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戒指,名叫波羅蜜戒,是清朝時期一位外邦使節(jié)帶來,送給慈禧太后的,這戒指所用的翡翠,名叫羊母翡翠,現(xiàn)在地球上,已經找不到開采的地方了?!?br/>
“所以,這枚翡翠戒指,如果讓我估價的話,那就二十億吧?!?br/>
雖然從之前羅松說的話語里面,他們已經猜測出了一點,那就是這話戒指的價格,一定非常的貴。
但這所謂的跪,他們也怎么都沒想到,會有二十億這么多。
聽著這價格,盧正德等人現(xiàn)在是覺得,無比的打臉。
特別是盧文芳,剛才就數(shù)她,在那里侃侃而談,說他們家田七,當年是多么多么努力,為了上門買兩瓶茅臺,還去賣血。
結果現(xiàn)在,你家這兩瓶茅臺,和人家二十億的戒指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硬要說,兩者的區(qū)別是什么?
那就是,你們家的田七,實在是太無能了,連上門的禮物都沒辦法賺到,只能去賣血。
不過,就在場面無比尷尬,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盧青青的一句話,讓畫風一下子變了。
“羅先生,既然唐龍送的這兩樣東西都是真的,那你為什么要把唐龍送到公安局去?”
本來,眾人都已經絕望了。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拿唐龍怎么樣了。
結果,盧青青的一句話,卻是讓眾人想起來了。
剛才羅松可是說的,那小碗三年前,被一個富豪拍走了。
那翡翠戒指,價值那么大,也不是唐龍這種人,能夠擁有的。
所以,這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唐龍從那位富豪家里偷來的。
而這也能夠解釋,為什么今天唐龍身上,能夠穿這么一身好衣服了。
“唐龍,這東西,你到底哪里來的?”
關于這些,羅松能夠在第一時間想到,盧正雄又何嘗不是。
他一拍桌子,很是憤怒。
唐龍窮,他并不介意。
唐龍學習成績不好,他也不介意。
但是,唐龍如果是一個小偷,他十分介意。
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交到這樣一個人手里的。
“一個朋友送的。”
唐龍端坐在那里,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這兩個東西,都是管逸飛送給自己的。
當時,自己只是讓管逸飛幫自己查一查盧家的情況。
他倒是沒想到,管逸飛還幫自己準備了衣服和禮物。
準備就準備吧,更讓他沒想到的是,管逸飛給自己準備的這兩個禮物,價格竟然這么高。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對此,唐龍也是有一個疑問的。
以自己那天對管逸飛的觀察,說管逸飛有錢,能夠買下那個小碗,自己是相信的。
但說那枚價值二十億的戒指,也是他的。
那唐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一個朋友?”
當羅松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不由得直接笑出聲來。
“唐龍,你如果現(xiàn)在直接承認偷盜,我看在你年紀輕不懂事的份上,可以讓你走。但你若是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把東西的原主人找來了?!?br/>
隨著羅松此話一出,客廳內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盧文芳等人,戲謔的看著唐龍,猶如一只貓,看待一只老鼠一般。
老實說,唐龍能夠拿出這兩個東西來,的確是讓他們很吃驚。
不管東西是不是偷的,最起碼,他用心了。
所以,只要他承認,雖然他和盧青青的婚姻是不可能的了,但眾人還敬他一條好漢。
畢竟,能夠偷到這么貴的東西,在某種意義上,不也是一種本事嗎?
不過,唐龍若是執(zhí)迷不悟,就是不愿意說,那就好玩了。
扭送派出所,前程盡毀,還有可能會坐牢。
盧青青有些慌亂,她心中現(xiàn)在無比自責。
是她讓唐龍來他們家的,她明知道唐龍過來,那就是過來受羞辱的。
而如果不想羞辱,唐龍只能鋌而走險。
所以,盧青青覺得,造成現(xiàn)在這副局面,那完全都是自己的錯。
“我說了,是我朋友送的,你有意見?”
場內,所有人臉上的微妙變化,唐龍都看在眼里。
那羅松,他已經把盧青青逼到自責了,唐龍對此有些生氣了。
“呵呵,看來你還是不愿意說,那我替你說吧。三年前,拍走這只小碗的人,正是我們林州市的黑·道老大管逸飛。想來,你也是從他那里偷來的吧。好,我可以不把你送派出所,但你偷了管逸飛東西的事,我必須讓他知道。”
說著,羅松已經拿出了手機。
把事情告訴管逸飛,其實還不如去坐牢呢?
最起碼,坐牢還能活下來。
但像管逸飛這樣的黑·道老大,他知道你偷了他這么貴重的東西,他究竟會如何處理你,大家心知肚明。
羅松拿出手機的那一刻,盧青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知道,只要羅松這個電話打出去,那就意味著,唐龍的命沒了。
“爸,求求你再救唐龍一回?!?br/>
于是,無奈的盧青青,又一次向父親求救了。
只可惜,這一次面對盧青青的求救,盧正雄無動于衷。
“青青,你給我住口。唐龍不是小孩子了,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不會幫他,更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說完之后,盧正雄對著身旁的老婆點了點頭。
于是,盧青青母親走過來,強行將女兒從唐龍身邊拉走。
……
“嘟嘟嘟……”
隨著盧青青被拉走,那萬眾期待的電話,終究還是打了出去。
“喂,你是誰?”
電話接通,對方一句問話,讓羅松有點尷尬。
羅松剛才的話中,說的頭頭是道,貌似管逸飛就像是他的兄弟一樣。
結果現(xiàn)在,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羅松臉色有些難看,最后,他還是強自鎮(zhèn)定下來。
“那個,管先生,我叫羅松,三年前,我們在拍賣會上見過,你還拍走了軒劍,你記得嗎?”
“哦哦,我想起來了?!?br/>
管逸飛那一句,我想起來了,但后文一個字都沒有了,讓在場人都知道,人家其實什么也沒想起來,只是敷衍一句。
頓時間,羅松更加的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