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鑒定,這是一塊百分百會出綠的翡翠原石,重達(dá)113公斤,至于翡翠占據(jù)了多少,這無人得知,賭石有風(fēng)險,想必大家眾所周知,現(xiàn)起價50萬,若想買下的,現(xiàn)在,就可以喊價?!迸_上的主持人俽開簾布,站在一塊原石旁邊對著眾人介紹,而在臺上還有幾位翻譯,分別翻譯中英法語。
雖然還有日本與韓國的人,但現(xiàn)場并沒有對此語言翻譯,畢竟一門英語擺在那,來場的人就沒有不會不懂英語的。
聽到臺上的翻譯師將主持人的泰語翻譯成中文,朱莉葉才恍然大悟點點頭道:“這么大的石頭才50萬喊起,是不是太低了?”
“低不低,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睆埬刃Σ[瞇自信看了她一眼,而后就見現(xiàn)場接二連三喊起了價,并且速度驚人。
“100萬?!?br/>
“200萬?!?br/>
“250萬?!?br/>
“400萬!”
……
“我去!”等朱莉葉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被喊到1000萬了,她驚嘆道:“這價格還會喊多高啊?”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低?!睆埬群V定道。
“沒見識,這點程度就驚訝成這樣了,普通人就別總想著擠進(jìn)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凌霜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把你們這些人帶過來?!甭牭剿齻兊膶υ?,對她們早存有偏見的堂世杰不屑開口。
“你!”朱莉葉欲言又止,卻又無法反駁,她們或許沒資格站在這里,但不代表她們不能出現(xiàn),只是眼下說什么都顯的那么無力。
尤其是對陸琳與戴葉芷來說,這種話無疑像一把刀狠狠扎在她們心口上,比光明正大的羞辱還傷人。
“這還用說嗎?沒有她們這些普通人的襯托,凌霜也得不到榮譽感,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該來的場合就不要出現(xiàn)?!编嵮w話中明顯有話,尤其眼神還有意無意瞥傅謹(jǐn)遇一眼。
兩人這番話,讓剛才還興致勃勃的幾人都沉靜下來了,低著頭默不作聲。
“多嘴?!备抵?jǐn)遇不悅掃了兩人一眼,冷聲呵斥一聲。
“哼!怎樣?你還敢打我不成?”堂世杰故意挑釁,傅謹(jǐn)遇沒再搭理他,注意力轉(zhuǎn)為臺上,堂世杰以為他心虛了,不由驕傲冷哼一聲,跟他斗,還早著呢。
“3000萬!”座位席上,凌故峰舉起牌,擲地有聲的喊出這么一句,全場瞬間靜了下來,注意力眾人的目光都朝他們注視過來,凌霜不自覺挺直了腰桿,一種自豪榮譽感油然而生。
“3100萬!”另一道聲音響起,凌霜愣了一下,她轉(zhuǎn)頭一看,舉牌的人是夏婕的爸爸夏恒山,她的臉色沉了下來,果然還是要搶起來了嗎?
“3200萬!”凌故峰面不改色,再次喊道。
“3300萬?!毕暮闵骄o追喊價,雙方對視一眼,都冷著一張臉,就這樣一前一后喊起價來了,只要誰先放棄,誰就輸了。
因此,價格從3000萬喊到5000萬,雙方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最終,還是夏恒山不耐煩了,直接喊了高價7000萬,這一次,凌故峰沉默了。
“老家伙,竟然逼的我超出預(yù)算?!毕暮闵胶俺鲞@價也是肉疼,怒瞪凌故峰好幾眼,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現(xiàn)在,沒人跟他搶了。
“沒人再喊了嗎?7000萬一次,7000萬兩——”
“8000萬!”
“哇哦!”全場嘩然,眾人循聲望去,將目光落在剛才打斷主持人的人身上。
堂世杰與鄭褀都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被全場矚目,卻波瀾不驚,從容不迫的傅謹(jǐn)遇,差點懷疑是剛才聽錯,那句8000萬并不是出自他口中。
夏恒山甚至都站起來了,只是震驚的臉上,看著一副服務(wù)員打扮的傅謹(jǐn)遇仿佛在看一個神經(jīng)病。
凌故峰也好奇的將目光轉(zhuǎn)向身后,當(dāng)下也是一愣,一個服務(wù)員喊的?
一旁的經(jīng)理也注意到傅謹(jǐn)遇,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也是被嚇著了。
臺上的主持人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歉疚道:“先生,不好意思,您不在喊價名單內(nèi),無法參與。”
“朱明。”聽到主持人的話,傅謹(jǐn)遇面不改色喊了一聲,前座的朱明與韓東秦都連忙站了起來,只聽傅謹(jǐn)遇吩咐道:“我喊多少,你來傳達(dá)。”
“好!”朱明鄭重的仿佛接到圣旨一般,扭頭舉起牌就喊道:“80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