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手機,聽著聽筒里傳來的雜亂聲音,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里:這最恐怖的惡,就真的那么厲害嗎?
廖慶江只是幫我占卜一下能在哪里找到這東西,居然就直接吐血了,他以前幫忙占卜那么多,也從來沒出過這樣的事情??!
那最恐怖的惡,該不會就是魔神本身的力量吧?
想想也是,這是最恐怖也最強大的存在,說不定廖慶江就是占卜到了魔神身上,才會受到這么嚴重的反噬。
“婷婷,老廖怎么樣了?”我對著電話喊了兩聲,可是對方也沒有回應,只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很顯然,那邊是把廖慶江送去搶救了。
我無奈之下,只能掛斷了電話,心中滿是忐忑不安:廖慶江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想要尋找最恐怖的惡。可全指望他的占卜術了,沒有他的幫助,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放下手機,我只是稍作猶豫之后,就做出了決斷:“玲玲,我們出發(fā)。訂機票,去找廖慶江?!?br/>
“好?!痹徇@一點最好,什么事情都聽我的。說真的,這年頭能夠遇到這么聽話的女朋友,簡直就是燒了高香?,F(xiàn)在的姑娘各個都是小公主小仙女的,男朋友天天哄著還不開心。像袁玲這樣的,真的太稀有了。
坐車趕飛機什么的沒什么好說的,一路上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只是在飛機上,我閑來無事翻報紙的時候,看到一篇深度的新聞報道,說今年的天氣極端惡劣,北極圈甚至到達了三十五度的高溫。
這樣的高溫,在歷史上從來不曾有過,文章上還列舉了以往的氣象數(shù)據(jù),不僅是北極圈高溫,還有全世界范圍內的颶風,都比以前的危害程度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島國更是一年被強臺風肆虐好多次,造成的損失無法估量。
這篇報道原意只是讓公眾注意環(huán)保的,我一開始閱讀也只是打發(fā)時間而已,可是等到仔細看了文章內容里列舉的數(shù)據(jù),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因為不管是北極圈出現(xiàn)歷史上最高溫度,還是全球幾次超大颶風出現(xiàn)的日期,對我來說都很熟悉,因為那就是我解開魔神左手封印的日子,還有在巖洞里被大祭司舉行邪惡儀式的日子,還有就是我身體出現(xiàn)變化的日子。
我身體的幾次變化,我都清楚記得日期,現(xiàn)在跟極端惡劣氣候的日期對上號了,更是讓我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這是巧合,還是有什么內在聯(lián)系?如果說只是巧合的話,那么也太巧合了一些,因為四五個日期都能對上號,我雖然不是數(shù)學家,但是也知道這種概率是億萬分之一不到,這樣的巧合除非是命運之神開玩笑,否則不可能發(fā)生。
如果不是巧合,那可就太恐怖了,魔神的力量解封一部分,就會對現(xiàn)實世界造成這樣可怕的影響,看來霍冉經歷的末世世界,還真的有可能發(fā)生在現(xiàn)實世界。
一旦讓魔神脫困,也許世界就會像末日電影里演的那樣,災難不斷,最終導致人類徹底滅絕。
我越想越是害怕,卻又無計可施,想找個人傾訴,又擔心嚇到袁玲,再說了,在飛機上還有其他乘客在,我這番話說出來,很有可能會被當成精神病報警抓起來。最終我只能按捺下情緒,準備等見了廖慶江,問問他的看法。
我們當天晚上就趕到了廖慶江所在的醫(yī)院,在路上,我們也已經接到了馮婷婷發(fā)來的短信,說廖慶江已經脫離危險了。
醫(yī)生也檢查不出他有什么毛病,唯一的結果就是器官衰竭,最后還是廖慶江醒來劃了一道符,化水后自己喝了,居然就好了。
這件事情的結果就是醫(yī)院里的一眾醫(yī)生和護士更加對廖大仙崇拜有加,兩個醫(yī)生甚至三觀動搖,在考慮要不要放棄醫(yī)生的工作,去進修玄學,還好被廖慶江一番科學規(guī)勸,才沒有讓醫(yī)院損失兩位醫(yī)學人才。
進了病房,我就看到廖慶江一臉的蒼白,看起來就像是失血過多的虛弱一樣:“老廖,你到底怎么樣了?差點沒把我嚇死?!?br/>
廖慶江笑了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不用擔心?!?br/>
“你可別騙我,都送急救室了,哪里還能沒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那個最恐怖的惡,到底是什么,怎么會占卜一下。就反噬的那么嚴重?”
