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俊边h坂凜驚呼出聲,片刻之后,驚訝之意轉換成理應當然。
“是他的話,這倒也有可能?!?br/>
從小和言峰琦禮一直待在一起的遠坂凜可算是熟知他的性格,開始聽到言峰琦禮是槍兵的御主是有些驚訝,但是想到他的為人也就釋然了。
一個充滿野心的人,怎么可能不對圣杯這樣的圣物惦記。
“凜,你對言峰琦禮這個人很熟悉?”saber雖然也和遠坂凜他們一起去了冬木教會,但是卻對言峰琦禮這個人不太熟悉。
而且在教堂時也沒有感應到其他從者的氣息。
“嗯,他算是我的師兄吧,也參加過上次的圣杯戰(zhàn)爭!”遠坂凜淡然的說道,臉上浮起一抹鄙夷之色。
“是他……”saber低聲呢喃了一句。
saber可沒有忘記上次戰(zhàn)爭所發(fā)生的一切,每一個和她對戰(zhàn)過的,和出現(xiàn)過的,她都有明確的記憶。
“那……言峰琦禮呢?死了么?”遠坂凜問道。
旋即張燁搖了搖頭:“并沒有,我正打算殺他的時候,你就把我強制性召喚過來。”
聽到張燁的回答,遠坂凜好似松了口氣。
明明她對言峰琦禮充滿了不滿,但是聽到他沒死還是松了口氣。
可能是自小和他在一起的緣故吧。遠坂凜只能以這個理由來安撫自己。
看到遠坂凜的樣子,張燁無奈的聳了聳肩,雖然遠坂凜當御主還是很夠格的,但是卻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心太軟,雖然表面裝出一副很強勢的樣子,恐怕真正到了要殺人的時候,就和和衛(wèi)宮士郎沒什么兩樣。
衛(wèi)宮士郎坐在鋪墊上一句話也沒開口,一直陷入沉思。
今天如果不是張燁趕來的及時,恐怕他和遠坂凜兩人就要葬身在騎兵的手下。
“saber……”
“怎么了,士郎?”
衛(wèi)宮士郎抬起頭和saber的雙目對視,咬緊牙關,“教我劍術吧??!”
聞言saber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不是已經(jīng)在叫你了么?”
“不是,我希望能學到能夠殺人的劍法,我不想在和今日那樣,讓普通人受到傷害,既然殺一人能救千人話,我愿意殺一個人而拯救其他人!”衛(wèi)宮士郎語氣堅定地說道。
和他對視著,saber緩緩的點了點頭:“明天早點起!”
“嗯?!?br/>
說完,衛(wèi)宮士郎起身走向倉庫,開始他一天一練。
“燁,能出來一下么?”美狄亞站在門口低聲對張燁說道。
隨后張燁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美狄亞?”張燁疑惑的看著美狄亞。
后者雙手攪弄著,仿佛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我今天不小心召喚出了一個從者?!泵赖襾営悬c拘謹?shù)目粗鴱垷?,生怕他不滿。
“哦,原來是這樣啊。”張燁點了點頭,旋即才反應過來美狄亞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眼睛緩緩的瞪大:“你說什么……召喚了一個從者?”
“嗯?!泵赖襾喺f完,緩緩的開口:“暗殺者,出來吧。”
“啊咧咧,真是的,原本以為我的御主是從者就已經(jīng)很驚訝了,沒想到竟然御主的御主同樣是從者,這個時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一名白發(fā)紅衣青年站在原地抱著胸,略有興趣的看著張燁。
黝黑的膚色,赤紅色的長袍,一頭少白頭,年紀二十出頭,但是身上卻有著歷經(jīng)滄桑的感覺。
怎么看都像原本的弓兵??!
張燁打量著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張燁。
“他生前是什么職業(yè)?”張燁問道。
旋即美狄亞看了眼暗殺者,有點無奈的開口:“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本來我只是想要試驗一下,既然燁你能成為御主,我就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召喚一名從者,沒想到一試,就成功了?!?br/>
“那你所用的召喚媒介是……”
“就是您給我的那個吊墜?!泵赖襾喗忉尩?。
果然如此,本來這場圣杯戰(zhàn)爭是不可能出現(xiàn)英靈衛(wèi)宮的,因為召喚他的媒介,因為系統(tǒng)的干擾,成為召喚自己的媒介,但是沒想到美狄亞竟然會用自己交給他的吊墜當做媒介。
本來張燁想的是,這個吊墜在自己手中本來就是無用之物,后來因為美狄亞的出現(xiàn),張燁將這個吊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