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期間,卓子遠已經(jīng)找機會跟何夏說了自己的看法,對于那棟跟**有牽連的大樓,他是不想要的,而眼前的這棟,他很滿意,讓何夏可以想辦法拿下。
看了實地情況以后,何夏心里也比較傾向于眼前這棟。
“劉總,您給我一個實在的價格,剛才那邊的區(qū)**已經(jīng)給了我一個他們的底價,我希望您也給我一個底價,我回去好做核算?!被氐角芭_大廳,何夏并沒有接受劉總的喝茶邀請,而是直接要價格。
“何總,1.4億已經(jīng)是我們最誠心的價格了,再低我們可就連成本都沒有了,你總不能讓我們虧本大甩賣吧?!眲⒖偨锌嗥饋?。
“劉總,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大家都是商場中人,您這棟樓,土地應(yīng)該是劃撥轉(zhuǎn)讓的吧?土建算您1500每平,最多三千萬,城市配套費,設(shè)備費,裝修,還有其他的,合計算您三千萬,就算有出入,我再給您加一千萬,總造價七千萬,足夠了吧,這還是我按照今年的市場行情來計算的,要提前一年或者兩年,那就更便宜了,我估計您的成本最多六千萬,您說對不對?可您這一開口就在成本上翻了一倍,這買賣沒有這樣做的吧?!焙蜗囊还P筆的把成本算給對方聽。
劉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土地其實也不是劃撥的,我們也是花錢買的。我們在商言商,買賣買賣,總歸是一方出價,一方還價,我開了價,您當然是可以還的,您說是不是這個理?!?br/>
“劉總,我可是聽說貴公司現(xiàn)在資金困難的很啊,有人壓價五千萬就想買你這棟樓了,您卻給我開了一個天價,可是沒有什么誠意哦,那要不等我回去核算下,您費心等我消息?”何夏又拋出了一個**,卓子遠真不明白,這個姑娘哪里來的這么多消息,不說別人出價的事情吧,就是她選擇要買的樓,也不是一般人能打聽到的,至少杜楠肯定打聽不到。
“別,何總,怎么說,您也得給我露個底,也方便我在董事會周璇不是,要不這樣,1.2億,我退兩千,怎么樣?”劉總這下有些急了,人家來看了樓,什么都沒透露,自己怎么弄。
“劉總,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我下一家的約見時間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不會讓您虧本,七千,您要是同意,就算挨老板一頓罵,我也做主跟您簽合同,現(xiàn)在就可以簽,下一家我去走個過場就是。”何夏櫻桃小嘴一張,直接砍了一半。
卓子遠在旁邊聽得啞口無言,雖然龍城現(xiàn)在有在開發(fā)房地產(chǎn),但他對造價之類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真沒想到造一棟樓這么便宜,關(guān)鍵是,這兩人就想在菜場買菜一樣,一個是漫天要價,一個真的敢落地還價,直接砍半,你怎么不學著買衣服的直接還零頭呢,真是長見識了,看來自己真的不是討價還價這塊料。
“何總,你這是要我的命啊,我要是答應(yīng)了你這個條件,回去還不被那些董事給扒了皮啊,這樣湊個整數(shù),1億,我退四千,總行了吧?!眲⒖偫^續(xù)討價還價,其實在他的心里,自己的這棟大樓賣1億才是正常價格,他之前故意抬高價格就是為了后面的還價,哪知道遇到一個這么強悍的對手,他現(xiàn)在很清楚,1億根本不可能成交的,但能多要點是一點,誰讓他們公司現(xiàn)在資金出問題了呢,能湊一些是一些。
“劉總,其實,您公司的處境我很清楚,我也很同情,這樣吧,我再加五百,七千五,如果還是不行,那我只能先行告辭了?!焙蜗淖龀隽俗詈蟮膱髢r,再不行,她就考慮晾對方兩天,其實如果還有其他備選方案,何夏還會把價格壓低,誰讓對方現(xiàn)在有困難的,可惜,遠方集團目前并沒有太多的選擇余地。
劉總一看何夏的樣子,他已經(jīng)揣摩出來,這應(yīng)該是對方的底價了,他在考慮要不要立刻拍板,目前他見過的買家,最高也只出六千萬而已,現(xiàn)在能多出一千五,已經(jīng)是非常大的提升了,如果再等下去,對方要是真的對另外兩處地方下手了,那就悔之晚矣,他在利益和風險面前,最終選擇了利益,“何總,您可真稱得上是商場精英,聽您的,就算挨著董事們的數(shù)落,您這個朋友我也交定了,七千五就七千五,你看我們什么時候簽合同?”