廖慶江苦笑了一下,開口道:“其實這事兒還是怪我,是我沒選好占卜的具體內容,所以才會這樣?!?br/>
廖慶江隨即解釋起來,這一次占卜,的確是我們想當然了。廖慶江占卜的時候,選的是占卜那恐怖的惡到底在哪里,可是占卜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氣機混亂,到處都是最恐怖的惡的影子,他以為是遭遇了干擾。強行推演,想篩選出來,就遭到了反噬。
“到處都是?你沒搞錯吧?最恐怖的惡如果到處都是,那我們現(xiàn)在還能活著?”我覺得廖慶江很可能是搞錯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xiàn)?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按照占卜的結果來看。的確是這樣沒錯,遍地都是惡,只是程度大小不一,我想要仔細推演,結果因為計算量太大太復雜,我就被反噬到吐血了?!?br/>
聽了廖慶江的話。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遍地都是惡,這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不過換個角度考慮的話,如果遍地都是最恐怖的惡,那我豈不是隨處都可以給吊墜項鏈吸收能量了?
那也不對?。∪绻沁@樣,那這吊墜項鏈不是早就吸收能量了。也不會掛在我的脖子里,毫無動靜了。
要知道,我和袁玲一路趕來,又是汽車又是火車飛機的,經歷了那么多地方,如果按照廖慶江的推測。遍地都是惡的話,那吊墜肯定已經吸收不少能量了。
我把自己在封家遭遇的情況跟廖慶江講了一遍,說自己得到了一個可以殺死尸魔的武器,當然,我沒說是吊墜,而是拿出了那把匕首。說它需要吸收最恐怖的惡,才能有殺死尸魔的功效。
廖慶江拿著匕首把玩了片刻,這才道:“如果一開始我占卜的就是這東西需要到哪里去尋找能量就好了,那樣一定不會像之前的推演那么模糊不清,還到處都是。”
這個思路沒錯,遍地都是惡。不過卻不一定每一個都是武器所需要的,通過武器的需要去占卜,應該更清晰,更簡單一些。
不過,我卻猛然醒悟,可不能讓廖慶江這么占卜,畢竟那把匕首不是真正能夠殺死尸魔的武器,真正的武器在我脖子里掛著,只是,這話也不能這么大庭廣眾之下就說出來,封老爺子也是特意交代過我的,誰都不能說。
于是。我想了想之后,開口道:“老廖,我覺得通過這匕首占卜也不太合適,這東西屬于兇器,煞氣很重,這是封老爺子交代過的。你要是占卜它的氣機,說不定也會受影響,我覺得你還是幫我占卜吧,占卜我的機緣。”
占卜我的機緣,也許會模糊一些,但是卻不會坑了廖慶江。他要是占卜那把匕首的話,肯定會一無所獲,也許還會受到反噬,不過更大的可能是占卜出一個錯誤結果,對我沒有用處。
廖慶江也同意了我的建議,說著就要開始占卜。被我給攔住了:“你不要命了?!這才剛脫離危險,你就又來,出事了怎么辦?”
“沒你想的那么嚴重,反噬也只是傷了元氣而已,不影響我的身體,慢慢靜養(yǎng)就好了,現(xiàn)在情況那么危急,要是等魔神脫困,我們所有人都要死翹翹,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绷螒c江說道。
“那也不行,至少等你養(yǎng)好傷再說,不急在這一天兩天。”我堅決不同意。
廖慶江想了想,轉過頭看向袁玲:“我知道你是富婆,這樣,你去幫我買山參,再買一只家養(yǎng)的老母雞,我給你一個方子,你找人按照方子幫我燉湯。我今晚和明天吃幾頓補補,明天中午就可以占卜了,一點事都不會有?!?br/>
“好!”
山參燉雞湯的確是補元氣的,這種東西,哪怕是用現(xiàn)代儀器化驗,也無法說清楚原理??墒撬陀杏?。
我見廖慶江提出要滋養(yǎng)自身,知道這么一來,他身體應該是沒有什么大礙,也就不再阻攔。
我又跟他說了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那篇文章,他聽到極端天氣出現(xiàn)的時間居然跟我身體變化的時間是一致的時候,也有些懵了:“季藏,你沒騙我吧?!”
“這種事情那么嚴重,我怎么可能拿它開玩笑,我現(xiàn)在都擔心死了,生怕自己不能殺死尸魔,讓魔神脫困了,那我可就是罪人了?!蔽椰F(xiàn)在是真的擔心。
“這種情況,玄學上其實很常見,天人感應就是這么來的,古代一旦出現(xiàn)災難,帝王就要反省自身是不是做錯了什么,還要下罪己詔。因為這些災難都是上天的預警?!?br/>
廖慶江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皺眉道:“不過,你這種情況,我覺得沒那么簡單?!?br/>
“怎么了?難道還有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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