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為了尊嚴
冥刀最初的打算就是奔著吳夢月的姿色和功法來的,如今半途得知了孫艾茗的消息,自然更不可能輕易放過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對,想要一個人說實話還不容易嗎?
所以冥刀并沒有絲毫擔心吳夢月會有其它選擇,看著對方那妖嬈而豐腴的身材,他的**也隨之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我想……待會兒你會告訴本公子實話的。”冥刀舔著嘴唇說道。
看著冥刀那充滿欲/望的眼神,吳夢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看了左右一眼,猛地咬了咬牙,隨手一翻,拿出了自己的上品仙器長劍。
“呀哈!這件仙器不錯嘛!”看著吳夢月手中的長仙,冥刀笑道,身形輕輕一晃,再次消失在了吳夢月的面前。
冥刀的消失,使得吳夢月的心頭猛地一緊,手中長劍‘唰’地揮出,層層劍影瞬間將她自己牢牢地包圍了起來。
可是這樣就有用了嗎?很明顯不是這樣的,面玄仙境界的高手面前,金仙頂峰實在算不了什么。
‘?!?br/>
一聲尖銳的金鐵交鳴瞬間響起,吳夢月只覺得手中的長劍猛地一震,隨即手中就變得空空如野,上品仙器被奪了。
‘噗哧……’
就在吳夢月驚駭不已之時,又是一聲輕響傳來,頓時腦中一空,體內(nèi)的仙元力變得混亂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到了,這一聲輕響正是自己長衫破裂的聲音。
是的,冥刀在奪過了吳夢月手中長劍的同時,翻手間又用奪來的長劍將她的長衫割裂了開來。
微風(fēng)吹過,腰間的衣衫輕揚而起,一抹雪白頓時印入了冥刀的眼中,雪白的肌膚光滑一片,并沒有因為長劍劃過衣衫而傷到一點皮膚。
冥刀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那邪惡的光芒顯得更回炙熱了起來。
‘噗哧……’
又是一聲輕響傳來,吳夢月身上的長衫再次多出了一道口子。
在這一刻,吳夢月想到了自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若想不被侮辱的話,除了自爆再無他途。所以衣衫被割出第二道口子之時,她眼中劃過了一絲決然之色。
“哼!在本公子面前還想自爆?”
一聲冷哼傳入了吳夢月的耳中,隨即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仙元力猛地一滯,整個身體向下方落去,一股悲涼瞬間浮上了心頭:‘完了!’
“哈哈哈……!”
冥刀肆意地狂笑著,瞬息之間便將吳夢月的衣衫割出了數(shù)十道口子,如今再看著那快速落下的白花花的后背,冥刀仿佛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如果任由吳夢月這樣掉下去,絕對會摔死無疑,不過……很顯然,冥刀是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身形微晃,已然先對方一步落在了地上,隨即隨手一揮,閉目等死的吳夢月平穩(wěn)地落下了地來。
腳踏實地,吳夢月那緊閉的雙眼流出了兩行晶瑩的淚水。
看著雙手捂胸、兩眼流淚的吳夢月,冥刀的惡趣味明顯更加強烈了起來。
是的,雖然現(xiàn)在只劃開了她上半身的衣衫,但這樣卻是更加刺激了冥刀的興趣,也不急著去割她下半身的衣服了,而是隨手一翻,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玉瓶來。
“本公子知道,如此情況之下,你是不可能心甘情愿隨我心意了,不過好在本公子還有這個,哈哈哈!”
聽到這話,吳夢月睜開了眼來,定睛一看,居然是三界第一淫丹:‘奇淫合歡丹’看到這個,吳夢月身體一軟,暈倒了下去。
對于吳夢月是真暈還是假暈,冥刀并不關(guān)心,因為他知道,只要將這顆極品仙丹喂進她的口中,就算是快要死的人也會變得非常主動的。
丹藥入口,冥刀也不著急,優(yōu)哉游哉地觀賞了起來。是的,現(xiàn)在藥效尚未散開,可以觀賞一下光滑的肌膚,極品的身材;等到藥效來了,嘿嘿……!
