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相勸不管用,白素素也就不再理她。
地上一粒粒散落的小彈珠,閃著銀色的光,白詩語一粒粒撿起來放在手心里,觸感微涼帶著無情的寒意。
高冷男環(huán)抱著胸站在一旁。
他冷眼在一旁看著白詩語做無用功,本來這事跟他沒關系,可一想到白詩語是他們隊的人,不知怎么就心里別扭?
“好好的,人家為什么來殺你,還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br/>
他話里有話。
高冷男仔細打量著遠處的白詩語,越看越不順眼。
白詩語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可是她的能力絕不是一個高中學生該有的,這點他深信不疑。
白詩語專注于地上的彈珠也不反駁。
高冷男眉間冷冽,他忍著怒氣往前走了兩步,剛抬腳就被程威給拉住了。
“張哥,你看咱們都是一隊的,不至于,不至于啊!”
程威上前說和。
說完了這話,他又面向白詩語繼續(xù)開口。
“你也是,有什么事情說清楚就好了,這么高冷生人勿近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是看不上咱張哥?”
程威說著眼睛還不停的掃一眼高冷男張哥。
說話的人不管是不是無心,可是聽的人給聽進去了,張哥原本的怒氣一下就被激出來了,他一把甩開程威。
叫囂道。
“我跟你說,這是你別管,今天要是她不給個說法,這事兒就別想過去?!?br/>
“哎哎哎啊,張哥你說你是何必。”
程威又被推開,非但不生氣,還繼續(xù)上前勸說,他一邊松散的拽著張哥,一邊嘴里不停的勸。
“她能力強你別過去,你要是再吃點虧啥的,咱們都是一個隊的,最后不是讓別的隊白白撿了便宜不是?!?br/>
“滾!”
張哥徹底怒了。
他也是十幾歲的大男人了,好端端被人看不起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要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收拾。
打死他也忍不下這口氣。
他轉頭厲聲的喝斥程威。
“你知道個屁,這個人要是三番五次的被暗殺,只是殺她我沒意見,但是要傷著我的隊員,我弄死她?!?br/>
這話是說給程威聽的。
可每每一個字都是針對著白詩語來的,明面上說的是為了全隊人好,實際上就是給白詩語添堵。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可沒有一個人反駁。
畢竟誰都不想這么白白的送死。
白詩語也不說話,撿完了彈珠白詩語將它們都放在衣兜里,做完了這一切,她伸手在空氣中拂了一下。
現(xiàn)在濕度過高,看來幾個小時之內就可能下雨。
山下此時已經(jīng)氤氳著一片白霧,濕度太高形成的水汽已經(jīng)遮掩了半個山頭,已經(jīng)沒辦法下山,她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繼續(xù)向山上走。
“怎么?你還要上去?”
張哥在一旁冷嘲熱諷。
現(xiàn)在這種狀況,在場所有的人都不會跟著白詩語,她要是一個人上去就是找死。
他就不信她敢上去。
白詩語依舊沉默。
甚至不看張哥譏諷的臉直接繞過了兩人,抬腳就向山上走去,翻過這座山,應該就是訓練營的目的地。
他們現(xiàn)在沒有指南針,只能依靠自我方向感去分辨位置。
太陽自西向東,此時太陽在正中偏西的位置,如果沒算錯的話此時正午剛過一點,應該實在一點左右。
五個小時之內,如果翻不過去山,半夜就要淋雨。
必須出發(fā)了。
忽然,白詩語頓下腳步。
她耳邊閃過一個尖銳的慘叫聲,那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徐玲玲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扭頭去看。
然后才想起她現(xiàn)在不在她們的身邊,她閉上眼睛,用靈力感應她們現(xiàn)在的位置,忽然猛的睜開眼了眼睛。
不好!
徐玲玲和陸雨萱的靈力是她教給她們的,海藍星球的秘術在地球上不會有第二個人使用,所有探查她們的位置很容易。
可是剛才。
她探查到了,但是那股氣息已經(jīng)很微弱了。
出現(xiàn)這種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們已經(jīng)死了,另外一種是有人奪了他們的靈力修為。
到底是誰?
此時,其他人都在山下中集體慢慢走著,只有她一個人已經(jīng)快要登上山頂,環(huán)視四周并無一人。
白詩語用口哨招來二黑。
“帶我回去。”
說完,二黑當即蹲下身子讓白詩語上來。
天空里陰云密布,山林的深處已經(jīng)開始下雨,但是此時白詩語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徐玲玲和陸雨萱至今生死未卜。
她們是坐大巴車來的。
而二黑的飛行速度是大巴的三倍以上,沒過多久,白詩語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城市的輪廓。
她閉眼感知,然后睜眼指著一個方向。
“哪里!”
“嗷!”
