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道友?!?br/>
臧天游走于各個蓮葉之上,縱使剛開始那幾位冷嘲熱諷之人,臧天依舊大度為其喚來大道玉簡。
同時臧天還不忘與眾人交換了仙笏。
同是學(xué)生家長,萬一到時候還可以照顧一下自己的生意,豈不美哉。
“賤修,還不幫我兒子喚來大道玉簡?!?br/>
一個極為尖銳的聲音在臧天耳邊響起,臧天心中冷笑道。
我不去找你們麻煩,你們還真是蹬鼻子上眼起來。
這時一個曾經(jīng)出言嘲諷臧天的修士站了出來,用著與剛剛截然不同的語氣,恭敬的詢問道:
“臧道友,要不要我去教訓(xùn)一下這兩人?!?br/>
基本上,能夠來到這里的人大多是是盤龍城中有頭有臉之人,莫說他一個小小的外來修士,縱使來一個過江龍,修士也有自信咬下一塊肉。
在他們看來,一個微不足道的外來修士來換取自己孩子一個輝煌的未來,完全值得。
在仙界,曾有一句眾人皆知的話,搶人道緣,無異于殺人奪寶,甚至于更勝。
臧天看著有恃無恐的彪悍修士,制止了想要出手的盤龍城修士。
“莫急,莫急,我這便為你喚來大道玉簡?!?br/>
臧天看了一眼彪悍修士少年所修行的大道,居然是很稀有的血之大道。
臧天揮手從空中喚來血道玉簡,漂浮在少年的頭頂之上。
感受到無比濃郁的大道氣息,少年頓時激動起來。
只要給自己一天的時間,自己便可以感悟大道神韻,突破道符之境。
“好兒子,好好感悟大道,到時候咱們一家將會出現(xiàn)兩個道靈之境的大修士。”
就在彪悍修士目光如炬的看著盤坐在蓮葉之上的少年。
只是一會兒之后。
卻見少年睜開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父親,我感受不到任何大道氣息,一定是那個賤修做了手腳?!?br/>
聽到兒子所說之言,彪悍修士頓時火冒三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柄長達(dá)四尺的長刀。
刀身之上繚繞著鮮血一般的顏色,看來這父子兩人皆是修行血之大道。
“可不能血口碰人,明明是你家孩子愚笨至極,所以大道近在眼前,卻一無所獲?!?br/>
男人身旁的盤龍城修士同樣出聲諷刺道:“我還當(dāng)是什么大人物,看來也就是小小的野修罷了。”
“你們找死!”
彪悍修士已然被臧天所激怒,他提起血紅長刀向著臧天劈了過去。
長刀所過之處甚至染上了一抹血紅的顏色。
畫卷空間此時響起了一聲清冷的聲音。
“修士高虎出手傷人,在此剝奪其子高陽道學(xué)院身份!”
原本看著父親即將砍下臧天的頭顱,而一臉快意的高陽,聽到小天地之外傳來的聲音。
瞬間驚恐的說道:“不要,你們沒有權(quán)利剝奪我的身份!”
緊接著,原本劈向臧天的血紅色長刀連起主人仿佛陽光下的泡沫,瞬間消失在了畫卷天地。
臧天向著虛空拱手道:“多謝院長!”
畫卷之外的道學(xué)院
薛稷揮手令人將高虎兩父子扔出道學(xué)院,緊接著看著畫卷之中的一個似臧天的小人正向著畫卷之外的人拱手作揖。
一個身穿藍(lán)色道袍的窈窕女修恭敬的說道:“院長,此人竟可以召喚畫卷中的大道玉簡,如此對于其他人極不公平?!?br/>
薛稷擺了擺手說道:“人各自有所
機(jī)緣而已,更何況這個這人并沒有敝帚自珍,說不定這一屆將會是我盤龍城最強(qiáng)的一代學(xué)生?!?br/>
“另外,你派幾個人監(jiān)視那父子兩人,防止惱羞成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br/>
……
畫卷空間之中
四十九枚大道玉簡漂浮在每一個道學(xué)生的上空。
如此近距離之下,無比濃郁的大道氣息充盈整片空間。
李長霄孕育出來的道符,原本只是無數(shù)道痕堆積起來的空架子而已,但是在玉符所釋放的大道氣息的作用下,迅速凝結(jié)了一點大道神韻。
這抹大道神韻就仿佛那將熄的燭火,實際上領(lǐng)悟大道神韻的過程就是這般,反復(fù)凝結(jié)大道神韻的過程。
但是在現(xiàn)在如此濃郁的大道氣息的輔助下,這抹微弱的火苗瞬間穩(wěn)定了下來。
并且野火燎原一般向著周圍道符擴(kuò)散而去。
“試煉即將結(jié)束!”
“試煉即將結(jié)束!”
“試煉即將結(jié)束!”
一連三遍的提示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蓮葉之上的道學(xué)生紛紛醒轉(zhuǎn)過來,做著最后的感悟收尾。
畫卷空間傳來熟悉的空間失重感覺,臧天知道這是即將穿回道學(xué)院的前奏。
空間轉(zhuǎn)換,近百位修士進(jìn)入了空間轉(zhuǎn)換隧道。
臧天在時空轉(zhuǎn)換的一瞬間又感受到了那抹熟悉的敵意。
原本臧天以為這種敵意是高虎兩父子所發(fā)出的,可是在高虎被驅(qū)逐之后,臧天再一次感受到了這股敵意。
難不成是另有人在暗中窺視?
