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雄彥將安倍櫻子臉上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計劃。安倍雄彥雖然貴為安倍一族的族長,但是卻并未娶妻生子,在他心里面,早就將他的親侄女安倍櫻子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若是將圣女許配給張震,留下張震后,待他日時機成熟,再將張震封為圣子,那么他們兩個郎才女貌,必然將會是安倍一族的佳話。
于是他走到安倍櫻子的身邊,笑道:“櫻子,聽說此子是你的朋友?!?br/>
安倍櫻子神色恭敬的躬身作揖:“族長,他,的確是我的朋友?!?br/>
“聽說,他是為了你,和圣使起了沖突,并揚言要幫你奪回圣女的身份,解封式神社所有的式神。”安倍雄彥神色慈祥的說道。
安倍櫻子不知道安倍雄彥找到她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怕又給張震舔麻煩,只好沉默著。
安倍雄彥將安倍櫻子的沉默當(dāng)做了默認,語重心長的說道:“此子雖然膽大妄為,行事魯莽,但他為了你敢不顧一切,在我式神社殺掉佳村,公然對抗圣使,甚至為了你挑戰(zhàn)我安倍一族的威嚴(yán),單憑這一點他就……”
安倍雄彥欲言又止微微一笑,安倍櫻子以為安倍雄彥此刻還要問張震的罪,惶恐的說道:“是佳村有錯在先,他,他用了家族的禁術(shù),將靈魂獻祭給了魔鬼,而且,一切都是圣使在從中作梗!”
安倍雄彥聽到此話一點都不驚訝,安倍和顏的一舉一動他其實都看在眼里,只是因為念及同根之情,他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安倍雄彥一切了然于胸的微微一笑:“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為何這般激動,莫非,你已經(jīng)將芳心寄托在此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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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櫻子美艷的臉色生起一抹紅暈:“那,族長,你要說的是什么?”
安倍雄彥輕聲說道:“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他如此對你,值得你用心對待?!?br/>
安倍櫻子聽到這番話,俏臉上的紅云嬌艷欲滴,原本堅挺的身姿此刻嬌弱如水,她的內(nèi)心蕩漾起波瀾,泛出的漣漪越來越大。但是下一瞬,一道每天傍晚便躺在搖椅上,帶著黑框老花鏡織毛衣的身影,浮現(xiàn)在她眼前,一抹幽怨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底:“他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
安倍雄彥聽后微微驚訝,他以為安倍櫻子和張震是情投意合的男女關(guān)系:“那他為何如此對你???”
安倍櫻子沉默了,在她心里面,張震既熟悉又陌生,她永遠不知道張震藏有多少驚人的秘密,亦不知道張震的心里在想什么。
張震來到圣岳山拼著性命做這一切的確是為了紅顏,但不是為了安倍櫻子,而是為了墨雪。安倍櫻子救了墨雪一命,墨雪欠安倍櫻子的,張震替墨雪還,他不想欠人任何東西,尤其是人情。
“那我問你,你對他,是否動了心?”安倍雄彥正色道。
安倍櫻子低下了頭,再次沉默了,他雖然和張震并沒有太多的交集,但是這樣深藏不漏,言出必行,重情重義的男子,是她夢寐以求的依靠。
“好,既然落花有意,叔叔就有十足的把握讓這澗流水,流入我安倍一族的汪洋大海里!”安倍雄彥志在必得的說道。
謀劃這一切的安倍和顏此刻捂住自己的胸口,他不明白,為何天下所有的人都要和他做對,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倒頭來卻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現(xiàn)在就連一位不知名的華夏小子,都讓他輸?shù)靡粩⊥康兀桓市?,一點都不甘心,憤怒的情緒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傷上加傷,氣得心肌梗塞,又吐了一大口鮮血,便暈了過去。
“不好了,圣使暈過去了?!倍L老驚呼道,兩步踏出扶起吐了一地血,倒地不起的安倍和顏。擅長醫(yī)術(shù)的八長老面色冷凝匆匆走到了安倍和顏身邊,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安倍和顏的手脈上。
八長老手指一搭,便知道了安倍和顏雖然傷得重,但是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傷,稍加修養(yǎng)便可痊愈,原本焦急的臉色變得平和。安倍雄彥注意到了八長老表情的變化,知道自己這個心機叵測的大哥并無大礙,心里面的大石落在了地上,他還是擔(dān)心他大哥的安危的,只是他身為族長,有著自己的責(zé)任,況且安倍和顏做的事,昭然若揭,他必須拿出自己的態(tài)度,不然怎能服眾?
于是安倍雄彥拉著臉冷聲道:“圣使的傷如何?”
八長老對于安倍和顏的病狀,不好直接說出口,只好委婉的說道:“人者,七情六欲,肝主怒,怒則氣機郁滯,肝氣不順,五臟郁結(jié)不調(diào)和,引發(fā)經(jīng)脈不通,氣血紊亂?!?br/>
十一長老對于八長老文縐縐的話語不太理解,皺著眉問道:“能說人話嗎?”
八長老面色為難的咳嗽了一下:“圣使,是被氣暈了!”
其它長老聞言,都是面色尷尬的扭過頭去,雖然圣使的職位要低于長老,但是他的弟弟卻是族長,其他地位低下的族人,都將頭埋得更低,裝作什么也沒聽到的樣子,這樣的家族丑事,能不知道便不知道,知道了也只能裝不知道。安倍雄彥十分無語的扶額搖了搖頭,隨即正色道:“來人,將圣使壓下去,軟禁起來,若是他敢有何妄動,按違反族規(guī)處置?!?br/>
張震從解封式神的意境中醒來后,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他抬眉望去,只見五道散發(fā)出極致殺意的背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雖然他從這散發(fā)著血腥味的殺意中,感覺不到任何惡意,但是仍令他渾身不自在。
“他醒了!”十一長老興奮的說道。
“老十一,你放一百二十顆心,就算此子歸順我們安倍一族,我們也舍不得將他讓給你,畢竟他在式神一脈的天賦上,要更出眾些!”九長老看著十一長老,面色嘲諷的說道。
“憑什么,領(lǐng)悟規(guī)則引天地巨變,這樣的天賦,放眼整個中州大地,千年沒有一回,你憑什么就說他道法一派的天賦不如式神一脈的天賦!?”
“好了,修習(xí)道法與解封式神兩者并不沖突,我們都可教給他,畢竟他以后將會是我安倍一族的希望!”很少說話的三長老深思遠慮的說道。
張震聽到此番討論,不覺皺起了眉頭:“我有說過我要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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