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一個保安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事嗎?”黃老面色一沉道。
“我想請這位大夫給我看看?!北0仓钢足懀活^疼折磨很久,去醫(yī)院也治不好,易銘剛剛說能治好,而且能一口說出黃老的問題,顯然醫(yī)術(shù)高超。
易銘拿出隨身的銀針:“坐下?!?br/>
保安乖乖坐下,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胸口傳來刺痛感,接著一股冰涼的感覺直沖腦海,一種清明的感覺出現(xiàn),接著胸口再次出現(xiàn)刺痛感,這次是灼熱的暖流沖入腦海。
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覺消失了一大半。
易銘抽回針:“我給你開副藥方,服用半個月就能藥到病除!”
保安連忙起身:“謝謝您,請問您怎么稱呼?”
“易銘?!币足懩贸黾埞P寫下藥方遞給保安。
黃老看到了易銘一系列動作,隱隱有些激動:“英雄出少年啊!易銘也是好名字,抱歉我剛剛以貌取人,有些唐突了?!?br/>
“沒事,這邊您常來?”易銘疑惑問道。
“偶爾會過來看看,你不知道這邊是做什么的?”黃老反倒是有些詫異道。
“賣珍稀草藥的地方?”易銘有些疑惑道。
黃老笑了笑:“以訛傳訛的說法罷了,不過也有草藥賣,而且品質(zhì)極好,不過不是常有,偶爾會有?!?br/>
“那這里?”易銘更疑惑了。
“知道新陽魏家嗎?”黃老說道。
易銘搖搖頭:“不知道?!?br/>
黃老本來還想繼續(xù)往下說,聽到這話頓了頓:“就是很有權(quán)勢的家族,他們家主年輕時候患病嚴重,本來快死了,卻被一個中醫(yī)強行續(xù)命,幾十年過去,病又犯了,西醫(yī)束手無策,黃老看遍中醫(yī),卻找不到能救他的大夫,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吸引更多中醫(yī)過來?!?br/>
“這樣的方式也有成效,原本斷定一年前就會死,被幾個中醫(yī)救活,但估計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秉S老淡淡說道。
易銘這才知道怎么回事,正常人都不會開這樣一家不會盈利的店鋪:“能帶我去看看嗎?”
“正好我也要過去,帶你一起過去,另外你需要珍稀草藥,明天可以過來?!秉S老說道。
“多謝?!币足扅c點頭,跟著黃老走。
上了七樓,七樓大廳中是一個個柜臺,柜臺里面現(xiàn)在空空如也,黃老穿過大廳,走到一間房間前。
房間前面同樣站著兩個保安,是練家子,而且實力恐怕比下面看門的那兩個還要強,對黃老點點頭,目光落在易銘身上:“這位是?”
“大夫?!秉S老說道。
有黃老帶路,保安也沒有阻攔,任由易銘走進房間。
房間很大,四壁潔白,房間一個大床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老人面色蒼白,氣若游絲,但身上依然帶著一種若有無的霸氣。
床的后面則是一臺大型醫(yī)療儀器,幾個醫(yī)生站在儀器面前,還有幾個老人站在床邊低聲聊著什么。
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站在一旁,看到黃老和易銘進來,連忙走過來:“黃老您來了,快幫我父親看看?!?br/>
黃老走到床邊,手指搭在老人手腕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極其細微的脈象,片刻搖搖頭道:“恕我無能為力!”
中年人聽到這話,有些踉蹌的往后退了兩步,好似自言自語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我可以看看嗎?”易銘看著床上的老人開口說道。
房間內(nèi)幾個老中醫(yī)都看向易銘,一個老人更是直接道:“你是誰?有什么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
“我?guī)淼摹秉S老說道。
黃老話還沒說完,老中醫(yī)就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培養(yǎng)學(xué)生也不能用魏先生來做例子吧!”
這話說的就有點狠了,黃老面色也沉了下來,但還是解釋道:“他不是我學(xué)生,他的醫(yī)術(shù)絕對不下于我!”
“呵,狡辯都不用理由?”老人冷聲說道,顯然不相信黃老的話,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醫(yī)術(shù)怎么可能比黃老還厲害?
易銘對黃老很有好感,便對挑事的老人沒什么好感了,問道:“你誰啊,認識我嗎就斷定我不是大夫?”
老人冷笑道:“連我馮德都不認識,你還當(dāng)大夫?”
“當(dāng)大夫非得認識你?你還真把你當(dāng)根蔥了?!币足懞懿豢蜌獾恼f道。
馮德沒想到易銘敢這么說話,對一旁的中年人道:“魏子墨,你看看,你看看,黃老找來的這都什么人!居然敢罵我!”
易銘抬手一巴掌抽過去:“倚老賣老,我還打你了呢!”
馮德整個人都楞住了,易銘這一巴掌打得不重,但也不輕,他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睛骨碌瞪起:“你敢打我!”
魏子墨原本就因為父親的病心憂,看到眼前的鬧?。骸岸冀o我滾出去!”
黃老也沒想到易銘的性子如此剛,有些后悔帶易銘過來了。
“等等!”床上的老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房間內(nèi)所有人都靜了下來。
老人努力用手臂支起身體,眼神不善:“年輕人,你打了我的醫(yī)生,今天不說個所以然,我不會允許你離開這里!”
被打的中醫(yī)原本很氣,聽到床上老人的話,氣頓時消了,等著看易銘笑話。
“他欠收拾?!币足懙f道。
“我欠收拾?你有種再說一遍!”馮德受不了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么狂的,魏老都發(fā)話了,還敢這么狂。
反倒是床上的老人饒有興趣的看了易銘一眼,感覺易銘很對他胃口,卻依然淡淡道:“剛剛聽你說過,你也是大夫?那你過來給我看看!”
“他算哪門子大夫,這么年輕,頂多算個騙子!”馮德在一旁不忿說道。
黃老擔(dān)心易銘被魏老針對,連忙道:“易銘醫(yī)術(shù)很厲害,絕對不弱于我,只是性子沖動了些?!?br/>
易銘也不說話,走到床邊,手指搭在了老人的手腕上,體內(nèi)能量注入老人體內(nèi),一股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老人被會神龍訣的人救過。
易銘目光一凝,他所知會神龍訣的不過兩人,除了他,只有他師傅,這應(yīng)該是他師傅年輕時救下的人。
不過師傅沒有得到神龍訣的所有傳承,只得到了神龍訣,利用神龍訣雖然可以救人,但比較粗糙,所以才會有舊病復(fù)發(fā)的情況,拿出銀針準備給老人治療。
魏子墨連忙沖上前要抓住易銘的手臂,但抓了個空:“你干什么?”
“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