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魚蒸火腿果然很好吃!邵成龍已經(jīng)和錢友吃過一頓了,吃起這七星魚來完全停不了嘴,兩斤多重的七星魚吃了一整邊。在火腿的襯托下,七星魚的魚肉格外香甜可口,又十分緊實,沒有一絲腥味。
吃完火腿蒸的,又吃了清蒸的,味道各有不同。清蒸的味道更純一些,但是香味比較淡。要是第一口的感覺,當(dāng)然是火腿蒸的比較濃烈,可吃下去又會覺得還是清蒸也不相伯仲。
還有紅燒的七星魚,濃油赤醬之下,七星魚的香味得到了最大的釋放,又是另外一番風(fēng)味。魚湯的味道又是另外一種,湯很清很鮮,魚肉反而緊實,夾開依然是蒜掰肉。
“這七星魚挺好吃的啊?!睘踝诱嬲f。
“真不錯,以前我怎么沒聽說過?!狈袢卣f。
“方姐她們不在可真是虧了!”烏子真說。
“要不我們留點給她們?”符玉蓉說。
“留了也沒用,魚又不能放?!睘踝诱嬲f。
“多弄點魚給她們唄,反正也不貴。”符玉蓉說。
“這倒是可以?!睘踝诱嬲f。
“這魚很罕見的!”邵成龍說。
“罕見?”符玉蓉和烏子真都不信,“葛大廚一下子就買到七八條,哪里罕見了?!?br/>
要是不罕見,錢友和史明輝怎么會這么喜歡吃,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邵成龍吧葛天叫了過來,問他:“葛大廚,你說這些七星魚是從哪里買來的?”
“一個魚販子?!备鹛煺f。
“他經(jīng)常都有貨嗎?”邵成龍問。
“那我不知道,以前沒問過七星魚。”葛天說。
“再買還能買到嗎?”邵成龍問。
“我去問問?”葛天說。
“好啊,幫我問問?!鄙鄢升堈f。
沒一會兒魚販子就親自來了,一看原來見過。以前邵成龍搬回來石頭村住的時候,搞過一個村宴,當(dāng)時就是找他買的魚,記得似乎是姓林,叫什么已經(jīng)忘了。
“林老板好?!鄙鄢升埓蛘泻粽f。
“邵村長還記得我?”林苑受寵若驚。
“那當(dāng)然記得,大家同鄉(xiāng)自己人,怎么會不記得?!鄙鄢升埾忍讉€近乎,“七星魚一向都很少見的啊,我問過打魚的,都說幾天不一定能打上一條,你怎么一下子就能拿出這么多?”
“這個……”林苑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環(huán)境,邵成龍總不至于會跟自己搶飯碗,“我有個朋友發(fā)現(xiàn)了七星魚窩子,經(jīng)常都能抓到七星魚?!?br/>
“沒聽說過七星魚還有窩子?!鄙鄢升堈f。
“那我就不知道了,人家也不肯告訴我窩子在哪里。反正他每天都能抓到七星魚?!绷衷氛f。
“這么厲害?”邵成龍說。
“我叫他過來讓邵村長問問?”林苑說。
“也好?!鄙鄢升堈f。
林苑叫來的人是個六七十歲的老人,愁眉苦臉的,稀稀疏疏的頭發(fā),倒八字眉,三角眼,嘴角往下掉,叫做馮勤勞,看到邵成龍連連點頭,“邵村長好。”
“新年好?!鄙鄢升堈f。
“我那些七星魚都是真的,不是假的?!瘪T勤勞說。
“我沒說是假的。”邵成龍說,“只是覺得奇怪,七星魚不是很少見的嗎,為什么你每天都能抓到,今天還抓到十幾只。”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七星魚的窩子。”馮勤勞說,“每天都能抓到,今天更是一口氣抓到了十條。”
“所以七星魚其實是很多的?”符玉蓉問。
“這個我也不懂,其他地方的確很難抓?!瘪T勤勞說。
“那個魚窩在哪里?”符玉蓉問。
“這個……”馮勤勞很是猶豫。
這是人家的商業(yè)機密,弄這么清楚干什么,只要知道楓灣鎮(zhèn)某個地方有很多七星魚不就完了。邵成龍正想制止符玉蓉,就看到符玉蓉拿出一疊毛爺爺來,“你放心,不會虧待你?!?br/>
“謝謝大姐!”馮勤勞說。
“你怎么說話呢?!狈袢亓⒓窗彦X收了回去。
“謝謝美女!”馮勤勞眉開眼笑,頓時好看了不少,接過錢點了一遍,足足一萬,一張都沒少,他要抓多久魚才能賺到這么多錢,還不如直接把位置信息賣掉,“那個魚窩子就在桌子山,后山那里有個湖,湖里有個角落,有很多七星魚。美女是想去釣魚還是想怎么樣?”
