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港澳碼頭,唐晨正拿著大哥大,溫柔的對著電話那頭的鐘楚葒交待著:“廚房里我熬了粥,等她們起來記得讓她們喝,當(dāng)然了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我也準備解酒湯,你喝了休息會兒就沒事了?!?br/>
………
當(dāng)唐晨將大哥大放下,不由的握著拳頭,心中狂呼:“yes,總算搞定她了!”
想著過幾天回來后,可以多人大軍又多一個鐘楚葒,唐晨恨不得馬上回頭,不夠他還有理智,知道自己這次有要事在身,對著身邊的小卓交待:“記得我說的嗎?”
替唐晨背著行禮的小卓,趕緊保證:“放心吧老板,我一定會盯著他們,保證沒人敢偷工減料!”
原來唐晨的客廳還沒處理,只是簡單的將破損的家具、樓梯扶手、電視機扔到院子里罷了。
那些打壞的墻壁與地板,需要重新修補,而且是大修,唐晨有些不放心那些商人,便讓小卓替自己監(jiān)工。
見小卓保證,唐晨點點頭,正好這時要登船了,唐晨接過背包,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隨著人流登船。
……
幾十分鐘后,蛇口碼頭。
站在落后的碼頭,唐晨看著四周衣著簡樸的工作人員,心中不禁狂呼:“我回來了!”
事實上,他重生這將近一年來,曾無數(shù)次想回來,可卻按耐了下來,此刻重新踏上,這塊歷久悠久的大陸,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濃烈的思鄉(xiāng)之情。
“等南嶺大會結(jié)束了,我要回去看看,老爸也就比我大幾歲,老媽還要比我小月份!”
想起前世的父母,唐晨下定決心,等結(jié)束這次的嶺南大會,他一定要回前世的故鄉(xiāng)看看。
………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fēng)襲來,一道柔軟的嬌軀從后面摟住了他。
嗅著熟悉的相求,唐晨嘴角高高揚起,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抱著自己的人,肯定是大美人利致。
輕輕的解開腰間的一雙藕臂,唐晨回過頭,只見多日不見的利致,頂著一頭齊肩長發(fā),幾縷空氣留海,配上她絕美的小臉,讓她看起來分外清純。
可是與她的臉不配的是她的身材,雖然包裹得嚴嚴實實,可卻并不能將那完美的身材隱匿,讓人覺得這是個妖精。
見唐晨注視著自己,利致淺笑著開口:“我好想你!”
原本昨天她應(yīng)該回港的,可前天晚上,唐晨打電話提到,他要在大陸出差一陣子,機智的利致馬上意識到,這是和他獨處的機會,于是趕緊退掉船票,跑來蛇口碼頭接他。
感覺到利致對自己的依戀,唐晨笑意更甚,當(dāng)即不顧此時身在,還比較保守的祖國,就要摟著她的腰肢,打算與她來上一個離別之吻。
可不等他實施想法,就有人將他的計劃打破,因為一旁傳來一道,帶有一絲外地口音的粵語:“歡迎香港同胞回國!”
聽到這聲音,唐晨這才察覺到,兩人身旁不知何時多了一人,只見這多出來的人,約莫三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一身整體的西裝,秀氣的面容,頭上打著發(fā)蠟,一頭中分很是亮眼。
這人的穿著打扮,可以說的上是走在了時尚的前沿,因為眼下香港很多職場青年,都是這幅打扮。
總的來說,這人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
唐晨也不例外,因為他從男子眼中,看到了結(jié)交之意,雖不清楚他的目的,不過唐晨沒多想用很是標準的普通話說道:“請問你是?”
聽到唐晨如此標準的普通話,男子愣住了,他可是知道,眼前的少年,可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
可就是這個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他的普通話,居然比大多數(shù)大陸人還好。
利致二十歲左右才去香港,她的普通話自然不錯,她也理解男子的心思,于是開口介紹道:“晨仔,我給你介紹,這位是羅浩羅先生?!?br/>
聽到利致的聲音,羅浩總算回過神來,解釋道:“這位同胞,不好意思,你的普通話實在是太標準了,利致小姐說你從沒來過大陸,沒想到你的普通話這么好!”
他的反應(yīng)也在唐晨的預(yù)料之中,客氣的解釋道:“原來是羅先生,我叫唐晨,我的養(yǎng)父是從大陸過去的,我的普通話是跟養(yǎng)父學(xué)的!”
………
兩人聊了片刻,唐晨總算知道,這羅浩為什么要結(jié)交自己,感情他喜歡上了利致,以為他是利致的親戚什么的。
對于打自己女人主意的男人,唐晨一直都不會吝嗇踩他們兩腳,直接他握著羅浩的手,很是客氣的道:“謝謝羅兄弟這段日子,對我女朋友的照顧,若有機會來香港,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聽到唐晨的話,這羅浩小秘密的回答:“唐兄弟客氣了,利致小姐回國投資,這是愛國商人,我們……等等,你說利致小姐是你什么人!”
羅浩說了一大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唐晨剛剛好像說,利致是他的女朋友。
“當(dāng)然是我女朋友了,不然羅兄弟還以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唐晨一手摟著利致的腰肢,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收斂不了。
看見利致腰上的那只手,羅浩如同吃了大便,看向唐晨的雙眼有寒光閃過,不過他卻沒表露出來,反而更加熱情道:“原來如此,唐兄弟好福氣?!?br/>
“利致小姐、唐兄弟,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離開了,下次有機會,兄弟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br/>
說完這句話,羅浩沒理會二人,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羅浩遠去,利美人笑了,很是高興道:“這狗皮膏藥總算甩開了,這段日子,可真煩死我了?!?br/>
對于利美人的話,唐晨不置可否,從羅浩那充滿寒意的眼神中唐晨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唐晨見利致笑得開心,于是問道:“怎么回事?這羅浩是什么人!”
羅浩只是個普通人,唐晨是不放在眼中,可從他的穿著來看,這羅浩家室恐怕不簡單,利致以后在深市經(jīng)商,免不了跟他打招呼,若有機會,唐晨想替她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