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感愛,這成績簡直無法直視了……
唔,果然應(yīng)該休息一下做點正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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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即所謂通過經(jīng)年累月的修行從而獲得超越常人能力的人類。『言*情*首*發(fā)..om與天人不同,仙人并未完全舍棄七情六欲,通常遠(yuǎn)離塵世,在幻想鄉(xiāng)中過著與世隔絕的隱居生活。
不過,成為仙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仙人并非不老不死,一旦修行有所懈怠馬上就會**老去而死;其次仙人是妖怪眼中的上等佳肴,只要吃掉一個仙人,妖怪的等級就能提升一個臺階,因此仙人一直都是妖怪們爭先恐后竭力捕捉的目標(biāo);最后,仙人每百年都必須對付來自地獄的刺客,在此期間仙人稍有不慎就會直墜地獄,沒有絲毫彌補(bǔ)的機(jī)會。
正因為成為仙人的生活是如此艱辛,想要修煉成仙人的人類大多都是些性情古怪的人。
比如,曾經(jīng)在稗田家和云帆交過手的老仙人。
“茨木道友,這位就是你新收的徒弟?看起來很眼熟呢……”
“他叫云帆,只是暫時跟隨我修行而已?!?br/>
一大早就被拖出被窩的云帆,此刻正在霧之湖邊面朝初升的旭日詠唱真言。在他身后,兩個仙人同行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少年表面依然很淡定地吟誦著已經(jīng)背熟了的真言,心里卻是如同千萬頭草泥馬奔騰不息。
尼瑪?shù)降资钦l規(guī)定成為仙人就必須早晚各吟誦一萬遍真言!就算可以轉(zhuǎn)經(jīng)略讀也足夠要人命了喂!
“云帆嗎……云帆?是寺子屋那個云帆???”
太公望略一思索,突然驚叫出聲。
“沒錯,太公望老先生,您認(rèn)識他?”
茨木華扇好奇地看著云帆的背影。以仙人的習(xí)慣,如果找到很有潛力的仙人候補(bǔ)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對方收為弟子,因此茨木華扇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這家伙把老夫好不容易抓到的一只式神吃掉了!”
太公望怒氣沖沖地看向依舊淡定的少年,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
茨木華扇被這突然的轉(zhuǎn)折搞懵了。原來不是太公望看中云帆的潛力,而是兩人之前有過矛盾?想到這里,包子頭少女頓時為一無所知的云帆暗自捏了把汗。
“上次算你運氣好讓你逃掉了,但是這一次沒那么容易!”太公望擺出了戰(zhàn)斗的架勢,“小妖怪,敢不敢跟老夫來一次符卡戰(zhàn)!”
“哈?”
默誦到第9121遍的少年沒有絲毫緊張感地轉(zhuǎn)過頭,疑惑地看向怒發(fā)沖冠的老仙人和苦笑不止的茨木華扇。
“來決斗啊!輸了就做老夫的式神!”
“非常抱歉,請不要打擾我的修行。”云帆淡定地繼續(xù)面朝朝陽,“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忙的,寺子屋那邊還需要我……”
“你以為吃掉老夫的式神就這么算了嗎!想都別想!”
“那種東西,不就是用來吃的么?”
“式神才不是食物!”
“雞肉味誒,要不下次給您來點?”
“老夫才不吃那種東西……咳咳,別給我扯開話題!總之老夫的式神沒了,都是你的錯!老夫也不想占你便宜,所以來一次符卡戰(zhàn)吧,輸了的話……就給老夫當(dāng)一百年的式神!”
“原來是想玩游戲啊……”
“不是游戲,是決斗!”
“……沒時間。”
“你還是不是男人!”
“在下的性別,并沒有向你證明的必要?!?br/>
相對于少年淡定甚至無趣的反應(yīng),即使是修行千年已經(jīng)近乎心如止水的太公望還是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快要抓狂的感覺。
“嘛嘛,老先生您別太生氣……”茨木華扇苦笑著勸解道,“畢竟是后輩,稍微寬容一點吧?”
顧及在同行面前的前輩形象,太公望不得不連做兩個深呼吸暫時平息了火氣。
“可是老夫的式神……”
幻想鄉(xiāng)不同于外界,人與妖怪之間有著不成的規(guī)矩,大多數(shù)有智慧的妖怪都不會貿(mào)然襲擊人類,人類自然也不會試圖去退治妖怪。正因為如此,仙人無法強(qiáng)迫妖怪作為自己的式神。即使是太公望這樣強(qiáng)大的仙人,千年間也就只抓了一只正在襲擊人類的低等狼妖做式神……
一念至此,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老仙人頓時又火氣上涌。就算只是個腦袋空空只會吃肉的白癡狼妖,至少平常也能端茶倒水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不是?
“給它建個衣冠冢,每年上上香燒點紙……”終于念完一萬遍真言的云帆淡淡地說道,“然后就把它忘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畢竟人總要向前看,拘泥于過去沒有絲毫意義……”
“雖然你說的話非常正確但是為什么聽起來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再說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魂淡!”
“反正不是我的錯。”
“難道是老夫的錯嗎???”
“當(dāng)然,您不該接受稗田家的委托,不該召喚式神,更不該命令它攻擊我……所以說,這場悲劇都是因為老先生您不分是非黑白導(dǎo)致的結(jié)果!老先生您認(rèn)為呢?”
云帆心中在壞笑,但臉上卻是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炯炯有神的目光令暗自心虛不已的太公望無法直視。
“當(dāng)時是因為稗田家的小姑娘……”
老仙人還想掙扎,但理直氣壯的云帆馬上就反駁了回去。
“那件事從最開始就是阿求的意志,我只是在幫助她而已,而老先生您當(dāng)時完全是被稗田恭彌蒙蔽了!所以應(yīng)當(dāng)對您的損失負(fù)責(zé)的,是稗田家!”
“原來有這樣的內(nèi)幕嗎……”旁觀許久的茨木華扇終于整理清楚了故事的脈絡(luò),“太公望老先生,我也覺得您應(yīng)該去找稗田家討要說法。”
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的太公望不甘心地瞪著云帆,卻始終無法反駁。道義上不占優(yōu)勢,講歪理又說不過對方,老仙人只能無奈地吞下這次的苦果。
“茨木道友,恭喜你找了個好徒弟,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看來老夫也該去找個合適的接班人了……告辭?!?br/>
老仙人佝僂著離去的背影看著是如此蕭索和凄涼,就連始作俑者云帆都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絲同情。
大概一片醋昆布那么厚的一絲。
“玩夠了吧?”
茨木華扇略帶責(zé)備地看著少年。不管怎么說,在仙人這個族群中,太公望是絕對的老前輩。得高望重、道行深厚不說,不少年輕的仙人都得到過他的指點。對于這位老仙人,茨木華扇個人是非常尊敬的,說是偶像都不為過。
“玩夠了,再玩就玩脫了。”
云帆非常老實地承認(rèn)。打打嘴炮還行,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就算他爆種把魔性拖出來估計都不是太公望的對手。數(shù)千年的修行累積下來可不是說著玩的,尤其還是仙人這種一天25個小時都在修行的變態(tài)……
“真是的,下次見到太公望老先生記得給他道歉?!?br/>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