“我去看看里面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七星魚。”符玉蓉說。
“我也很想知道?!瘪T勤勞說。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符玉蓉說。
“用得著這么著急嗎?”邵成龍說。
“那你有什么很緊急的事情做嗎?”符玉蓉問。
“這倒是沒有?!鄙鄢升堈f,他現(xiàn)在最大的事情就是要收購明輝養(yǎng)豬場,史明輝那里資料都還沒發(fā)過來,邵成龍也沒法子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那就一起去看看唄?!狈袢卣f。
“好啊,一起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睘踝诱嬲f。
你們閑著邵成龍可沒閑著,再說符玉蓉不是要建學(xué)校嗎,烏子真不是要給符玉蓉幫忙嗎,為什么會這么閑,年都過完了,學(xué)校應(yīng)該開工建設(shè)了吧,不能把秦日朗處理好了就不建學(xué)校了吧。
雖然有這么多抱怨,不過邵成龍還是跟著去看了。到了桌子山,邵成龍才發(fā)現(xiàn)這山就在明輝養(yǎng)豬場隔壁,從桌子山可以看到明輝養(yǎng)豬場的小山。
“就是這里?!瘪T勤勞指著小湖的一個角落說。
“這里?”符玉蓉問,“好像沒什么特別的?!?br/>
“我每天就在這里釣魚?!瘪T勤勞拿出一把竹竿,在釣鉤上穿了一條小魚毛,使勁一甩,把釣鉤甩到湖中,“這里魚很多,一會兒就能釣到魚。”
話音未落,浮標(biāo)猛地往下沉,馮勤勞一甩釣魚竿,就釣上來一條魚,可惜不是七星魚,只是一條很普通的鯰魚。馮勤勞又掛了一條小魚上去,繼續(xù)釣。
很快釣了好幾條魚,還是沒有七星魚。
“怎么還沒有?。俊狈袢夭荒蜔┝?。
“哪能這么快呢,一天也就是一兩條,今天早上是走了運,釣了十條,可能運氣都用光了?!瘪T勤勞說。
“光什么?。∵\氣這種東西,是看錢的,有錢就有運氣?!狈袢貜能嚿习嵯聛硪徽诐撍O(shè)備,帶上氧氣瓶,穿上潛水鏡,撲通一聲就跳了下去湖里。
“這都行啊。”邵成龍說。
“這有什么不行的。”烏子真說,“玉蓉有潛水教練證的呢?!?br/>
“這么厲害,還是教練證?!鄙鄢升垎?。
“她八歲開始,每年夏天都去澳大利亞度假,度假就去潛水,這么多年下來,連教練證都考到了。”烏子真嘆了口氣,“我也好想其潛水,不知道在海里潛水是什么味道?!?br/>
“你喜歡就去唄?!鄙鄢升堈f。
“你不陪我去的嗎?”烏子真說。
“我……有空就去?!鄙鄢升堈f。
“那什么時候才有空???”烏子真問。
“忙完這一陣子就有空了吧?!鄙鄢升堈f,也就是先把養(yǎng)豬場買下來,然后把高速公路修好,還要把那三棟樓都賣出去,修水庫,發(fā)展旅游業(yè),還要盯著省城的大樓,其他也沒什么了,大概三四五六年就做完了。要是途中又發(fā)生了什么事,那就說不準(zhǔn)了。
“那我等著啊?!睘踝诱嬲f。
就算有空,那也肯定不是兩個人去旅游,到時候又該怎么辦呢……算了,不想了,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完再說。
“哎!”符玉蓉從水底下鉆了出來,手里捏著一條小魚,“下面真的有很多七星魚,我隨手就抓了一條。”
“下面有很多?”邵成龍問,“怎么會呢?”
“你看是不是,那些魚就是這樣的,我隨便抓了一條?!狈袢匕涯菞l魚放到邵成龍跟前。
邵成龍拿起來仔細(xì)看了看,這七星花紋,還有體態(tài)形狀,真的是七星魚,一點都沒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有這么多七星魚?。窟@里又是養(yǎng)豬場附近,會不會和養(yǎng)豬場有什么關(guān)系呢?如果真有關(guān)系,能不能用來壓價?邵成龍一個猛子跳下水,在湖里看了好一會兒,果然有好多七星魚。
邵成龍一口氣憋著,盡力不去打攪那些七星魚,過了一會兒,七星魚都游到水底。邵成龍還想去看看怎么回事,氣已經(jīng)憋不住了,只好游上水面,撲哧撲哧的大口喘氣。
“下面是不是很多七星魚啊?!狈袢卣f。
“的確很多?!鄙鄢升埧偹闶谴^氣來了,“這個潛水容易學(xué)嗎?”
“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狈袢卣f,“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那些七星魚再下面干什么?!鄙鄢升堈f,“一口氣憋不住那么久,要是潛水不難學(xué)的話,我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一下?!?br/>
“這個潛水呢,說難也不難,可是說容易也不容易。必須要學(xué)會特殊的呼吸方法,學(xué)會操作氧氣筒,還要回排除故障,要想一個人下水,至少也要學(xué)二十節(jié)課。要是和教練一起下水,倒是只需要簡單學(xué)一下,可是我只帶了一套設(shè)備。不過……其實你只是想到水下觀察七星魚的話,倒是有一個比較簡單的辦法?!狈袢卣f。
“什么辦法?”邵成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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