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沒有槍,那不就是一頭沒牙的老虎么,喪失了最有力的攻擊武器,什么玩意都是敢上去撩撥一下虎須的。
“槍槍槍?。?!”
傘兵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祈禱著,就差站起身來拜月了。
“槍呢?槍呢?這都是些什么玩意,槍呢!!”
傘兵在背囊里翻來翻去,都沒有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玩意。
突然,目光一定,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找到了!!”
翻著翻著,傘兵突然在里面摸到了一個槍柄,心中頓時就是興奮異常,他就知道他未來媳婦肯定是幸運女神,運氣肯定是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一把將槍從背囊中拿了出來,雖然只是把手槍,但那也比沒有好啊??!
一槍在手,還用擔(dān)心發(fā)家致富的事嗎!!
不過槍會是那么好拿到的么,尤其是傘兵這貨以前還撩撥過陳煜的虎須,他要是都拿到了槍,那還不得將其他菜鳥都給氣殘?。?!
“這是??”
看著手中這槍的造型,傘兵徹底傻眼了。
這槍怎么那么像信號槍呢??不是像,這玩意根本就是??!
傘兵剛剛興奮過度,把陳煜之前說的信號槍給忘到了腦后,現(xiàn)在終于是讓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冷水給澆醒了,至于為什么零下三十度的水還沒有結(jié)冰,這就有點不好解釋了。
一場歡喜一場空,剛剛有多高興,傘兵現(xiàn)在就有多絕望。
抱著最后的希望,傘兵再次將手伸進了背囊,最終從里面找到了一把工兵鏟,一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工兵鏟。
拿把工兵鏟給我是什么意思??讓我把自己的腦袋埋起來么??
看著手中的工兵鏟,傘兵的思維無限發(fā)揮。
“呸呸呸,我又不是鴕鳥,我埋腦袋干什么,要埋也是埋那個該死的衛(wèi)生員??!”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的大喜大悲弄壞了他的腦子,傘兵拿著兵工鏟時哭時笑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在距離傘兵不遠的地方,衛(wèi)生員在林中小心的穿行著,他和傘兵能成為一對歡喜冤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選擇的前進方向是差不多的,這么大一片林子,能讓他們這么距離這么近,這沒點緣分是做不到的。
不過衛(wèi)生員的情況就比傘兵好多了,一個從小就在醫(yī)院跑的人,最不怕的就是那些神不神鬼不鬼的東西了,這環(huán)境也就是在前進的速度上給他造成了一點壓力,其他的,完全不是事。
比起傘兵那邊三步一回頭的表現(xiàn),他可就要正常多了,也還好今天的月亮比較圓讓他多少還能看著點路,否則他都要考慮是否要上樹睡一覺了。
至于在這種時候會不會踩到蛇之類的東西,那就不在衛(wèi)生員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只要不是有毒的蛇,那送上來不就是一頓菜么??!
都說森林是特種兵的天下,不過此刻在傘兵的身上卻不會這么回事,那把信號槍此刻已經(jīng)是讓他插在了腰間,一旦要是遇上了什么不可言的危險,那說不定這槍還能有點用,不是都說那啥是怕光的么,這信號槍多少也是有點光的吧??!
兵工鏟讓他緊緊的握在手上,沒當(dāng)兵之前,他也是看過英叔的電影的,現(xiàn)在他就想找根桃樹什么的弄把桃木劍在身上。
以前雖然也有過晚上在森林里跑的經(jīng)歷,但那都是幾個人一起,至少也有個衛(wèi)生員在旁邊呢,現(xiàn)在這地方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更別說衛(wèi)生員了,當(dāng)然,沒有鬼影子那是最好的。
一個人在林間穿行,這越走心里就越是發(fā)毛,這都不知是存在多少年的深山老林了,在心理上著實是能給人不小的壓力。
在緊張的情緒中時間總是過得頗慢,傘兵時不時的就抬頭看一看天空,每次看到?jīng)]有一點變亮趨勢的天空,他就忍不住想罵衛(wèi)生員,他這都在這林中走了這么久了,這夜色竟是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偌大的一片森林,四十幾個菜鳥們在里面分散的走著,得到幸運女神眷顧的人有些已經(jīng)是遇到了其他的菜鳥,兩人還能結(jié)伴同行,運氣不好的則是方圓幾百米都沒有一個人影,甚至走著走著就是偏離了方向。
有運氣好的就有運氣不好的,有個踩到狗屎運的人,背囊里有食物,有槍,有單兵夜視儀,有匕首,還有GPS,就是把四十個菜鳥的背囊全都湊到一起,都不一定有他的這個背囊好,這簡直就是踩了一泡陳年狗屎才能有的運氣。
左熬右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經(jīng)歷了不知多久的煎熬之后,天邊終于是多出了一抹魚肚白。
看著微微有些光亮的天邊,傘兵終于是松了口氣,他感覺自己終于是活過來了,雖說三伏天的時候很不喜歡太陽,但天知道要是沒有太陽的話,那人類的樣子會變成什么個鬼樣子。
在森林中走了一夜,傘兵早就是失去了方向感,好在他還知道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他應(yīng)該能夠再次找回自己的方向感了。
一夜過去,空中沒有升起任何一個信號彈,好不容易熬到了現(xiàn)在,誰又會輕易地放棄呢??!
第一夜的路還算通暢,不過接下來的路,卻是沒有那么順利了,天亮了,獵人們,也該出來打鳥了。
太陽剛剛升起沒多久,握著工兵鏟的傘兵出現(xiàn)在了一條小溪邊,通常有小溪河流的地方一般都會有吃的,不過現(xiàn)在,傘兵卻是顧不得什么吃不吃了,在他的前面,此刻正站著幾個手拿橡膠棍的蒙面人,不用猜,這定然是陳煜所說的攔截他們的人了。
看著是對面這五個緊緊盯著自己的蒙面人,尤其是著重看了看對方手里握著的橡膠棍后,傘兵不爭氣的咽了咽口水,雖然似乎沒有槍,但這橡膠輥也不是好招惹的?。。?br/>
尤其對面還是五個人,平時對付三個人都有些夠嗆的他,面對五個人,這玩意,有點不好整啊,整不好就是一條死路了??!
手中緊緊的握著工兵鏟,傘兵慢慢的往后面退著,他退一步,對面的蒙面人就是上前一步,頗有點流氓當(dāng)面的感覺,就差來上一句“你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