不多時,吳夢月的雙眼猛地睜開了,原本絕望的臉色漸漸被一絲潮紅所代替,而且潮紅之色還在加深。
在意識完全模糊之前,吳夢月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股濃濃的恨意,咬牙說道:“你這個禽獸!我吳夢月在此發(fā)誓,今日若得已不死,總有一天會讓你形神俱滅的?!?br/>
看著吳夢月的樣子,冥刀微微一驚,心頭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太好的感覺,不過隨即一想,大不了完事后就將她殺了,如此一來,也就不必擔心其它的了。
“哈哈哈……!”
想到了這點,冥刀再次大笑了起來,說道:“本來本公子還打算玩過之后讓你再多活幾天的,不過你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只能對不住了?!?br/>
吳夢月冷笑不語,陰冷的眼神直視著他,不過很快便被一抹紅色取而代之,整個身體也漸漸顫抖了起來。
藥效已經(jīng)完全發(fā)揮,冥刀也就不準備客氣了,隨手一扯,將自己的腰帶扯了開去,褲子也就自然而然地脫落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股莫大的危機感猛然浮上了他的心頭,如此緊要關(guān)頭,他也來不及多想,更顧不得提褲子了,仙元猛的一震,向一旁竄去。
然而這竄出去的動作是做足了,但也正在這個時候,一股剛猛的勁道拍到了他的背上。
“轟……”
一聲超級巨響猛然響起,冥刀的整個身體都被拍進了地底深處,估計這深度就算沒有百丈,也得有七八十丈。
煙塵消散,一頭紫發(fā)的孫艾茗孫大俠閃亮登場了,只見他正一臉怒意地盯著那個被冥刀撞出的洞口,沉聲道:“老子知道你還沒死,趕緊上來,否則可別怪老子直接將你埋在下面了?!?br/>
這不是假話,修仙者雖然一般不會被石頭壓死什么的,但若是被重傷之后,可就不那么好說了。
‘砰……’
洞口猛然炸開,一道光影沖天而起,正是被小蟲狠拍了一掌的冥刀。
小蟲正想追去,不料腳下卻被一支柔嫩的小手緊緊抓住,低頭一看,這不是吳夢月么?
對于吳夢月,小蟲在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確實有過一絲不太‘善良’的想法,可隨后就因為她是主人的朋友而再也沒有想過了;當然,就算她不是主人的朋友,小蟲也是不可能做出如冥刀這樣的事來的。而且對做這種事的人,他也一向是深惡痛絕的。
所以他剛才之所以出手,也只是因為看到冥刀這廝正想對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不軌而已,并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子是誰。
如今這一耽誤,冥刀也早就逃得影子都看不見了,無奈之下,小蟲也就只能放棄了原來的打算。
“吳宗主,你沒事吧?”小蟲皺著眉頭問道,當然,他也只是問問,并沒有脫下自己的衣衫幫她遮掩春光的意思。
這本不是說小蟲也有占便宜的意思,只是在他看來,能看到的地方都被他看完了,再遮遮掩掩也沒什么意思而已。
吳夢月的意識幾乎已經(jīng)完全模糊了,此刻的她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發(fā)泄,是的,她要發(fā)泄,她要將體內(nèi)的那股邪火發(fā)泄出來。
扶著小蟲的大腿,吳夢月顫抖著著身子站了起來,而站起之后,她卻并沒有離開小蟲的身體,而是將小蟲緊緊抱住,誘人的嘴唇急不可耐地印在了小蟲的嘴上。
“要……我……!”吳夢月含糊地說道。
小蟲渾身一震,雙眼之中猛地升起了一股邪火,雙手自然而然地按到了吳夢月的背上,而當他撫摸著光滑的后背時,他的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感應(yīng)到城外的仙元波動,身在沿溪城的陸風(fēng)心中微微一驚,踏空而上,向著波動最強的地方飛去。與之同時,上級金仙的元神之力也隨之探了過去。
只是剛剛飛出百里開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著錦衣的男子正向他迎面飛來,感應(yīng)到對方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陸風(fēng)身形猛地一頓,停在原處。
天樞星上除了小蟲之外,還有如此強者?