突然臧天被旁人碰觸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去是一個長相普通的瘦弱少年。
這時一股異類的法力順著少年手臂刻印到了臧天的后背。
臧天敏銳的感知著這并非是少年所有的靈力,一定是有人通過少年來傳遞法力。
就在法力即將透過臧天的皮膚,刻入骨肉之中時。
一個似牛吼般的聲音從臧天的心臟傳出,一時間萬法辟易,那股至少是道法之境的法力瞬間煙消云散。
臧天聽到身后有人因為反噬而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就在臧天打算回頭一攤究竟之時,道學(xué)院到了。
臧天在落到道學(xué)院大殿之時,瞬間回頭看向身后眾人。
其修士的表情一覽無余,可是卻毫無所獲,看來是有人盯上自己了。
難不成自己在畫卷空間所做之事過于張揚(yáng)了嗎?
跟之前的靈池不同的是,臧天等人被傳送到道學(xué)院的大殿之中。
寬闊的大殿之上瞬間出現(xiàn)了數(shù)位氣息強(qiáng)大的道學(xué)院修士。
他們皆是身著道學(xué)院導(dǎo)師道袍,站于大殿最前方,身后則一尊高大無比的老者雕塑。
“臧叔叔,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李長霄略顯擔(dān)憂的說道。
因為相對于在鋪子里面的父親,獨自回去的臧天反而更是危險。
“是啊,臧道友,那兩個野修一定懷恨在心,不如我們結(jié)伴而行?!?br/>
身旁的修士也在臧天身旁勸慰道。
“大家不用的擔(dān)心,待會有人來接我。”
臧天早在出來的第一時間通知小書生過來接自己,至于高虎兩人,臧天打不過還是有自信逃跑的,更別何況還有小書生。
“那我等便放心了。”
告別眾人的臧天向著道學(xué)院后院走去,一是為了防止高虎兩人于前門堵截,二是臧天要看看這個極負(fù)盛名的道學(xué)院究竟怎么樣。
大殿之后是一片極大的演武場,大量的道學(xué)院修士在演武場上修行著道術(shù)。
臧天甚至可以看到演武場上道術(shù)炸裂而產(chǎn)生的炫麗光彩,這可比凡間的煙花要好看的多。
“前輩?”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臧天身后傳來。
臧天回頭一看,這不是那個畫卷天地之中的黃袍天才少年嘛。
臧天略有些疑惑的問道:“扶……扶蘇,你怎么在這,新生現(xiàn)在不都去宿舍了嗎?”
“我并非新生,而是道韻境的老生?!?br/>
“咦……”
扶蘇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我們家族捐助道學(xué)院一部大道玉簡之后,學(xué)院特異允許我每年與新生一同進(jìn)入傳承之地?!?br/>
臧天一臉無語,這個家伙用一種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吊的事情。
一部直通大道本源的玉簡,價值簡直不可估量,如果遇到合適的修道者,他們甚至可以拿源器來換!
ps(武器等級,凡器,靈器,法器,源器,仙器。)
這個家族居然直接拿出一部大道玉簡來換取一個小小的名額,果真財大氣粗。
就在此時,臧天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扶蘇看了一眼臧天,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前輩,餓了么?!?br/>
說完還不等臧天說話就直接向著到道學(xué)院的食堂走去。
臧天原本打算是在周圍逛逛,等小書生來之后,再一起走。
可是扶蘇如此“熱情”,臧天也不好回絕,便跟在其身后走了過去。
穿過一座座演武臺,臧天看到大多數(shù)道學(xué)生的身上都傷痕累累,甚至血跡已經(jīng)染紅身上的道袍。
臧天不禁問道:“這些人為什么這么拼命?”
“大道隕落,眾生皆苦,眾生皆負(fù),何以自救,唯有自渡?!?br/>
臧天想起了清國那恐怖的天災(zāi),隧道中那無邊的黑霧,云海中魔化的妖獸,還有無盡虛空之上暗淡的繁星。
臧天腦中突然想起普渡教徒所說的末法時代,不知不覺中他們來到了道學(xué)院的食堂之中。
“把你們這里的靈食,每一種都來一份?!狈鎏K看了一眼菜單,然后對身旁的女修說道。
“是,大人?!?br/>
女修并未質(zhì)疑扶蘇,反而恭敬的走了下去。
臧天則是怕怕的把手中的菜單放下,簡直是壕無人性啊,這家伙到底多有錢!
仿佛意識到臧天的疑惑,扶蘇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我父親是道學(xué)院的三大院長之一?!?br/>
接著,十位女修端著豐盛的靈菜,靈酒來到臧天身邊,不一會兒,眼前的桌子上就已經(jīng)擺滿了食物。
臧天拿出手中的仙笏,先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了李長霄,李長霄立即回了一條震驚的表情。
臧天方才心滿意足的表情,因為無論是發(fā)給小書生還是胖大叔甚至于宋不二,收回的都是鄙視的表情。
但是李長霄這個憨厚的傻小子卻會滿足臧天的惡趣味。
帶著暢快的心情,臧天開始對桌上的事物進(jìn)行風(fēng)卷殘云一般的掃蕩。
扶蘇則是一臉處變不驚的表情,看著臧天吃著桌上的食物。
“嗝,扶蘇,今天謝謝款待,時間不早了,有緣再見?!?br/>
臧天拿著一個食盒,據(jù)說食盒里面的食物可以存放至少一個月之久。
“嗯,前輩?!?br/>
扶蘇看著臧天的身影,在心里默默想著,前輩,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