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暄嘻嘻笑道:“回頭我發(fā)給你。”
下午體育比賽
高大的球形建筑,兩圈銀色的轉(zhuǎn)輪在球體上方轉(zhuǎn)動。
溫暄去單間換好衣服出來帶著風(fēng)希瑤前往比賽場地。
風(fēng)?,幙粗砼阅腥穗p臂上那緊實的肌肉,想著如果將自己的身材偽裝成這樣,是不是就更不會引起懷疑了。
可惜禁術(shù)的效果達(dá)不成這種,包括現(xiàn)在雖然體型接近于男性,但上半身也沒幾塊肌肉。
注意到她的情緒有點失落,溫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他對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滿意。
“別灰心,你只要常鍛煉,也可以有我這樣的身材的!”說著,他還炫耀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肱二頭肌。
風(fēng)希瑤聽后沒什么表情,只是點頭說“嗯”。
溫暄見她態(tài)度冷淡,追問道:“你不喜歡我這樣的身材嗎?”
風(fēng)?,庮D了幾秒,然后說:“喜歡,只是我不怎么喜歡鍛煉?!?br/>
“嗯?”溫暄疑惑了,“可你之前不是說過,你也沒有很少鍛煉嗎?”
風(fēng)?,帲骸浶栽趺催@么好呢?
溫暄還在等著她的回答,她咳了一聲,開始編造:“最近不是得了個第一嗎,所以不喜歡鍛煉了?!?br/>
“哦~”溫暄露出了然的模樣,笑著調(diào)侃她,“你開始膨脹了!對不對!”
風(fēng)?,帲骸斑馈?br/>
你們這里的危險那么多,我怎么敢膨脹啊!
“這樣可不好,畢竟強(qiáng)大的人還是很多的。”溫暄勸道,隨后嬉笑兩聲,“這樣吧,你剛好也要看我比賽,在觀眾臺上也好好看看其他選手,他們體能都很強(qiáng)的,也可以讓你自己認(rèn)識到和他們的差距,知道了嗎?”
嗯嗯,風(fēng)?,幷J(rèn)真回應(yīng)。
看她嚴(yán)肅起來的模樣,溫暄覺得這招還是不錯的,一定能讓她恢復(fù)成以前的心態(tài)。
比賽場上,溫暄一出來,觀眾臺上就開始發(fā)出一陣不小的驚呼聲。
風(fēng)?,庍@次拒絕溫暄沒有去貴賓區(qū),而是在普通席位上挑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
比賽場上全是帥哥,而溫暄則是最矚目的那一個。
風(fēng)?,幍哪抗庾冯S著他移動的身影,她不知道比賽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只知道場上那抹鮮紅的身姿如同火焰一樣熾烈。
眾人都在為他歡呼,朋友都在為他祝賀,連一些對手都在為他驚嘆。
忽然,溫暄的目光來到觀眾席,一眼看到她,對她揚起燦爛的笑容。
風(fēng)?,幮χ鵀樗恼啤E赃叺娜丝吹竭@,問他:“交新朋友了啊,溫暄,給大家介紹介紹?”
“新生特訓(xùn)第一名。”說這話時他一臉驕傲。
旁人見他模樣,笑說:“又不是你得了第一,瞧你樣!”
“改天聚會時帶出來和我們一起唄!”另一個人說。
“不行!”他拒絕道。
“啊?”幾人一臉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平常溫暄交朋友也喜歡帶去聚會給他們認(rèn)識,聽他說這人是新生特訓(xùn)第一名,那等級肯定也不低。
正好也打算認(rèn)識一下他這個新朋友,誰知道溫暄這回竟然沒同意!
他第一次拒絕了!
幾人看向風(fēng)希瑤的眼神頓時有些不一樣。
見他們滿臉的好奇和疑問。溫暄只是說:“我這個朋友比較特別,只喜歡跟我相處。”
幾人:???
越是這樣,幾人越是好奇。
比賽快結(jié)束時,溫暄讓風(fēng)?,帋兔θ伍g拿外套在外面等他。
風(fēng)?,幷兆觯饷嫣焐珜⒑?,嗵地一聲一個人撞上了她。
她踉蹌幾步,手中的紅色外套里掉出一個東西,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地一聲響。
對方明顯正在氣頭上,對她怒道:“喂!你不長眼?。 ?br/>
風(fēng)?,帥]搭理他,從容不迫的撿起那個精致的東西后,才抬頭看對方。
待她看清那幾人后,微微愣了一下,是他們!
她剛來學(xué)院的第一天那個叫‘格利’的人還有他那兩個朋友……
第一天她就和格利撞上了,今天又和他朋友撞上了……
無語,又不是她撞過去的!
“你這是什么眼神???!不知道道歉嗎!”一個人握緊拳頭剛要沖她過來,卻被他身后的格利一把抓住。
“尼爾森,我們先走。”
“?。?!”名叫尼爾森的男人吃驚地回頭,但格利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無法,他只好用兇惡的眼神瞪了風(fēng)?,幰谎?。
風(fēng)?,帲骸@也怪我???
另一邊幾人走遠(yuǎn)后,尼爾森不解地問:“剛才為什么不讓我揍那個小子一頓?”
另一個人羅威也看著他,格利冷冷地說:“剛才那人手中的衣服里掉出來個東西,你們看清那是什么了嗎?”
聞言,兩人相視,羅威說:“好像是個胸針一樣的東西,挺精致的?!?br/>
“那東西怎么了?”尼爾森問。
格利瞥了他倆一眼,說:“那是代表中央星域溫家的胸針!”
兩人聽后震住,格利看著尼爾森,眼眸冰冷,說:“不管她是誰,但既然有溫家的胸針,你那一拳如果揍下去了,用不著明天,今晚就可以回家養(yǎng)傷去了!”
尼爾森沉默了,羅威也沒說話。
“以后遇見那個人,別理會就行了?!备窭詈笳f了一句。
*
風(fēng)?,庉p輕擦了擦手上的胸針,一道細(xì)小的裂痕嵌在中間。
她眉頭微蹙,這下不好了,這個胸針看著挺重要,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
溫暄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看見她后嘴角揚起向她走來。
風(fēng)希瑤將手上的外套和胸針遞過去,告訴他情況,問給他修好行不行。
溫暄眉頭皺了一下,隨后對她說:“別修了,不過既然有裂痕了,那你請我吃頓飯,怎么樣?”
風(fēng)?,帲骸澳阋X得可以的話,那這樣也行?!?br/>
“那走吧!我挑地方!”溫暄拉著她去學(xué)院的美食殿堂。
路上問起撞到她的那幾個人是誰?認(rèn)不認(rèn)識他們?
風(fēng)?,幹粚⑦@個事一句話帶過了而已,沒想到溫暄還會特意問起。
她回答是格利那幾人,溫暄點了點頭,道:“原來是他們呀!他們在學(xué)院里一向很囂張!”
“不過沒事,他們等級沒有一個是S的。除格利的A級另外兩個等級才B,他們要欺負(fù)你你就狠狠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