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水什么的寧喬喬不懂,但是她能看出來這里的位置確實不錯,能將半個繁華的g市都看在眼里。
柯囂背對著寧喬喬,寧喬喬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但是她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去看了。
還能是什么表情呢?難道柯囂站在這里,他還會笑得出來嗎?
“是啊,她現(xiàn)在自由了,想看什么都能看,可是我現(xiàn)在卻想陪她看也看不成了!笨聡逃行┳猿暗穆曇繇懫稹
“……”
寧喬喬澄明的眸子閃了閃,咽了咽口水,終究是沒有講話。
其實寧喬喬剛才差點就問出口:“柯囂,如果小西今天真的還活著,你真的能像你說的這樣,陪她去看風(fēng)景嗎?”
還好。
寧喬喬忍住了沒有問這句話。
也許正是因為那個人不在了,所以這些好聽的、深情的話說起來才這么容易罷!
有句話說的好,死了后說得再多,都不如活著的時候做一件。
“開始罷。”蹲在墓碑前的柯囂站起來身來,往后退了一步和寧喬喬并肩而站。
請來做法事的人便立刻開始儀式。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眼前黑色的墓碑,上面什么都排頭,只有小西的名字,她的出生你啊月日和失蹤那天的日子。
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了接近二十年,到頭來卻也只用了二十個字便總結(jié)完了。
“她的父母沒有來嗎?”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墓碑,眼睛都沒眨的問站在身旁的柯囂。
“我通知過了,他們沒有來。”柯囂說道。
“……”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微微皺了皺眉,沒有在講話。
法事的最后一項,是柯囂給衣冠冢覆土上去。
柯囂從寧喬喬身邊走過,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鏟子,鏟起一些土灑在墓坑里……
寧喬喬靜靜的看著小西墓碑上的照片,在心里對小西說:“你甘心嗎?應(yīng)該是不甘心的吧,否則那天你也不會選擇那么決絕的方式讓這男人記住你。但是他已經(jīng)將他能做的都做了,小西,希望你來生,可以遇到一個不會讓你為難的男人!
柯囂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在g市他要給小西立一個衣冠葬需要冒多大的風(fēng)險,這點寧喬喬很清楚。
而且今天柯囂并不是在偷偷摸摸的辦這件事,他將法事辦得很風(fēng)光,該有的都一樣不少。
“下雨了!笨聡虒⑼撂钔,重新站到寧喬喬身邊時,寧喬喬聲音有些低的說了一句。
細(xì)小的雨滴掉在她的臉上,寧喬喬纖細(xì)的睫毛顫了顫,忽然想起小西從河堤上跳下去的那天也下著雨,只是雨勢比今天大很多。
“是啊,下雨了!笨聡痰统恋穆曇繇懫穑粲兴茻o的嘆了口氣,讓人聽不出來話音里復(fù)雜的情緒。
寧喬喬轉(zhuǎn)過頭看了看柯囂,沒有講話。
儀式結(jié)束,雨勢比剛才大了一些,柯囂的手下們撐起傘,一行人朝山腳下走去。
蜿蜒的山路上沒有人講話,在雨中行走在墓地上,莫名的多了一些傷感的氣氛。
“柯囂!
寧喬喬忽然喊。
“嗯?”走在一旁的柯囂抬起頭看向?qū)巻虇獭?br/>
寧喬喬腳步停下來,看著柯囂笑了笑,說道:“以后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
柯囂有些疑惑的皺起眉,似乎是不明白寧喬喬話里的意思。
“我是說小西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告一段落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寧喬喬直接問道。
打算……
柯囂布滿血絲的桃花眼一閃,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轉(zhuǎn)過頭看向細(xì)雨中的某處,低沉的聲音淡淡地說道:“沒有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又需要有什么打算呢!
這些都是不需要的東西,不管他自己有什么樣的打算,都不需要!柯家的人都會按照柯家將來需要的樣子推著他往前走,而他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
寧喬喬自然不懂那柯囂現(xiàn)在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但是她看得出來柯囂的變化很大,必須周圍這么多保鏢。
以前柯囂身邊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人,頂多就是一兩個助理或是秘書而已,到底柯囂現(xiàn)在是接手大集團(tuán)公司的人,有些事情也不一樣了。
“你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好好過你的日子吧,生活總是要向前看的!奔幢悻F(xiàn)在再不喜歡柯囂,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也有些不忍,輕輕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朝山上看了一眼,說道:“人都說入土為安,現(xiàn)在你也該回到你的生活中去了,至于她……就藏在你心里的某個地方吧,如果想她了就來看看!
她既然能看到這么憔悴的柯囂,那柯家的人更不可能看不到,寧喬喬雖然對可笑的家庭關(guān)系沒興趣,但是她知道,小西肯定不想見到這么一個憔悴的柯囂!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放心罷,我現(xiàn)在沒那么混!
柯囂抬頭看著寧喬喬,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寧喬喬看著柯囂的眸子有些閃爍,咬了咬唇,只輕聲說了一句:“下山吧!
停下來的一群人又朝山下走去,下過雨的山路有些濕滑,柯囂的手下們很盡責(zé)的護(hù)著寧喬喬,防止她摔倒。
剛走到的半山腰,寧喬喬不經(jīng)意的抬頭,忽然眼神閃了一下,微微皺起眉看著前面不遠(yuǎn)處的兩個身影,腳步漸漸放緩。
“怎么了?”
柯囂察覺到寧喬喬的動作,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疑惑的看著寧喬喬。
“……”
寧喬喬沒有說話,抬起下巴朝前面揚(yáng)了揚(yáng),示意柯囂看那個方向。
前面也是一片墓地,此時有兩個人站在雨中講話,一男一女,男人打著一把黑色的傘,看不清楚長什么樣子,女人因為打得傘是透明的,所以寧喬喬一眼便認(rèn)出了她!
是柳莞!
她怎么會在這里?
寧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在雨中和男人交談的柳莞。
“我送你下山!笨聡坍(dāng)然也認(rèn)出了柳莞,其實他和柳莞小時候也是認(rèn)識的,只是現(xiàn)在寧喬喬在這里,他過去打招呼并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