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這個鄉(xiāng)巴佬廢話什么?眼前這頭老畜生的狀態(tài),我們幾人完全就可以拿下!”
“根本用不到他?!?br/>
申屠本莫面色些許疑惑,沒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會對一個無名小子廢話這么多。
繼續(xù)開口,道:“他若是不識相,想要搶奪之后寶物,大不了就連他一塊兒殺了?!?br/>
“你閉嘴!”
面對申屠本莫的疑惑,申屠本寂聞言,面色當即一冷,直接訓斥,言語之間,極為嚴肅。
申屠本莫不服,還想開口反駁,卻是受到申屠本寂的冷漠眼神,宛如萬年寒冰,冰冷刺骨。
見此,申屠本莫低下頭,將到了嘴邊的話語,又是給咽了回去。
這一幕,令一旁伊天仇見到,暗自搖頭,這兩人雖然是親兄弟,來自同一個地方,但無論各方面,相差皆是頗為巨大。
眼前的顧長生,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卻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在眾多眼皮底下,悄然出現在化形井內,這一點足以說明了他的不凡之處。
因此,伊天仇與申屠本寂的想法差不多,不到萬不得已,沒有必要去過分得罪眼前的這個神秘少年。
申屠本莫不再開口之后,申屠本寂又是朝著顧長生,開口道:“考慮的如何?”
然,不等顧長生回應,化形井內異變突起。
……
不知何時,一顆璀璨的五彩珠子已是懸浮于伊松人的面前。
珠子快速旋轉,散發(fā)出股股奇異的力量,耀眼的光芒更是爆射而出,顯得頗有些刺眼。
“這……這是化形丹?!?br/>
“你想要干什么?伊松人!”
伊天仇一眼便是分辨出,面色突的大變,驚呼的朝著伊松人瘋狂開口。
“化形丹?”
其余之人面色疑惑,些許不解。
“這是通過化形井洗禮之后,村民們都會得到的一顆珠子,存放于體內,類似于你們人類的丹田?!?br/>
“可以說,體內最精純的力量皆是在這化形丹之內?!?br/>
伊天仇面露驚駭神色,向著眾人解釋。
“那他將化形丹取出來,是為了什么?”
“自然是為了自爆,想將我們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留在這兒?!?br/>
嘶!
這伊松人居然想自爆,與我們同歸于盡?
……
這時,伊松人冷冷著開口,道:“你們這些愚蠢的外界人,真以為老夫一直站在這兒,是為了聽你們聊家常?”
“統(tǒng)統(tǒng)給老夫去死!”
隨即,伊松人嘴中默念口訣,化形井內的能量波動紛紛匯聚而來,皆是注入眼前的珠子之內。
剎那間,珠子散發(fā)出五彩的神光,耀眼四方,其內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正在慢慢蘇醒,外圍之處道道雷弧交織,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
“一起出手制止他!”
申屠本寂沒有慌亂,身后的日月神光愈發(fā)璀璨,照耀之下,顯得極為神圣無比。
話語之間,雙手已是迅速捏訣,一個光圈憑空而現,懸浮于面前,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這道光圈正是先前的絕天封印!只不過此刻的光圈比起之前那個,非但體積上大了幾分,散發(fā)的氣息更是強上了不少。
倘若之前的絕天封印是這般水準,或許伊松人哪怕依靠這化形井的力量,那也是沒有那么容易強行突破。
伊天仇同樣沒有遲疑,雙手合十,口中默念口訣,身后一片綠色森林浮現,且向著遠處不斷開始蔓延。
這是伊天仇的森林類天地意境,千百樹木橫跨而行,互相交織,綠油油一片,充斥著整個內部空間。
申屠本莫見此,一手持著石碗,體內的真氣轟然爆發(fā),不停往內瘋狂注入。
隨著磅礴真氣的不斷注入,這只石碗發(fā)出嗡嗡之聲,連綿起伏,四處蔓延,縈繞于在場所有人的耳畔一旁。
一旦聽聞這石碗發(fā)出的奇異聲音,不遠處的伊松人便是渾身一顫,一股來自血脈上的壓制轟然降臨,令得整個人似乎愣住了數息的時間。
就在這短短的數息之間,申屠本寂與伊天仇凌厲出手,絲毫沒有遲疑。
頓時,光圈呼嘯而出,成千上百的樹木鋪天蓋地,紛紛朝著伊松人轟然而下。
伊松人回過神,見到眼前的一幕,咬緊牙關,眼眸透露出一抹果斷,雙手合十,緊緊一握,面前的珠子旋轉而上,其內的力量徹底蘇醒,不斷向外膨脹。
砰!
宛如璀璨的煙花般,珠子爆炸開,其內的能量席卷而開,如同洶涌的潮水,向著四處瘋狂呼嘯。
化形井各個角落,無一幸免,皆是受到了恐怕的沖擊。
一時間,化形井內能量波動洶涌無比,五彩的神光若隱若現,仿佛像是即將被熄滅一般,時亮時暗。
緊接著井內的水花飛濺,在上方噴涌無限,形成一道道水幕,壯觀無比。
在化形井外面的伊楓見此一幕,面露驚駭神色,目光呆滯,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淡淡著道:“這……下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半晌,在化形井之內,洶涌的能量波動逐漸減弱,平息下來。
此刻,碩大的五彩世界竟是沒有了一道氣息存留,空蕩無比。
又是過去些許時間,一道璀璨如日月的光輝忽的亮起,緊接著緩慢走出四道人影。
正是申屠本寂與伊天仇等四人。
“幸虧有了申屠大公子的至寶,否則在如此能量潮汐之中,還真的怕是活不下來……”
伊天仇向著申屠本寂拱手道謝,順道拍起了馬屁。
“呵呵,我們申屠族的日月靈鏡可是僅次于神器的存在,這等能量沖擊,根本不成問題?!?br/>
申屠本莫頗有些神氣,淡淡著開口。
而申屠本寂并沒有開口,袖袍一揮,一面散發(fā)著日月神光的鏡子微微顫動,從上方呼嘯而下,化作一縷光芒,回到了袖袍之內。
收起日月靈鏡,申屠本寂目光向著四處仔細望去,神色淡然,開口道:“看樣子非但那伊松人死了,就連那個少年也是被能量潮汐淹沒了?!?br/>
“我就知道,那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方才那能量潮汐如此兇猛,又怎么可能會活下來……”
申屠本莫還在為方才的事情耿耿于懷,低聲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