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起張菁,歐陽悅的臉色不是很對勁,她看了一眼花月,然后才慢悠悠的說道。
“張姐因為那件事情被大老板知道了,這幾天一直沒有看到她過來上班,據(jù)說是停職回家休息,我們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月緊接著說道:“說到底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只怪張菁當(dāng)時想都沒有想便將那稿件和照片拿回去發(fā)表,但凡她猶豫一下也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
聽著她的一番說辭,秦梔想想也是,索性就不再去提,不過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其實,我希望你們幫我隱瞞一件事情,對于我這次受傷住院的事,誰都不要告訴,包括我的弟弟,如果有人問起來的話就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你們兩個人的功夫了!”秦梔很是嚴肅的說道。
她心知肚明,自己受傷住院,如果要是傳出去的話,第一個最先得意的人肯定是劉萌萌,必然會想盡辦法做些什么。
像那種女人根本不可能甘心平淡的過,一天不找點事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再一個,秦梔不想讓自己的弟弟擔(dān)心,再說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大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花月想問什么,最后還是欲言又止,她相信秦梔做什么事情都有原因,雜志社那邊還有工作要做,她沒有待多久便和歐陽悅一塊離開了。
一晃兩個星期過去,秦梔的傷口愈合,也讓她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失去自由,每天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都沒有辦法,醫(yī)生不讓,這期間還沒有人過來探望,周易時不時跑過來送個花花草草的,方小凡由于工作的緣故抽不出時間。
她把被子掀開,注視著愈合的傷口,乍一看并不是很別扭,像是在腳腕上戴了一圈若隱若現(xiàn)的鏈子,如果不仔細看發(fā)現(xiàn)不了。
“三十六床的秦梔是嗎?”醫(yī)生那些一本冊子推開門走進來。
秦梔趕緊把腳丫子縮了回去,點點頭。
只見醫(yī)生走過來,把聽診器取下來,按照往常的慣例檢查。
“醫(yī)生,我的傷口沒問題了吧?能不能出院?”趁著醫(yī)生檢查的功夫,秦梔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醫(yī)生扭頭看了她一眼,把手上的冊子翻了翻,眉頭微皺道:“按照你現(xiàn)在的這種身體情況,出院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如果你要是想出院的話,我明天一早可以給你辦理,只不過回家以后要盡量減少運動,好好休息,如果要有什么不適的話,要及時過來醫(yī)院!”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秦梔心里樂開了花,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鬼知道她有多想離開這個地方。
說實話,天天面對著消毒水味還有沒完沒了的點滴和白色的床單被子,她要是再不出院恐怕就要瘋了。
第二天一早,醫(yī)生把出院的通知單還有費用單放在床頭,秦梔也很迅速的把隨身物品收拾了一下。
“嘀嘀嘀!”
放在床頭柜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梔,你收拾好了沒?我在醫(yī)院門口待了快有半個小時了,快點呀!”電話那頭是花月不耐煩的催促。
不上來幫忙也就算了,花月這個急性子,半個小時打十通電話,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催命。
縱然秦梔此刻一肚子的抱怨,對于她這個好閨蜜更是又愛又恨,但是由于沒有辦法的辦法,只能讓花月來接自己。
早上的太陽略有些刺眼但是并不會太熱,微風(fēng)吹過,伴隨著清涼感,讓人頓時就清醒。
“秦梔,這里!”坐在駕駛座位上的花月喊了一句。
上了車,花月往秦梔的小區(qū)開去。
住院的這段時間,花月用了一個出差去國外的借口給蒙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 給點陽光就燦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