“哪里,哪里,劉總才是商場前輩,我也只是后進晚輩,您看我們明天就簽約,如何?等會我還有一個過場?!焙蜗男呛堑幕貞?yīng)。
“行,那我們再聯(lián)絡(luò),何總,您先忙。”劉總其實也挺開心的,解決了這么大筆資金。
“那我們明天見?!焙蜗恼f著,就伸出了手跟對方輕輕一握。
“明天見。”
回到車上,何夏感受到了卓子遠不停往她身上掃描的目光,忍不住開口道,“看什么,又打什么壞主意?”
“沒有,我哪敢打什么壞主意啊,我是今天才算有些了解你,你今天的表現(xiàn),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卓子遠對她豎了豎拇指。
何夏聽了,有些高傲的抬了抬腦袋,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哼?!?br/>
“一只老狐貍,一只小狐貍,看來我以后得更加小心點了?!弊孔舆h繼續(xù)說道。
“你...”何夏一聽卓子遠說自己的狐貍,還一副防備自己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起一開始的文件,就對著卓子遠啪啪的拍了過去。
“好了,好了,不是狐貍,是商場精英,商場精英?!弊孔舆h一邊用手護著臉,一邊求饒,“你是商場精英,總行了吧?!?br/>
不知道是卓子遠的求饒起了作用,還是打累了,何夏哼了一聲,就聽下了手。
“喂,這都兩點了,我還餓著肚子呢,你就不能給我找個吃飯的地方嗎?”卓子遠訴苦起來。
何夏沒有理會。
“要不你把我放路邊,我自己去找,待會我自己回去?不耽誤你的寶貴時間?”卓子遠繼續(xù)試探。
何夏依然不做聲。
得,沒用,這姑娘今天是鐵了心要餓自己一頓了,卓子遠不再多說,今天不僅挨餓,上課還遲到了,作孽啊,卓子遠看著自己的手,昨天為什么就那么想不開呢,干出那種事情。
一路上,何夏再也沒有回答過卓子遠一個字,直接讓司機把車停在了接卓子遠的地方,東大校園里的大轉(zhuǎn)盤那。
卓子遠推開車門下車,考慮著先找個地方吃一頓,反正已經(jīng)遲到了,也不在乎再多晚一會了。
何夏卻搖下車窗,喊了句,“喂。”
卓子遠回頭,正好看到何夏扔了一個東西過來,借住一看,我靠,餅干,“你有餅干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你不知道我快餓死了么?”
“你又沒問,而且你自己不會找么?”看著卓子遠的窘樣,何夏很開心,臉上立馬布滿了笑容,叫你占老娘便宜,還收拾不了你,不過玩笑開到這里也就算了,以后還是要好好工作,畢竟人家是老板。
看著A8一溜煙的跑了,卓子遠牙癢癢,他已經(jīng)琢磨著怎么把這次的面子給找回來了。
晚上,何夏又一次翻陽臺來找卓子遠。
“喂,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做這種事情了,還有,你為什么老是這么晚來找我呢?”卓子遠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10點多了。
“你以為我想這么晚找你嗎,你要是在公司上班,誰上你家里來找你啊,還有我這么晚是為什么,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你以為我工作就是朝九晚五嗎?我不得對得起你這個吸血鬼發(fā)的工資么?我八點半下班,九點鐘才到的家,總要收拾一下吧,你說,我該什么時候找你?”
何夏連珠炮似的反問,搞的卓子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反駁到,“你知道,你一個女孩天天爬墻來找一個男生,你知道這像什么嗎?你沒點數(shù)???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仗著自己是老板,天天讓女下屬到家里來干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br/>
何夏被卓子遠的話給氣著了,你倒是想,可你有這個膽嗎,“我說你能不能別整天想這種事情,好不好,昨天手頭上占便宜,今天口頭上占便宜,你有意思嗎?我們就在頂樓,誰知道?”
“樓下不還有兩人么?”卓子遠小聲說道。
“那把她們叫上來,我們一起討論,一男三女,總沒人說什么了吧?!焙蜗墓室夥糯罅艘袅?。
我靠,一男三女,虧你說得出口,卓子遠暗暗嘀咕了一句,接著就說,“什么事,快說,速戰(zhàn)速決?!?br/>
說出這句話,卓子遠又感覺哪里不對勁了,什么叫速戰(zhàn)速決,這TM華夏文明就是博大精深,怎么說怎么都能搭上邊。
把何夏領(lǐng)到書房,這姑娘有很自覺的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椅子上,拿著酒杯在那里搖晃起來。
“有事快說吧,這都幾點了?!弊孔舆h看不過去了,主動說道。
何夏悠哉悠哉的喝了口小酒,才看向卓子遠,“我是來跟你討論下關(guān)于那棟樓的使用安排的。”
卓子遠其實也想了下這棟樓的安排,不過樓還沒拿到手,他也就沒主動找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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