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被黑白獸兩人押著走在大壩之上時,柳隨水倍感屈辱,發(fā)誓一定要做強人,最強的人!實力凌駕眾人之上,才不至于處處受人欺負。人世充滿競爭,人下之人受盡苦難,今后必定要騰空而起,做那人上之人。
既然現(xiàn)在身入江湖之中,一定要做好,以天下第二為恥辱,做到第一才是王道!
從此柳隨水樹立了自己的王道理想,從平民而崛起,如鴻鵠之展翅,發(fā)誓以實踐來印證理想。
柳隨水每日刻苦練功,身上勁力和技擊水平日益增長,雖然是安疾派最新的新人和年紀最小的人,但是如今三月過去,柳隨水已經(jīng)能夠打敗最差的兩三個山門弟子了。
他雖然天資甚好,但是以前卻不知積極的運用腦力。自從在擂臺上和英二比賽失敗之后,柳隨水就經(jīng)常在心中計算一招一式。后來他忽發(fā)奇想,把自己在心中演算武功的方法稱之為“心演法”:每天的晚上,練功結束之后睡覺之前,一定要在自己的心里把白天的所學一一回顧,回憶一幕幕,一個個招式,思考這些招式的原理和優(yōu)缺點,以及反擊的方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幅幅的畫面,他憑借出色的想象力研究學習成果和觀察師父、師兄們的一個個動作。畢竟聰明,所以白天師父、師兄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他都記憶如新,晚上則在自己的內(nèi)心中反復推演,尋找漏洞與更妙的功法。
心演法擁有奇效,柳隨水的水平日益精進,大腦中裝滿了各種武術的動作及可能的破解方法,很多師父沒有教授的功法竟然被他破解研究出來。每一天過去,都要多一分功力和智慧。他系統(tǒng)性的研究凌空掌的漏洞和缺陷,總結出了幾十招破解凌空掌的功夫,他將這些破解招數(shù)總稱為間空掌。這是專門對付安疾派的主流掌法——凌空掌的利器。只是從來沒有實戰(zhàn)過,柳隨水自己也不知其威力效果。他只是每日用心演法研究,然后在屋子里勤勤練習。
一日,柳隨水在太中山當中閑逛,走到了夏武房前。這安疾派上上下下40來人,除了在太中山的中節(jié)峰平臺上集中練功,平時三三兩兩的住在太中山半山腰上,住房只有遠看才能明白是暗藏玄機的。這些人的住房分開看和山勢融合一體,合在一起看才會發(fā)現(xiàn)是和兵法上的軍陣相似。柳隨水不禁感嘆先人智慧,這樣外敵入侵之時,這樣精妙的陣法可敵十倍之敵軍攻擊。
柳隨水正在夏武門前揣摩這房在陣法中的位置,夏青葉開門走了出來,帶著銀鈴般的聲音:“隨水沒想到對這陣法如此感興趣!
夏青葉一瞥即知其心思,柳隨水正好問詢她關于安疾派的實情。
夏青葉和柳隨水找了一個視野開闊,可俯瞰山下景致的地方,名叫先天臺。坐在了一塊磐石上。“這是我父親和諸位師父談論天下大事之時經(jīng)常到的地方,清凈寧靜,左翼陣營一覽無余。平時休息喝茶,享受清風徐來;賞月觀星,高論江山縱橫,豈不妙哉?”
柳隨水:“太中山本來就是有福之山,這先天臺顧名思義是不是紀念太行祖師的意思?”
夏青葉娓娓道來:“是的,這安疾派和另外七個門派合稱武林八大派,是武林正宗正門,屬于技擊宗;還有合氣宗的張道清一派!
柳隨水:“也就是說武林分為二宗:一是技擊宗,下分八大派;一是合氣宗,只有張道清一派?”
“是的”“這技擊宗本身系出名門,最先的創(chuàng)立祖師要追溯到漢武帝之時的長平侯衛(wèi)青了,距今已有兩百多年。當年名將衛(wèi)青遠征數(shù)千里,攻擊外族,連連得勝,屢立功勛,同時也積累了豐富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和戰(zhàn)斗智慧。在其病重即將去世的時候,研究的戰(zhàn)斗方法不忍隨生命消失而消失,有必要傳承下去,并發(fā)揚光大。于是安排八名追隨他的副將創(chuàng)立八大門派,這八人分布在不同地區(qū),相互聯(lián)系又相互區(qū)分。我們安疾派就是其中之一,至今包括我們在內(nèi)的八派每年清明祭奠的都是創(chuàng)立祖師衛(wèi)青。衛(wèi)青去世后,謚號烈。至今我們太中山上還有長平侯的祠廟!
柳隨水:“長平侯從奴隸出身,以意志和勇氣拼搏,最終位極人臣。自古英雄出少年,武者當立為楷模。我從來就敬佩大將軍,只是不知道他還有創(chuàng)立武林的偉績。”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這二百多年以來,八大派的后繼者們勵精圖治,進取創(chuàng)新,早已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今天的武林中的武術成就已經(jīng)遠遠的超越了初創(chuàng)者們。這么說吧,那八大派的創(chuàng)始人都無法擊敗現(xiàn)在的武林高手!”
“哦——”柳隨水說道:“你父親和王展眉師父和蘇石坡掌門是如何分配的?我只是聽說王展眉師父是右翼王。”
“我父親是左翼王,掌門師伯是中翼王,具體為什么如此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左翼王負責太中山的左翼,右翼王右翼,中翼王中翼,具體的陣法我是不知道的了……”
“3級12怎么在這里?”一聲清脆嬌音傳了過來,另一個聲音:“喂——,我說怎么找不到,青葉姐,原來才幾個月就耳鬢廝磨了,嘻嘻。”兩個裙裾飄飛的活力少女轉過彎,走了過來,正是東美和世玉。
青葉佯怒薄嗔:“那也比不上你們倆和一個老頭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蘇東美手指青葉:“沒見你寫過文章,杜撰卻頗在行,我問你,老頭哪里來的?”
青葉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芒:“你們原來和一個不認識的老頭在一起,現(xiàn)在問我,我確實不知,以后可以幫你們打聽打聽!
“能動手就別動口,看著樣子,是要切磋切磋了?”東美開著玩笑。
青葉微笑道:“來者不拒!
柳隨水試圖打斷他們:“別鬧了,我有一事不明,3級12是什么意思?能吃嗎?”
“嘻嘻嘻,呵呵,哈哈”,三人笑了起來,世玉:“3級12是一種沙子的型號,聰明的工匠們都懂的。”又是3人爆發(fā)的笑聲。
柳隨水賣力表演真誠之后,方從這3個“荒誕不經(jīng)”的人口里得知3級12 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