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不要打破這玩意?”劉祥伸出手指捅了捅紅球的壁膜,只感覺壁膜軟軟的將手指裹住。
“是的,爸爸。”小孩兒嘴巴緊閉,但是劉祥的腦海里卻能十分清楚的聽到他說話。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爸爸??!你是我的‘元嬰’,我們本來是一體的。你不能叫我作爸爸的?!彪m然在明朝十七歲做父親已經(jīng)不算什么稀罕事,劉祥內(nèi)心里還是感覺十分別扭。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先有你才有我嗎?”元嬰眨了眨眼睛。
“話是不錯,不過我們本來是一體的。你是我氣海之內(nèi)凝結(jié)而成的?!眲⑾閾?jù)禮力爭。
“中土叫創(chuàng)造了自己的那個男人做什么?”
“爸爸。”
“那還不是!”元嬰那黑漆漆的眼睛里滿是狡頡的光芒在閃爍。
“那也不能喊爸爸!對了!你怎么不動嘴也能說話?。窟€有,你怎么不從那紅球里出來啊?這個紅球就是元嬰結(jié)界么?”劉祥決定不再和元嬰胡攪蠻纏,指著紅球問道。
“這紅球就是元嬰結(jié)界。因為我們是共體的,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流完全是意念交流,無論你在任何地方,不用開口說話都能與我心靈相通感受彼此。另外在你的修為還未能達(dá)到出竅境界的時候,我是無法從元嬰結(jié)界中出來的。我好想出來玩??!”元嬰滿臉郁悶的樣子,小嘴巴嘟得老高。
“我也想盡快修煉到出竅的境界??!不過那不是說到就到的,得等些日子慢慢練??!我現(xiàn)在的修為好象是提高了一點,不過就算修為到了元嬰上層境界,離出竅的境界還差一個等級?。 眲⑾檎f完忍不住伸手用力在紅球上拍了一下。
“你輕一點?。±洗?!你都已經(jīng)到元嬰上層的境界了。雖然這元嬰結(jié)界比較難以打破,還是可以破壞掉的。在我還未能出來之前,我可不能讓結(jié)界出現(xiàn)什么破損,那樣會損害我的修為的。”元嬰說話的語氣突然一變,那口吻居然有點象邪神。劉祥看見元嬰右手臂上有一條細(xì)細(xì)的黑線,看來這全都是吸收了部分邪神靈體的結(jié)果。
劉祥剛才和哈伯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到真元之力格外充沛,而且身體也開始變得更加靈活。這是修為境界突破,法力得到提升的象征。所以劉祥這才急忙將神識浸入氣海內(nèi)查看究竟。這時候劉祥從元嬰口中得到證實,內(nèi)心里不由得暗暗心喜。不過這元嬰有什么用處呢?吸收了邪神靈體對元嬰不會有什么影響吧?
“老大!我能運用你所有的技能,而且因為你吸收過邪神的靈體,同時也改造了我的體質(zhì),使我擁有了邪神強橫的力量和身體。要說缺點就是我不能離開你兩百里的距離,不過你放心隨著你修為的加深我的能力也會跟著提升,到時候我就能去更遠(yuǎn)的地方了?!痹獘牒蛣⑾樾囊庀嗤?,不等劉祥開口問話,元嬰的聲音再度在劉祥腦海里響起對劉祥的疑問做了仔細(xì)的回答。
嘿嘿!撿著寶了!劉祥是通過法陣進(jìn)行修煉的,法陣現(xiàn)在或許不算厲害,但絕對是“陰”人的利器。尚付不就是在追殺劉祥的時候中了金剛伏魔陣被收服的嘛!如果有了元嬰,這布設(shè)陣法“陰”人的威力還不是大了一倍啊!看來得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了,早日達(dá)到出竅期的境界早日就能獲得這種“雙倍的威力”。
既然暫時無法讓元嬰從結(jié)界中出來幫自己,劉祥和元嬰道別后離開。朦朧間劉祥聽到元嬰的呼喊聲:“老大!別忘記早日提升自己,讓我早點出來啊~~~”劉祥聞言微微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會叫自己“爸爸”,一會又叫自己“老大”!這元嬰的性格還真是有點精靈古怪。
劉祥將真元之力運轉(zhuǎn)一個周天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營帳里站滿了人,沙羅和麗雅、寶兒等人全都站在周圍好奇的看著自己。
“哇~~大哥!你的眼睛好有神?。 惫畬⒛槣惖絼⑾槊媲?,說了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
“劉祥!你的眼睛怎么變得這么…特別了?”沙羅眼神癡癡的望著劉祥,仿佛在欣賞一件珍寶。
“哈伯!沙羅!你們怎么了?”劉祥的問話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不明白為什么兩人瞧著自己會有這種奇怪反應(yīng),劉祥將頭轉(zhuǎn)向了麗雅和寶兒兩姐妹。麗雅見到劉祥看著自己,俏臉上立時飛抹上一層紅暈,想將頭低下不看,但是又有舍不得,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寶兒比較夸張,居然拉著自己姐姐的手大喊起來:“姐姐!快看!劉大哥的眼睛怎么這么漂亮???”頓時把劉祥鬧了個大紅臉。
看來是自己的眼睛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
劉祥伸手握住哈伯的肩膀用力一捏,大聲喝道:“哈伯!去給我拿面鏡子來!”
“唉呀~~誰捏我!疼疼!哦!大哥你要鏡子?。〉纫坏?,我這就去拿?!惫粍⑾槟蟮锰鄢雎晛?,不過他人也跟著清醒了過來,立即轉(zhuǎn)身去取了一面鏡子過來。
劉祥拿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的眼睛不禁也有些癡了。鏡中那俊美的臉上有一對如星辰般明亮閃爍的黑眼睛,當(dāng)這對眼睛看著對方的時候,自然帶起一種讓人迷醉的神情。仿佛憂郁,又仿佛十分開朗,令人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想要看清楚的**。但真去看時,卻又覺得宛如一灣深井般讓人無法看清深處。讓人對這雙眼睛充滿無限的遐想和渴望。
天??!這不成了勾魂眼了嘛!怎么會變成這樣的?
這時候大家都回過神來,沙羅輕拍著劉祥的右臂驕吟道:“老公!以后你出門都得帶塊紗巾把眼蒙上不許看人,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姑娘!知道么?”
不會吧!以后出去要戴紗巾?沙羅的話只聽得劉祥后背上冷汗只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