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先禮后兵
前臺小姐的業(yè)務(wù)素質(zhì)看來并不熟練,被這么一通怒罵后,眼圈頓時紅了,但手中一輕,柳逐浪已經(jīng)拿過她手中的話筒,“你好,申總!”
申俊逸聽見這聲音時,覺得里邊有種金屬摩擦的撞擊感,就像看鬼片時的恐怖音效,和前臺小姐一個反應(yīng),后背的汗毛唰唰唰地豎了起來。
九分鐘零四秒后,我需要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绷鹄烁蓛衾涞貟焐想娫?,雙腿交錯背靠前臺,低頭點燃了一支煙,順便給眼圈紅的前臺小姐遞出一張面紙。
由于楊凝不愛衛(wèi)生喜歡啃鴨脖子的習(xí)慣,他任何時候都會帶一盒紙巾。
前臺小姐受寵若驚的接過,隨手擦著眼淚的時候,她的心情很復(fù)雜,委屈,懊惱,害怕,還有害羞。
申俊逸緊急下了兩樓后,在樓梯口深呼吸了兩遍,才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下來,矮矮胖胖的身體,眼圈浮腫,腮幫子上邊的橫肉跟六十歲老太婆^H胸部一般下垂,但江湖廝混幾十年后,還是很有點范兒。
看見悠閑得將前臺當(dāng)成家一樣自然的柳逐浪,他叫來的搬運工們只是竊竊私語著,不時拿眼神看著這來路不明的人物卻不敢耍橫,這情景讓申俊逸先是吸了口氣,隨后很有點氣勢的責(zé)問道:“還有沒有禮貌,打擾我的休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盡管現(xiàn)在是你在女秘書身上耕耘的最佳時光,事實上,你早已經(jīng)完了,對不對?”柳逐浪看著虛汗直冒的申俊逸,左手豎起三個手指頭,讓申俊逸腰眼再次一麻。
最近半個月來,自己堅持的時間平均沒有達到三分鐘,他怎么知道?“你是哪位?”申俊逸壓下驚疑,胖臉中的小眼球精光轉(zhuǎn)動,最近業(yè)務(wù)糾紛比較多,公司里的人手還算多,來砸場子的總不止這一個人吧?不行,得叫人去附近轉(zhuǎn)悠下。
“我叫柳逐浪,見過申總。”柳逐浪伸出手,順便十分客氣的摁滅了煙蒂。
但我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也不認(rèn)識你!”申俊逸神色厭惡的草草握了下手,在待客的沙上盤了個二郎腿,抽出根雪茄后點點他,“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個明白。”
“楊氏楊凝投資,申總應(yīng)該不陌生吧?”柳逐浪笑瞇瞇的走上前,掏出火機給申俊逸點上了火。
申俊逸扭頭想了一下,嘴唇松動都沒來得吸上一口雪茄,騰地一下站起身,斜睨柳逐浪一眼,“你想拿我怎么著?”
“欠債還錢,沒錢還命,天經(jīng)地義。”柳逐浪輕輕在申俊逸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似壯實的肥胖身軀一下深深陷入了沙發(fā)里。
柳逐浪的手掌脫離不了只是五根手指加皮肉骨血的正常人范疇,但手掌下壓力的力量讓申俊逸苦不堪言,他就是一只被壓著肚皮底朝天的烏龜,四肢可以亂蹦亂蹬,但不能移動分毫,好在他的嘴巴還可以叫。
“還不快來幫忙?!彼读艘簧ぷ?,門口邊乒乓亂響,十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拎著鋼管錘子扳手什么的沖了進來。
“老板,老板,砸了這丫的!”紛紛叫嚷著,但看著氣定神閑的柳逐浪,腳步就放慢了不少,馬上就露出一股子狠勁來,加快腳本圍了個水泄不通。
有了底氣后,申俊逸惡狠狠的盯著眼前來自楊凝投資的柳逐浪,哈哈笑道:“就憑那小丫頭,大爺想怎么玩就這么玩,還錢?呸!打官司沒耐心了?”
“我很有耐心。”柳逐浪搖頭否認(rèn)了申俊逸的認(rèn)識,“不過老是我們告你沒意思,咱們換個玩法,接著應(yīng)該由你告我了?!?br/>
申俊逸小眼瞪得溜圓,他這種混成人精似的小公司老板雖然不像柳逐浪之前遇見的伍連晉那樣呼風(fēng)喚雨,但正因為對某些東西的無知,所以才能不擇手段,嗅覺靈敏的鼻子仿佛聞到了柳逐浪嘴巴里泄露的危險氣息。
“讓我告你?”
“嗯,你不還錢可以,我先砸爛你的公司,傷了你的人,挑斷你的腳筋手筋,打得你肋骨全部折斷,然后等著你去法庭上告我們公司?!绷鹄艘粭l條的數(shù)著,對這樣還沒有脫離小流氓氣息的家伙,他除了信奉腦子外,更信奉拳頭和刀子!
“你敢!”申俊逸撇了撇嘴,根本不相信天子腳下有這樣的狠角,何況他身后至少有十幾個斗毆砍殺一流的大漢沖了過來,鹿死誰手還是個謎。
“不見棺材不掉淚?!绷鹄撕苤彼慕o了七字評語,扭頭瞧著下前臺邊瑟瑟抖的前臺小姐:“你先出去吧,以后不用來上班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