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他們的話沒錯,她呆在他身邊,只能影響他,什么都做不了。
王府內,冷風等人一直擔憂著。
雖然跟在主子身邊久了,冷風也會些醫(yī)術,知曉獨孤邪性命無礙。
可一直昏迷著也實在讓人擔心。
好在到了晚上,獨孤邪總算醒了過來。
“王爺,您醒了?!?br/>
守在一旁的冷風,見狀急忙上前。
獨孤邪不喜他人貼身伺候,沒有婢女奴才。
所以一些事就落在了冷風身上。
“顏顏呢?”
獨孤邪緩緩坐起身子,幽深的眸子一閃,開口便問墨雪顏。
“四姑娘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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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驚嘆于自家主子的癡情,急忙回道:“王爺為四姑娘擋了那一掌,四姑娘沒什么事,那天的人已經全部死了?!?br/>
即便他們不殺,對方也不會活著的。
“嗯?!?br/>
獨孤邪點了點頭,轉頭望向門口,似乎在等什么人似的。
不過屋內只有冷風冷嘯,根本沒其他人。
“王爺,四姑娘沒來。”
冷風知道主子在看什么。
“她也許還在生氣?!?br/>
獨孤邪收回目光,不愿多談。
“王爺,那天……”
冷風試探著問了一句。
他很是奇怪,王爺當日蠱毒發(fā)作,掉下絕情崖,不但沒事。
而且身上的蠱毒也被壓制住了,這樣神奇的事,實在讓他不能不好奇。
“沒什么,遇到一位高人而已?!?br/>
獨孤邪閉上雙眸,腦海中出現(xiàn)那一抹白影。
如果不是那個人,這次他的命真的要交代了。
他并不怕死。
然而,他擔心的是他的小丫頭,還有他一幫兄弟。
獨孤邪蠱毒雖然暫時壓制住了,但經歷這一場,武功暫時還沒恢復。
所以,一連兩天,他都在府里休養(yǎng)生息,兩耳不聞窗外事。
既然知道墨雪顏沒什么危險,他也沒多想。
兩人最近鬧的矛盾太多,或許他應該給她一點時間去想想。
結果,他不知道的是,墨雪顏已經在宸王府不遠處的角落里蹲了兩天了。
墨四姑娘坐在地上,渾身臟兮兮的,手里拿著一張肉餅啃了兩口,隨即拿起旁邊放著的水壺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然后接著吃她的肉餅。
這兩天的時間,她除了昨天下午跑到集市上買了些吃的,又弄了幾壺水以外,幾乎沒有離開過這里。
她日夜在這盯著,結果卻沒見過半個人影。
莫說有人來訪,就是冷風他們都沒出來過一次。
可她又不甘心,非要親自探聽到獨孤邪平安的消息才行。
又或者她潛意識里,其實是想見那個男人一面的,只是不承認罷了。
墨雪顏吃完手里的肉餅,靠在墻上,托著腮目光不移的看著宸王府的大門,看了許久,忍不住嘆了口氣,嘟囔道:“我是不是傻,直接過去問不就行了?”
她站起身子,想要走過去。
不過還沒邁動腳步,便又坐了下來,繼續(xù)嘆氣道:“去了能怎樣呢,我還是那個我,自私自利也改變不了,這樣的我根本配不上他,所以還是不要去了?!?br/>
這兩日,她一直糾結的便是這樣。
在任何人的面前都能活得灑脫自如,從不傷害自己的四姑娘。
在陷入感情后,卻表現(xiàn)出了如此瘋狂的一面。
連她都覺得自己一定腦子有問題,才會這么作踐自己的。
一直以來嘲笑那些所謂的為情而死。
現(xiàn)在想想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是不懂情的。
墨雪顏又在小巷子里睡了一夜。
照舊是天剛亮,她便醒了過來。
宸王府這地方,幾乎沒人來。
哪有人敢打擾宸王的清靜,所以即便她在這呆了三日,也沒被人發(fā)現(xiàn)。
這條小巷距離宸王府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她藏的好,身上也沒任何危險的氣息,所以宸王府的隱衛(wèi)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
更何況,就宸王府這種大門緊閉的情況,真有人來打探消息,就算是站在門口也打探不到,因此不必過多的擔心。
天氣如今暖和的很,不冷不熱,暖暖的陽光照下來,讓人止不住的打哈欠。
墨雪顏在這守了三天,根本睡不好,精神已經達到了極限。
所以守著守著,還是歪在墻上睡著了。
殊不知,她睡著的時候,宸王府的大門突然打開,有人進去又出來,之后獨孤邪便騎馬離開了王府。
而陷入沉睡中的四姑娘,竟然一點也沒察覺。
涼月送來消息,墨雪顏已經整整失蹤三天。
這個消息,讓獨孤邪無論如何也坐不住了,也不顧自己的身子還沒有恢復,親自騎馬出去找人。
先前對于墨雪顏那點怪意,早就沒了,現(xiàn)在只剩滿腔的擔憂。
可憐的四姑娘絲毫不知還在呼呼大睡。
獨孤邪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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