是的,陸風(fēng)感應(yīng)出了對方的大概實力,雖然不知道具體境界,但絕對已經(jīng)超過了金仙之境。
看對方的樣子,陸風(fēng)知道,應(yīng)該是受傷了,不過就算是受傷了,也不可能是自己可以對付得了的。
眼前那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陸風(fēng)皺起了眉頭,讓?還是不讓?
不讓?
萬一這貨對自己下死手咋辦?雖然有混沌之體作保,不一定死得了,但肯定還是會痛的。
就這樣讓開?
有點沒面子吧?自己好歹也是一城之主,若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得弱了自己的威風(fēng)?再說了,這廝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傷,也就是說這天樞星上肯定還有比他牛叉的人。而且跟他還是對方來的,他敢跟耗在這里嗎?
想到這點之后,陸風(fēng)決定了——不讓。
就在陸風(fēng)做出決定之時,一心注意身后的冥刀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站在他前面的陸風(fēng),元神之力一掃而過,隨即大喝道:“小輩,不想死的話,就速速滾開?!?br/>
“我草,你丫混哪的?”聽到如此狂妄的話,陸風(fēng)頓時就怒了,麻辣隔壁的,在老子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敢如此不給老子面子,這不是想找死么。
其實這不能怪陸風(fēng)突然就不顧后果了,因為冥刀這廝的聲音實在太大了點,估計大半個沿溪城的人都聽到了,如果陸風(fēng)這個時候真讓開了,今后也就沒臉面繼續(xù)在沿溪城混了。
當然陸風(fēng)雖然氣憤,但也沒有傻到找死的地步,他之所以敢吼出來,那也是看到這丫的已經(jīng)受了傷的份上。在他看來,你玄仙境界雖然牛叉,但老子的實力也不算太菜吧!
看著陸風(fēng)憤怒的樣子,冥刀愣了愣,這小子夠狂的??!自從他實力突破到玄仙境界以來,還從來沒有見到有哪個金仙在他面前如此兒郎的。
對于這樣一個后輩,冥刀還是有些欣賞的。當然,欣賞是一回事,對自己口出狂言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所以冥刀也僅僅是微微一愣,隨即身形猛的一晃,一掌向陸風(fēng)拍了過去。
感受到對方的殺機,陸風(fēng)也早有準備,所以就在對方身形突然消失之際,他的元神之力便已然全部回防到了自己的周圍。
就在對方進入他側(cè)方丈許遠的地方,陸風(fēng)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點,快到他根本就沒反抗機會。
無奈之下,陸風(fēng)也只能運足了全部仙元,全力擋在了對方即將攻擊到自己的部位。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陸風(fēng)的身影如流星一般倒飛而出,當然,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硬抗的這一擊并沒有使他受傷,反而因為能量的入體,讓他的實力又上升了許多。
穩(wěn)住身形之后,陸風(fēng)眼底深處的懼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興奮之色,‘丫挺的,原來也是個紙老虎??!’
隨手一翻,那柄墨黑色巨劍再次出現(xiàn)在了陸風(fēng)的手中,仙元急轉(zhuǎn),巨劍發(fā)出一陣陣嗡鳴聲,一層淡淡的黑色光暈在劍身之上不斷纏繞著。
“你也不過如此嘛!”陸風(fēng)一臉不屑地說道。
冥刀嘴角微抽,臉上出現(xiàn)了一股凝重之色,自己的情況自己最為清楚,雖然傷勢不輕,但對會金仙境界的小魚小蝦他還是綽綽有余的,可這人是怎么回事?從仙元強度上看,明明只有中級金仙的樣子,可為何受了自己七成功力一擊之后,好像一點事也沒有呢!
