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惡,被陳登算計了?!?br/>
顏良的騎兵包裹著自己這三人,擺明了目的就是他們,而對陳登卻沒有動手。
陳登這是怎么了?他就不怕曹家坐了徐州之后,他們陳家的命運?
按照歷史上所的內(nèi)容,陳登就是個地頭蛇,誰坐徐州他侍奉誰,無論誰也沒報復(fù)他,在呂布坐徐州時期,他又暗通曹操,這個人屬于典型的趨炎附勢,而且奸計極多,收復(fù)這個人,前提就是能坐穩(wěn)徐州,像呂布坐徐州,陳登覺得他坐不穩(wěn),所以他就真的沒坐穩(wěn)徐州。
要收陳登的心,絕無可能,如果要收陳登的心,只有讓陳登覺得你能坐穩(wěn)徐州這一個方法。歷史上陳登兩次擊敗孫策,但這個前提就是陳登相信曹操能穩(wěn)坐徐州,所以他才敢在孫策死前頭一年和臨死那年兩次北伐曹操廣陵郡時,陳登兩敗孫策,因為他相信,孫家沒有踏上徐州,掌控徐州的那一天。
他是漢末最厲害的陰謀家之一,也毫不為過。
這樣的一個人敢這么堂而皇之的背叛自己,與其是他敢背叛曹家,不如他是料中了曹丕不會計較此事,所以才敢背叛曹丕。
“不過這家伙要真和顏良打起來,還不夠給顏良塞牙縫的?!?br/>
有了這一層心理安慰,曹丕總算能勉強(qiáng)平息心中對陳登的仇恨,畢竟這家伙可是掐著自己心思做事的。
“公子,你一人與我走便好,你的祖父和他的女人可以走?!鳖伭家膊坏炔茇?,他手下的士兵便偷偷溜過去一把偷出曹丕的佩劍,裝在自己懷里。
曹丕不話,他現(xiàn)在什么都是白搭,放曹嵩一馬,只不過是顏良的網(wǎng)開一面,但自己這個人質(zhì)卻是跑不了了。
自己這些日子確實太惹眼了,惹眼到袁紹已經(jīng)不能忽視自己的存在,不抓住自己,袁紹沒有把握能坐天下。
“我的威脅就有這么大嗎?”
曹丕看著顏良命人帶走曹嵩和他的妾,然后又找了個繩子,將曹丕在馬上綁了個結(jié)實。
“子,我聽過你的事跡,和你爹一樣詭計多端,所以我得好好看著你,把你萬無一失的交到袁公手上,不能把你跑了?!鳖伭简T在馬上,對著被綁在馬脖子上的自己道。
“你隨便吧,反正你要做什么我也阻止不了。”曹丕還真沒想到怎么從顏良手中逃掉,顏良這種巨漢,相比夏侯惇和曹仁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兵多將廣,估計就是自己要拉泡尿,顏良都得看著。
顏良根據(jù)地圖行進(jìn),盡可能的避著曹操的路線走。曹丕也沒指望著和曹操通風(fēng)報信,顏良想的無非是先斬后奏罷了。
先不告訴曹操自己在哪,反正最后袁紹還是會告訴曹操自己在哪的。
但是曹丕越走,他的尿意也確實來了。
不別的,就把自己綁在馬脖子上,顏良騎著馬,馬一跳一跳,馬脖子更是變本加厲的一顛一顛,就是沒尿也給顛出尿了。
“顏將軍,我要解手?!辈茇氯碌?。
“嘿,我就料到你想跑。”
著,顏良將曹丕按在馬上,用力的讓他和馬背上的毛做了個親密接觸:“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你見我那句話我想跑了?”曹丕也不知道顏良怎么這么敏感,自己就上個廁所,還怎么從你這幾千騎兵中逃出去,又不是會傳送是吧。
“你就非要尿?”顏良見曹丕的樣子不像是撒謊,于是再問了一遍。
“你自己姑且將心比心,你放在馬上這么顛,你有沒有想法?”
顏良皺了皺眉,沒有辦法,只能將馬勒住,把曹丕牽下了馬:“滾過去尿?!?br/>
曹丕趕緊跑著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姑且尿著,看有沒有逃跑的機(jī)會。
這時候,顏良竟然拐過角來,站在自己面前。
“你干什么,這也要看?避過頭去!”曹丕真服了顏良,這居然也要湊過來看。
而顏良卻一點都不在乎:“都是大老爺們,你怕什么?”
曹丕聽顏良這么,知道自己逃跑的計劃算是落空了。
要逃跑,曹丕想過,不過他只想自己一個人找機(jī)會逃,他不想讓曹操來救自己,因為他擔(dān)心曹袁關(guān)系破裂。
曹操和袁紹雖然是塑料兄弟情,可到底明面上也是兄弟,如果自己逃了,袁紹倒不好什么,可如果曹操來了,而顏良不放人,曹操只得滅顏良救人,那袁紹即便不為了顏良而去對曹操動武,也得為了他四世三公的顏面滅了曹操。
這時候的曹操還沒有和袁紹叫板的實力,更重要的是曹丕不想打亂歷史的進(jìn)程,曹操在統(tǒng)一中原之前其實一直都是倚仗著袁紹這個盟友在北面與自己相安無事,甚至袁紹還幫助過曹操幾次,要是自己惹的袁紹曹操交惡導(dǎo)致他們打起來,不曹操不能化解這個危局,但基本很難化解,歷史只會朝向不利于曹操的形勢走去。
所以曹丕不敢,他只能先老老實實的聽從顏良的安排,甚至在顏良緊緊盯著自己那家伙時,曹丕也只能忍耐。
“算了,老天保佑,這個叫顏良的家伙應(yīng)該不是gay對吧?反正這家伙橫豎沒老婆就對了,我是沒聽過顏良有老婆?!辈茇г谛睦锇档溃骸叭龂鴼v史上有名的美人,沒一個是顏良的老婆,而且看他那副魁梧的模樣,搞不好還真有可能?!?br/>
想到這里,曹丕趕緊匆匆的提起自己的長褲,將這次方便以一個不讓顏良想入非非的方式結(jié)束,這樣自己才能保證自己的安。
顏良又照例把曹丕捆綁在馬脖子上,還捆綁的這么好這么結(jié)實,這對捆綁藝術(shù)可是一個考驗,畢竟他如果沒綁好,曹丕摔死他可負(fù)不起這個責(zé)任。
實話,他就不能把自己換種方法看著,非得把自己綁在馬脖子上,這種行為很難向他人解釋你不是gay。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曹丕越看顏良,越覺得他像是gay。
“顏將軍,你是要把我送到袁紹那兒吧?!辈茇Щ剡^頭來,問道:“能不能答應(yīng)我只把我交給袁紹,不要對我做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