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錦娘喘著氣,一只手緊緊捏著秦春華的手遏制疼痛,“快去找大夫,順便……順便把老王妃……叫來……”
先前他們就說了,孕育玄虎的子嗣比普通人要來的費事的多,而她現(xiàn)在痛得腦子里嗡嗡作響,不知道是否也是因為腹中胎兒異于常人的關(guān)系才導(dǎo)致她現(xiàn)在的痛覺格外清楚。
胡椒一聽,哪里敢耽誤時間,身為大丫鬟的她轉(zhuǎn)身就跑出去,一面跑一面交代其他小丫鬟去通知老王妃。
小腹陣痛不已,身下的濡濕也越來越大,錦娘努力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晰,而后抓著秦春華的手說道:“爹……爹在哪?”
“你爹……你爹他……”秦春華慌神,抬眼就對姚靈芝吼道:“還杵著做什么?!快去園子里把你爹喊來!”
他們住的竹園和姚承富夫婦住的桃園很近,出了竹園一喊那邊的人就能聽到。
姚靈芝被嚇得不輕,一聽這話也顧不得自己的恐懼,起身就往竹園跑,邊跑邊喊。
錦娘眼前的意識越漸地不清晰,她聽到姚靈芝的聲音越來越遠,然后很快就又回來了,還帶著哭腔。
“天!這……這是怎么了?!”
姚承富慌慌張張地跑來,看到錦娘的情形后也嚇得不輕,二話不說便把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錦娘躺過的地方早已暈開了一片紅色。
“姐……姐你怎么了?”
鈴鐺丫頭沒見過這種情況,只看到她姐身下一片鮮紅就被嚇哭了。
錦娘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只抓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因為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懷了身子的人經(jīng)這樣一摔會這般的痛楚,甚至連腰身都在痛。
“錦娘!”
剛要閉眼,被通知到消息的曲柔就跌跌撞撞地進來,在看到錦娘身下那一塊染紅的血色后差點腳下不穩(wěn),隨行的丫鬟忙把人扶著。
錦娘抬眼看向她,吃力地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錦娘……你……我……”
曲柔沒想到才一早上的時間沒見,自家媳婦兒竟然就成了這個樣子,這樣的出血量 ,是她從未見過的,一時間慌了神,拉著錦娘的手便轉(zhuǎn)身沖自己的丫鬟喊道:“快!進宮把王爺喊回來!”
“是!”
“等……等一下……”眼看著那丫鬟就要出去,錦娘忙出聲把人給阻止了,趁著最后一點力氣抓著曲柔的衣服說道:“不要……不要去找他……我……孩子……”
“錦娘!”
床上的人話還沒說完就頭一偏昏厥了過去,曲柔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正是焦急,負責(zé)去喊大夫的胡椒便氣喘吁吁地帶著大夫進來了,曲柔一見忙把位置給讓了出來,隨即按照大夫的指示,屋里就只留下曲柔和胡椒做幫手,其他人都被叫出去等著。
曲柔整個人都是慌的,好不容易才緩過來跟著大夫的指示讓人燒了好些熱水進來跟胡椒一起幫著將錦娘的身上的血擦干,大夫則將帶來的藥草塞進錦娘口中暫時將她的血止住。
“大夫,我……我兒媳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你……你倒是說話啊!”
大夫才剛把脈不一會兒,曲柔就急得站不住了,一會兒在屋里踱步,一會兒湊到床前去查看,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問。
大夫聞言看了她一眼,而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曲柔見狀立馬捂住了嘴,但心里卻擔(dān)心得緊,急得手心都在冒汗。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的手從錦娘的手腕上拿了下來,曲柔忙著就開口,只這一回大夫的動作比她快。
“胎兒是保住了,但王妃的身子卻受了重創(chuàng),只怕是從今開始到生產(chǎn)都要臥床休養(yǎng),而且……”
大夫欲言又止,曲柔見狀心里“咯噔”一聲,“而且怎樣?”
“唉……”大夫看她神情緊張,有些于心不忍地說道:“王妃此次受孕,身子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這回重創(chuàng)傷其根本,以后若想再孕,怕是很難?!?br/>
說完,大夫一聲長嘆,回頭看了看錦娘后轉(zhuǎn)身去開方子。
曲柔因他的話連退了兩步,隨即撲到床前抓住了錦娘的手,緊咬著唇,手上有些顫抖。
“錦娘……”
為了和青鳩斗爭被蒼術(shù)吞下肚中,事后盡管在漸漸復(fù)原,但媳婦兒身上的肉卻一天比一天少,她現(xiàn)在光是看著心就揪成一團。
“讓她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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