二黑四聽到指令,直接沖著那個方向俯沖下去。
遠遠的白詩語看到一座高墻聳立的小院子,那院子里有一團黑色的霧氣繚繞在半空中。
居然是他?
他們已經(jīng)在森林里交手過一次,這一團黑氣她太熟悉了,只是徐玲玲和陸雨萱為什么會在這里?
“去那個院子?!?br/>
白詩語給二黑下了命令。
而此時的院子里確實人間地獄一般,慘叫聲不斷。
“不要不要?。 ?br/>
徐玲玲尖叫著雙手死死的拽著陸雨萱的手。
她滿臉淚水的,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腳下的泥土也因為她的掙扎變成了小小的坑洼不平?!叭ィ ?br/>
天思道人說著,手猛然起落之間,只見徐玲玲一下飛起整個人重重的摔到了鐵籠子的正前方。
鐵籠子里,一頭通體烏黑身形巨大的野獸露著白色的獠牙,一雙通紅的眼睛已經(jīng)布滿血絲。
見到眼前的食物,它怒吼著拼命用抓子扒地。
“不要?。 ?br/>
徐玲玲摔落的瞬間看到那個獵獸瘋了一般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逃跑可身上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她。
她砰的一聲,整個人又被重新撞到了籠子上,身子撞上鐵欄桿撞出了鮮紅的血液。
野獸就在眼前。
徐玲玲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手腳并用想要逃離野獸的抓子,可她越是掙扎逃跑身上的禁錮就越是發(fā)緊。
“救命??!”
徐玲玲慘叫著。
“你們放開她,你們放開她?!?br/>
陸雨萱尖叫著,不停的晃動著韓英的胳膊“我求求你放了她,我求求你放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放了她,我只求求你放了她?!?br/>
她已經(jīng)嚇壞了。
韓英說是來算命,可她們一進門就被反鎖在門里面,那個黑衣道人不知用了什么法術一下將他們本來就不多的靈力吞噬干凈。
甚至施法讓她們根本無力還手。
現(xiàn)在徐玲玲被扔在了籠子之前,她又毫無靈力還渾身癱軟,難道她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里嗎?
不要啊,她的未來還有很長的路,她不想死。
“啪”的一聲。
韓英一巴掌甩在陸雨萱的臉上,她譏諷地看著陸雨萱冷笑滿是嘲諷。
“看看你,現(xiàn)在你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跟著白詩語一起捉弄我的時候,你不是挺高興的嗎?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
她說著伸手指著遠處的籠子,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
“看到看到那個不祥獸嗎?這就是你們兩個的下場,不僅是你們,還有那個白詩語,雖然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但是她離死也不會太遠的。”
“不會的?!?br/>
聽到韓英的話,陸雨萱已經(jīng)呆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英。
“你是想說白詩語沒錯是嗎?我告訴你,你別傻了,你們都錯了,都該死,原本你們就應該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邊搖尾巴,懂嗎?”
韓英說完,手一下將陸雨萱從地上提了起來,她視線對上陸雨萱的眼睛,眼中滿是興奮的看著她。
“你現(xiàn)在死了沒關系,正好你在黃泉路上等著,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會盡早送白詩語過去跟你們團聚的?!?br/>
“你胡說?!?br/>
陸雨萱掙扎不開,說著便扭頭一張嘴咬在了韓英的手臂上。
“??!”
韓英吃痛,猛地一把揪住陸雨萱的頭發(fā)甩了出去,手勁過猛硬是生生將陸雨萱的頭皮扯下來一塊。
頓時。
陸雨萱黑色的頭發(fā)離浸出鮮紅的血液,黑色和艷紅的血融合在一起,隨著陸雨萱猙獰的身體越發(fā)恐怖。
空氣里散發(fā)著血的味道。
而地上的陸雨萱手里抱著頭,滿地打滾咬著牙強忍著疼痛。
“看到?jīng)],這就是你的下場,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不僅是你今天還有那個徐玲玲和白詩語都會跪在地上求饒我?!?br/>
“不會的,我們就是死也不會求你的。”
“還敢還嘴?”
韓英氣急,一下上前將陸雨萱的臉踩在腳下。
巨大的力氣將陸雨萱一張秀清的臉踩的變形,而她此時滿臉污血卻隱忍憤恨的表情頓時如地獄羅剎。
見她這樣,韓英更氣,一腳又將陸雨萱的鼻子踩出了血。
“到了現(xiàn)在還維護白詩語,她到底給了你們什么好處?”
“我們是……是……朋友?!?br/>
陸雨萱呢喃著。
她的嘴已經(jīng)沒辦法合攏,說出的話含含糊糊卻依舊讓韓英聽的清清楚楚,她的每一個字都發(fā)自真心。
“賤人?!?br/>
韓英頓時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