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誰一大早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不知道我和海玲玩到五點(diǎn)才睡的嗎?”陶元朗不禁罵了聲,然后抓起手機(jī),見是傀儡董事長張永琪打的,便接通電話,沒好氣的道:“有什么事,十一點(diǎn)之后再大不行嗎?這才不到十點(diǎn)就打,你這個傀儡董事長還要不要當(dāng)了?”
張永琪忙道:“陶少,我知道你最近很是迷戀海玲小姐,肯定每天都玩到很晚,我也不想這么早來打攪你啊。
”
“可是穆如雪,帶人來公司大鬧,說我們要是不放開雪蓮的銷路,她就要跟我們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商戰(zhàn),在國內(nèi)跟我們打價格戰(zhàn),在國外安排海島劫貨,不讓我們的貨流入國外市場。
”
“我覺得此事很嚴(yán)重,必須陶少親自解決,所以就給陶少打電話了。
”
“穆如雪還說了,必須一個小時之內(nèi),給她滿意答復(fù),否則的話,她就視作我們要跟她打商戰(zhàn),她就得去部署,培訓(xùn)海盜,準(zhǔn)備劫以后我們出口的貨了!”
“他娘的!”陶元朗聽后大罵:“這個女人,她的膽子怎么敢這么大?當(dāng)我陶元朗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嗎?”
“你讓她等著,就說我一個小時內(nèi),會給她答復(fù)!”
嘟嘟...
電話掛斷,陶元朗氣呼呼的,將情況說與穆海玲聽,并問道:“海玲,你說著個穆如雪,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讓我的貨出口不到國外去嗎?”
穆海玲說道:“她老公是護(hù)國戰(zhàn)神,關(guān)系硬的很,不僅國內(nèi)關(guān)系硬,在國外關(guān)系也很硬,很多國外的組織,都被他給征服了,她想培訓(xùn)個幾萬海盜,劫咱們出口的貨,確實(shí)不在話下。
”
陶元朗怒道:“那我就派高手,與船同行,海盜敢劫貨,就給他們弄死!”
穆海玲笑笑:“那海盜不劫貨,搞破壞,把船底給炸個洞出來,讓船沉海,咱們出口的貨,不就全沉海了?”
“這...”陶元朗頓時語塞,然后問道:“海玲,那怎么辦?難道要我屈服于這個女人嗎?”
穆海玲撇撇嘴:“我學(xué)的是經(jīng)濟(jì)學(xué),我只知道教你如何做生意,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我不在行,所以我?guī)筒涣四恪?br/>
”
“也是。
”陶元朗點(diǎn)點(diǎn)頭:“我還是召集我弟兄們,問問他們怎么應(yīng)付吧。
”
說完,他下床,麻利的穿好衣服,然后出門,喊了一嗓子:“都別抱著美女睡大覺了,出來,我有要事找你們商量!”
話落。
一分鐘后。
嘩啦啦!
好幾個金陵城的大少,一邊穿衣服,一邊從樓上跑下來。
這些都是陶元朗玩得好的富二代,這個大別墅,就是他們玩妹子的基地,陶元朗太喜歡都市生活了,直接沉迷于燈紅酒綠的都市生活,都不回茅山修煉了,整天跟這些富二代喝酒唱歌把妹,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爽!
“陶少?請問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