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熙,幫幫我,我好難受,好難受…”凌薇的理智被藥物折磨的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但是她還是強撐著一口氣,因為她知道陸云熙一定會來救她的,所以他才為了他戰(zhàn)斗到了現(xiàn)在。
“凌薇,我先帶你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傷口,你的手受傷了一直在流血。”陸云熙又何嘗不想要幫她,但是看到他的右手一直在不停的流血,他的心真的是害怕的要死,凌薇現(xiàn)在可是懷著身孕啊,是不能夠失血過多的。
“嗯…醫(yī)院…我們的孩子………孩子…”凌薇的嘴中還在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已經(jīng)全部都被瓦解了,只能憑借著單純的**一直不斷的往陸云熙身邊靠。
陸云熙二話不說抱著她就趕到了醫(yī)院,跟在身后的祁言和藍天也一言不發(fā)的,非常安靜,因為此時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
等到醫(yī)生輕微的替凌薇包扎好傷口之后,大概是早就看出來了她的異樣,趕緊出來解釋道:“她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但是她體內(nèi)中的藥才是關鍵,你們誰是她的男朋友,或者是…趕緊進去幫幫她吧。”醫(yī)生說的時候也有點難以啟齒,但是此話也不得不說啊。
“醫(yī)生,我是她的未婚夫,她現(xiàn)在的身子那么虛弱,如果做那個的話會不會傷到她腹中的孩子?”陸云熙有點擔心,聽說女人小產(chǎn)對女人身體的傷害還是非常大的,加上她現(xiàn)在中藥了,他很怕自己為了給她解藥而把握不好力度傷到她了。
“這個倒沒有什么大礙,你只需要控制好力度就行了?!?br/>
他的話對于陸云熙而言簡直就是一劑鎮(zhèn)定劑,他立馬馬不停蹄的跑到病房內(nèi)了,病房外只留下兩個吃瓜群眾祁言和藍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非常尷尬的杵在那里。
“祁少爺,我們是走還是不走???”藍天問道,沒有他們家陸總的吩咐,他也不敢自行離開啊。
“我們還是再等等吧,等會兒看看凌薇的情況如何了。”祁言只是有一點不放心,他想要確定凌薇真的安全了再離開這里。
“哦,那好吧,那我們就再等等?!彼{天立馬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乖乖的在走廊處的休息椅上等待著。
然而…令他們兩個都臉紅的事情發(fā)生了…因為他們兩個所等待的病房里一直不斷的發(fā)出男女恩愛的聲音,還非常的有節(jié)奏,一聲比一聲響………。
真他媽的是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是誰他媽的說要在這里等他們呢,等個毛線啊等,祁言無語的在心里狠狠地咒罵了幾句,他看向藍天的眼神中都閃爍的鋒芒,恨不得一劍把他的心臟給射穿了。
藍天無奈,他也覺得很尷尬,很難為情啊,是說要留在這里等的人不是他,干嘛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呀?又不是他自己想要找虐的………
祁少爺,因為是你自己非要說留在這里等的,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怪我嘍?藍天在心里弱弱的這樣想著,但他嘴上可不敢說出來,因為他這個人比較惜命。
這樣的時間持續(xù)了很久很久,門外的兩個大男人就這么尷尬的干瞪眼看著對方,就是誰也不肯開口提出要走的意思,大概是都拉不下來臉面,等著對方先開口吧。
我不會先開口的!祁言在心里這么想著。
我是絕對不會先開口的!巧的是藍天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大不了兩個人就一起尷尬!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病房內(nèi)們終于被再次打開了,陸云熙此時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又恢復了以往那種英俊瀟灑,帥氣迷人的風姿,仿佛剛才的恩愛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道貌岸然!表面是兔,實則為虎!祁言在心里吐槽著這個家伙,順帶還非??蜌獾姆怂粋€白眼。
“凌薇沒事吧?”祁言小步走上前去問道。
“當然沒事了,不然你以為剛才的叫聲是怎么回事?”陸云熙壞壞一笑,他這個人小家子氣的很,就是看不得別的男人對凌薇那么好,連一點關心都不行。
臥槽!真是日了狗了,怎么會遇到這種不要臉不知羞的人,他竟然還好意思提剛才叫聲的事情。
他們兩個又不是聾子,再說了,倘若聲音再大一點,估摸著整個醫(yī)院都能聽到了。
真是令人無語!
“凌薇沒事就好,那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想要進去看一下她?!逼钛哉f完這句話,剛準備抬腳朝病房走去,但是卻被陸云熙給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如實是把我老婆給累著了,所以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标懺莆跻桓蔽也唤o看,你能奈何我的樣子,真的很欠揍啊。
祁言緊緊的閉起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內(nèi)心深處在不斷的告誡著自己不要生氣,不要跟這種人生氣,生氣了只會氣壞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好處。
但是他的內(nèi)心深處一直在咆哮著,一直在掙扎著,他真的好想上去打他一拳呀。
奈何自己又不會打架,身手自然是比不上他的,到最后吃虧的也是他,臉上掛彩的人也是他。
恨就恨自己,為什么當初沒有去報跆拳道社,要不然怎么會一點拳腳功夫都不會。
“好好好,我不進去看行了吧,知道她沒事我就放心了?!?br/>
“那現(xiàn)在你的打算是什么?你準備怎么報復那兩個母女?”祁言不準備在剛才的那個問題上和他深究,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怎么報復,他的父親在小的時候就教導過他,對于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人,千萬不要試圖去原諒他們,因為到最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有些原諒是可取的,但是有些人原諒只是為了造成更大的傷害而已。
所以對于她們母女兩個那么冥頑不靈的人來說,就不要再談什么原諒了。
“既然她們兩個這么喜歡玩這種花樣,那就讓她們一直玩下去吧,記得給她們找一群身材比較“健壯”的男人,不然怎么能夠瞞得住滿足得了她們呢?你說是吧?祁言?!标懺畦”『襁m中的雙唇邊憑著一抹嗜血的微笑。
沒有什么比親眼目睹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更殘酷的了,可惜,他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著。
“云熙,下次再有這種事,你舍不得讓我來,我是很樂意成人之美的……”祁言半開玩笑的說,眉宇間盡是苦澀。
陸云熙恨的咬牙切齒,“我保證不會有下次的,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緋聞老公太難纏》,“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