當然,這個所謂的七成功力也只是他受傷之后,所余實力的七成而已??删退闳绱耍戯L(fēng)現(xiàn)在的樣子也不是他所能接受的,畢竟他并不知道陸風(fēng)那副近乎變態(tài)混沌體質(zhì)。
想到后面還有一個超級強者隨時都有可能追上自己,冥刀也不敢耽擱,只想盡快解決眼前這人,逃入傳送陣才是最保險的。
‘唰!’
冥刀隨手一翻,那柄跟了他數(shù)十萬年的中品仙器長刀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是的,只是一柄中品仙器;而他之所以不拿出那柄從吳夢月手中得來的上品仙器長劍,卻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習(xí)慣用刀,而不是劍。
‘嗡……’
長刀猛震,傳來陣陣嗡鳴之聲,一股濃濃的殺機透體而出,瞬間將陸風(fēng)鎖定,身形輕晃,化為數(shù)十道殘影向陸風(fēng)劈了過來。
雖然冥刀因為受傷而導(dǎo)致實力大損,但人家好歹也是玄仙境界的高手不是,不管是仙元力還是速度,都比自己強得多,不想被劈成肉塊的話,陸風(fēng)就必須將對方的攻擊全部抵住才行。
所以在看著這數(shù)十道殘影向自己極速攻來之時,陸風(fēng)也不敢大意,體內(nèi)的仙元力早已極速運轉(zhuǎn)了起來,雙目微閉,元神之力緊緊注視著周圍十丈之內(nèi)的一切動靜。
陸風(fēng)這樣的做法一點也沒錯,將元神之力包裹在自己的周圍,也就像是自己躲進了一個氣球里面,不管對方從哪個地方攻擊,他也能在對方近身的這一瞬間知道,這個距離雖然短了點,但無論如何也可以獲得那么一絲反應(yīng)的時間。
猛然間,陸風(fēng)便發(fā)現(xiàn)了對方所在的方向,巨劍猛的一提,在對方的長刀劈中自己之前,堪堪擋了下來。
“轟……”
又是一聲巨響,陸風(fēng)的身影再次倒飛了出去,不過這次倒飛的距離就遠得多了,而且體內(nèi)的混沌塵埃更是動蕩不已,不像前一次攻擊那么輕松了。
不過就在陸風(fēng)堪堪穩(wěn)住身形之時,他也感覺到了,對方這一次的攻擊,不但沒有使自己受什么傷,反而又使得自己的實力上升了不少。
感受著實力快速提升的快感,陸風(fēng)都快笑出聲來了,這貨攻擊簡直比七品仙丹還好使啊!
陸風(fēng)正高興不已之時,卻是發(fā)現(xiàn)這廝仿佛并沒有繼續(xù)攻擊的意思了,不會是想跑吧?這可不行,你丫就這樣跑了,哥們兒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我說,你丫真的就這么點實力嗎?”陸風(fēng)冷笑道:“還玄仙呢?我看你丫連一個下級金仙都不如吧!”
冥刀本來都不想再與陸風(fēng)糾纏了,可這廝實在是太可恨了,手中長刀一震,一道氣勢磅礴的刀氣猛然劈出,喝道:“找死……”
刀氣?
陸風(fēng)怕嗎?
很明顯,這樣的攻擊根本就和近身攻擊不在一個檔次上,誠然,刀氣的威力是足夠了,其速度也足夠了,但就在對方舉刀的瞬間,陸風(fēng)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如此一來,他的刀氣又怎么可能攻擊得到呢。
陸風(fēng)側(cè)身避過這道刀氣,不退反進,直接舉劍向冥刀殺了過來,‘比七品仙丹還好的丹藥哥們兒現(xiàn)在可還沒有吃到過。所以你丫可千萬不能跑了??!’
看著陸風(fēng)的動作,冥刀更是怒不可遏,這是藐視,赤果果的藐視,自己都不想殺他了,這廝居然還騎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若是一擊逼退對方便轉(zhuǎn)身離開,倒還沒什么關(guān)系,可如今對方卻是以金仙之力向自己這個堂堂下級玄仙攻來,自己若是這時離開,今后還能抬得起頭來么?
再說了,若是連一個小小的金仙都能挑釁自己,那作為一個玄仙,尊嚴又將何在?
