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刻,這兩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李云天等人的面前。來人是兩年中年男子,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不難判斷出兩人都是修為不低的修仙者。而其中一名男子的頭發(fā)則是耀眼的赤紅色。
“不知二位來往造化峰,所為何事。”李云天率先開口道。
“造化峰,好大的口氣呀。你就是剛剛成為內(nèi)門弟子的人吧,這就是你對師兄的太多嗎?”紅發(fā)男子不屑的說道。
“蕭霆師兄,云天才剛剛來到御劍。他哪里知道你是誰。而且你不請自來難道就是一個身為前輩應(yīng)該有的態(tài)度嗎?”黎云珊不滿道!霸僬f了,別人有膽氣敢用造化起名,那是別人的能耐。你不敢起就來隨便評判他人,這應(yīng)該說你是不如別人還是說你羨慕嫉妒恨呢?”
“你...你...”蕭霆聽到黎云珊這番話,頓時火冒三丈?墒菂s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卻實沒有那個膽量敢隨便用造化來命名?墒峭瑫r心中對李云天不知天高地厚而十分的不滿。
“蕭霆師兄,云珊如果有什么不敬還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多多擔(dān)待。既然兩位師兄今天大架光臨我造化峰,還請大殿里面就坐!贝藭r李云天見兩人間開始衍生火藥味,立馬出言調(diào)節(jié)。其實剛開始蕭霆的那番話早已讓李云天對他沒有什么好感,可是此時自己剛剛踏進(jìn)御劍,實在不想隨便在門派中樹立仇敵,F(xiàn)在耽誤之急就是盡早的提升自己的修為,盡快回到東勝神洲。
“哼。不必了。我今天就想來看看到底御劍中出現(xiàn)了怎樣的人才,天工長老居然會這么不惜本錢的幫你建筑這樣的修煉圣地!笔掱浜吡艘宦,看待李云天的目光中時不時的流露出一絲的不屑。
當(dāng)蕭霆看到李云天的出言調(diào)和的那一刻,心中便已經(jīng)充滿不屑。據(jù)他所知的,,每一個有實力的人都擁有這一股傲氣,而他剛剛對于自己的挑釁顯然并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反而有一種低頭的態(tài)度參合在其中。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蕭霆看不起李云天?墒撬麉s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態(tài)度,那就是低調(diào)。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李云天并非不知道蕭霆在給他難堪?墒钦^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如果此時李云天進(jìn)行反駁,難免招惹上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今天看到,也不過如此。想必你也是儀仗著一些關(guān)系才能擁有這樣的修煉場地吧!笔掱湫Φ馈
“蕭霆,今天你來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黎天皓終于按捺不足心中的怒火,雖然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可是蕭霆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這樣說李云天,顯然也沒有給自己的絲毫面子。簡直有種把他當(dāng)成透明人的態(tài)度,而事實上在御劍中,黎天皓的地位絲毫不在蕭霆之下,而今天蕭霆這樣的舉動顯然是不把黎天皓放在眼里。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呢。
“我也沒有什么意思。只是這樣的好地方有德者居之,今天我就是不滿意。想要這個地方,僅此而已!笔掱粗钤铺煨Φ馈霸铺鞄煹埽阅愕馁Y格不配擁有這樣的地方,還是把他給我吧!
“哦。難道你就配嗎?” 李云天聽到蕭霆這番話,臉上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憤怒,反而掛著淡淡的笑容?墒沁@種微笑卻讓站在他身旁的黎天皓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寒意。
“至少比你有資格,怎么樣把這里給我?”
“給你倒是可以,不過你至少要讓我給的心服口服!崩钤铺炖湫Φ馈安蝗邕@樣我們來打個賭,只要你能贏得了我,我自愿將我這造化峰雙手奉上。當(dāng)然,如果很不幸你輸了的話,那么你也必須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你看怎么樣?”
“這..”蕭霆猶豫了一下,隨即說道!昂茫掖饝(yīng)了!
“那么你想要用什么做賭注呢?”李云天問道。
“我就用我頭頂上的法器,鳳翅zǐ金冠作為賭注。這件法器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型的法寶。不過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在修煉的時候能幫助他的持有著加快修煉的速度,而且還有固本培元的奇效!笔掱噶酥割^頂上的發(fā)冠說道。
“蕭霆師兄,你也太會做買賣了吧。就憑這個就像換云天哥的造化峰!崩柙粕翰粷M道“我記得你有一件極品寶器級別的爐鼎,不如你把你的那座爐鼎拿來當(dāng)賭注怎么樣。而且我聽說你最近還煉制了一爐丹藥,據(jù)說能夠增加百年的壽命而且能增加服用者修為的甲午丹!
“哼,你怎么不說你獅子大開口。就憑這造化峰也想換我這些東西?”蕭霆聽到黎云珊這番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滿,隨即朝著李云天說道“你說到底要我拿出怎樣的賭注。”
“就按云珊剛剛說的,當(dāng)然我同時把我賭注加大。”李云天說著,隨后便從自己的乾坤戒指中拿出數(shù)枚通體血紅的丹藥!斑@是我用一頭妖蛟的血肉加上一些藥材提煉而成的血泊丹。我就用這幾枚丹藥加上造化峰做為賭注你看怎么樣!
當(dāng)李云天拿出血泊的那一刻,一股渾厚的藥氣隨艦彌漫開來。而看到這些丹藥,蕭霆也不加多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他自然知道妖蛟的價值,如果仔細(xì)算起來,自己的賭本和李云天的想比,那么自己是有賺無賠。
“你說要怎么比?”蕭霆問道。
“我記得御劍中有一處天刑臺,但凡門中弟子有什么恩怨和比斗都可以在其中進(jìn)行。那么我們明日就在這天刑臺上比一比。你看怎樣?當(dāng)然斗法的過程中,生死各安天命。有什么意外的話就算自己倒霉。”李云天說道。
而聽到“天刑臺”三個字時,在場所以人的臉色都微微一遍。他們自然知道天刑臺意味著什么,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李云天居然會提出在那個地方進(jìn)行斗法。
“好,一言為定。那么我們就在天刑臺上一決高低!笔掱m然聽到李云天要在天刑臺上斗法,心中極為吃驚,可是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想到李云天的那些賭注后,隨即便答應(yīng)了下來。而一直站在蕭霆身邊沒有說話的凌浩則是微微嘆了口氣并沒有說話,而這個舉動在場的人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好。明天我會在天刑臺上等著你!
兩人之間達(dá)成了定義后,蕭霆便帶著凌浩離去,僅留下李云天三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