是他自己幻化的,也無所謂了但是自己的兩大至寶卻是還在那里,混白無暇的玉璧,依舊是光彩奪目,到是記錄祝融大法的牛皮卻一改往ri的灰跡,也閃爍著不同以往的光芒。
張野慢慢的走進,卻感到無比的親切,仿佛是一件擁有了很久的那種值得紀念的東西,雙手捧著牛皮,上邊的字體雖然沒有任何的該變,但張野知道它們的意思,張野默默的揣摩了一邊祝融大法,發(fā)現(xiàn)自己以往的那些奧澀的地方已經(jīng)全都消失不見了,這也讓張野暗暗稱奇。
張野知道自己約莫著是走了狗屎運了,祝融大法之難練是他從未經(jīng)歷過了,雖然他只見過兩本功法,一本還是真金丹,現(xiàn)在卻是因禍得福,這個涅槃之蓮還真是個好東西,他感應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的那兩貨,現(xiàn)在已經(jīng)融合的差不多了,但是似乎除此之外還多了一些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總之一句話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張野在確定自己一切安好之后慢慢的睜開雙眼,看到石進和張超站在虛空之上含笑看著自己,張野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一定是丑陋無比,但是自己的丹田是在是沒有真元可以調(diào)用,每當有看真元之后首先就要被那株不知名的植物要剝削一大部分,結(jié)果剩下的還要經(jīng)過那火種,自然說所生無幾,原來就被剝削著,現(xiàn)在還是被剝削,而且這個剝削還加重了,好在張野的隱患已經(jīng)消除了,心情不錯之下也就不再計較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