所以在這一刻,冥刀也不去想后面的那個什么超級高手是否真的追來了,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將眼前這個螻蟻一般的金仙給殺了。
長刀猛震,冥刀的整個身形隨之一晃,直直地向陸風(fēng)沖了過去,“你丫不是狂么,本座這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狂的本錢!”
銀色的長刀以泰山壓頂之勢直劈而下,“死……”
面對如此威力的攻擊,陸風(fēng)心里也沒底,但他卻沒有選擇避讓,而是巨劍猛然揮出,嘴硬地回道:“哼!誰死還不一定呢!”
“轟……”
刀劍相擊,一道璀璨的光暈在這萬丈高空之上激散而開,氣浪翻滾,陸風(fēng)的身影再次倒飛了出去,只是這次的情況卻不是那么樂觀了。
是的,就在刀劍相交的瞬間,陸風(fēng)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間沖進了自己的體內(nèi),若是將這股能量與之前的那次相比的話,估計比其總和還要強大許多。
能量沖入體內(nèi),寬闊而堅韌的經(jīng)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這是一種陸風(fēng)從來未曾體會到的痛苦,在這一刻,仿佛體內(nèi)所有的經(jīng)脈都處在了一種斷而未斷的地步,而且還是來回拉扯的那種。
‘轟……’
體內(nèi)傳來一陣巨響,炸得陸風(fēng)的腦海一陣迷糊,這是能量順著經(jīng)脈沖入了丹田之內(nèi),并與混沌之氣撞到了一起而產(chǎn)生的聲音,當然,這個聲音也只有陸風(fēng)一人能聽到。
如此情況之下,陸風(fēng)已然不能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仙元力了,但冥刀卻并沒有就此放過他的意思,長刀再次劈出,一道銀色的刀氣直奔倒飛而出的陸風(fēng)而去。
感受到磅礴的刀氣再次襲來,陸風(fēng)雖然很想避開,但無奈此刻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了。
‘哧……’
就在陸風(fēng)悲催地以為自己又要再一次身化混沌之時,一道璀璨的劍氣從他的身旁突然劃過,瞬間迎上了對面那道刀氣。
“轟……”
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起,劇烈的氣浪更是激散而去,氣浪翻滾之際,陸風(fēng)的身體再次被推出了很遠。
“公子,你怎么樣了?”
陸風(fēng)被人一把接住,隨即便聽到了林峰急切的聲音。不過此時的他又哪里還能說得出什么話來呢!死肯定死不了,只是丹田里面都已經(jīng)炸開鍋了,不等到平息之后,他肯定是別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無奈之下,陸風(fēng)只能搖了搖頭,以示自己并無大礙,轉(zhuǎn)眼看去,只見沿溪城的護衛(wèi)都來了。
林峰點了點頭,將陸風(fēng)交到了一旁的林雨詩和慕容幽蓮手中,“圣女,你們先帶公子回去療傷。”
林雨詩和慕容幽蓮小心地扶住陸風(fēng),看了遠處的冥刀一眼,林雨詩點頭道:“小心?!?br/>
林峰點了點頭,與一旁的林剛對視了一眼,隨即猛然轉(zhuǎn)身,手中長劍向天斜指,“攻擊……”
數(shù)百道強弱不等的劍氣瞬間向冥刀揮去,雖然每一道劍氣的威力都不是很大,都是當這些劍氣匯聚于一處之時,卻是絲毫不弱于冥刀全力一擊的。
是的,這是數(shù)百道劍氣同時攻擊,而不是像當初對付炎谷殺手那般分成好幾個小隊,其威力可想而知。
冥刀之前生受小蟲一擊而重傷,隨后又強行壓住傷勢攻擊了陸風(fēng)幾次,此時體內(nèi)被壓制的傷勢又有爆發(fā)的可能,看著瞬間襲來的超強劍氣,心中猛地一震,再次揮出了一道刀氣。
刀氣與劍氣瞬間轟擊于一處,劇烈的爆炸聲中,一股超強的氣浪猛地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