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一行人的目光頓時都注視著她。
這時原本在店內(nèi)購買精藥的兩位客人也看過來了,不過他們的眼神剎那都變了,驚愕不已!
他們急忙走了過來,對著李靈靈就行了一禮:“見過小姐!”
殊不知,李靈靈竟然躲到了靖武和羅壘的身后,口中還念念碎地說著:“見不到我,見不到我......”
趙宇頓時感到好笑,開口就問:“你們倆是什么人?”
那兩人見到趙宇氣度不凡,臉容俊俏,眉宇之間還帶著一股貴氣,他們不敢輕視,連忙拱手行了一禮道:“回這位公子話,我們是南域李家負責藥物采購弟子。”
渺南城排前十的家族,渺南李家!
因為學院的圖書館中有一些記載渺南城近況的書籍,所以趙宇也知道這李家,他點了點頭。
“你們跟李靈靈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兩人對視了一眼,旋即露出一副苦笑,其中一人道:“小姐她三天前跟老爺子爭吵了幾句,然后就離家出走,我們李家都已經(jīng)找瘋了,但想不到竟然跑到北域來了!”
說完他們又轉(zhuǎn)向李靈靈勸道:“小姐,你跟我們回去吧,老爺子在家里都急出病了!”
趙宇、羅壘和靖武都啞然失笑,一路上這小姑娘表現(xiàn)得見識非凡,顯然出身不一般!
怪不得明明出身貴族,又沒有下人跟隨,原來是逃出來的!
“嗯,丫頭,回去吧,你不是已經(jīng)測試了嗎,回去給那老家伙看看吧!”羅壘笑著道。
李靈靈一聽,也不鬧了,靜靜的站在一旁思考,不過臉色還是有點不愿意。
“對,靈靈,回去吧!你爺爺該急瘋了!”聶順昌在旁也勸道。
“噠噠噠!”
店外進來了兩人,
“大膽!聶順昌。你就這么一個凡人之后,也敢直呼李家公主的大名,你高攀得起嗎?!”有人大聲怒斥聶順昌。
眾人看過去,趙宇等人都眉頭輕皺,而李家的兩個弟子則臉色平靜。
這不是別人,正是測試殿中半途拋下聶順昌的唐禮主仆兩人!
“聶哥哥跟我說話,關(guān)你屁事??!你信不信我削你!”李靈靈惡兇兇地怒道。
唐禮臉色一變,有點不自然了。李靈靈年紀輕輕,但兇名在外,不少富家子弟都被她收拾過。在南域的小輩中可謂是小有名氣的瘋丫頭!
“小姐,你跟我們走吧!”李家弟子此時無論是看著唐禮還是聶順昌都是一臉的警惕。
唐禮他們認識,但這人是盛名在外的紈绔,因此他們不喜。而聶順昌是凡人之后,他們擔心小姐被騙,因此有所提防!
“黃掌柜,我們老爺最近淬煉了一滴師級的猴靈樹藥精,你這邊收不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很快一個帶著一身藥味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進來。他看到店內(nèi)有如此多人,顯然楞了一下,不過旋即,他就自顧自的往店內(nèi)走去了。
黃掌柜是一個長著山羊須的老者,他從后堂中走了出來,笑著道:“鐘掌柜,失迎失迎啊,里面請!”
猴靈樹是一種吸天地之靈氣,長于靈猴出沒的地方,一種不常見的二級靈藥。它擁有聚神養(yǎng)精,解毒、清俗氣等作用。
“走,我們?nèi)タ纯??!?br/>
羅壘本身年老,而且受到了山猴王的血河影響,導致生命力流失,身體機能受損嚴重,這種靈藥恰好適合他,所以趙宇興致頓時就來了,他舉步跟上。
趙宇一走,眾人也不由得跟著其后,一擁而進。
“猴靈樹的作用在于養(yǎng)神之效,并沒有療傷藥好出售,我們黃氏藥堂收是能收,不過價錢就不能按照療傷藥來收了!”黃掌柜款款而談。
鐘掌柜沉吟了一下,問道:“那黃掌柜先開個價吧!”
黃掌柜微笑著比了一個手勢,表示五百元石幣。
鐘掌柜臉色一變,搖了搖頭,回了一句:“猴靈樹的價值不低,這個價不行!”
黃掌柜臉色平靜,他說:“猴靈樹不低我們都知道,但這靈藥也對癥下藥,得找到有需要的人才有它的價格,否則我們拿著也可能是擺著,這個道理鐘掌柜應該明白!”
鐘掌柜點了點頭,也不墨跡,他站了起來:“那我再想想吧!告辭!”
黃掌柜拱了拱手:“慢走!”他在送客。
“這位鐘掌柜請留步!”趙宇見他們沒談攏,連忙閃身攔著鐘掌柜去路。
鐘掌柜愕然,不過他也是做買賣的人,神情并沒有太多變化,他審視了趙宇一眼,旋即客氣地問道:“請問這位公子有何指教?”
“我想買下你這滴猴靈樹藥精!”趙宇直截了當,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
在這種大家都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的場合,無需太多的掩飾。剛剛兩位掌柜之間的對話,眾人都看在眼中,價格已經(jīng)是十分透明,哪怕是外行人也上當不了。
“那感情好啊!”鐘掌柜眼睛一亮,如果在這里直接以零售的方式賣掉,不但能賺得一筆,而且也能跟老爺子交代。他的心頓時活躍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到里面去談吧!”黃掌柜愣了一下,不過他顯得很大氣,并沒有因為錯失了這筆生意而不喜,反而招呼兩人到內(nèi)堂去商談。
“黃掌柜,無需客氣!”趙宇擺了擺手,拒絕了。
緊接著他又說道:“鐘掌柜,我以一枚地精幣購買它,可以不?”
一枚地精幣已經(jīng)能夠買得師級的療傷藥精,這樣的價格自然已經(jīng)高出靈猴樹藥精的價格。
鐘掌柜一聽,頓時心中一喜,開口就要答應!
“我出一枚地精幣加一百元石幣!”突然有人搶道。
鐘掌柜愕然,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趾高氣昂地指著一個少年公子就道:“我家公子是南域唐家少公子,也是唐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子!”
鐘掌柜一聽,臉上出現(xiàn)了忌憚的神色,他拱了拱手:“原來是唐家少公子,失敬失敬?!?br/>
“別這么多屁話,你這藥精是賣還是不賣!”唐禮沉聲斥道。眼睛冷冷地看著聶順昌和趙宇。
現(xiàn)在李靈靈被李家的人管著,看你們還這么跟我斗!唐禮心中冷笑。
“這!這!”鐘掌柜露出為難的神色。
“趙大哥,他在唐家地位超然,你別跟他爭!”聶順昌輕輕地拉了一下趙宇的衣袖,傳聲勸說。
一路以來,趙宇并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因為他擔心把這孩子嚇怕了。也正是如此,聶順昌一直還以為他是外城中的貴族子弟。
但外城跟內(nèi)城根本是天地之別,無可相比。
聶順昌擔心趙宇離開煉心圣殿會遭到唐禮暗算、報復。
“既然如此,鐘掌柜賣給他就好了!”趙宇退步了。
唐禮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不可一世。
“還呆著干什么,給錢??!”他吆喝下人阿九。
阿九臉色有點不自然地輕聲道:“少爺,這可是一地精幣??!回去只怕老爺會責罵我們!”
即使以唐家家大業(yè)大的,但地精幣也不是什么閑錢啊,唐禮只是一個小少爺,這個數(shù)目也不是說有就有。
“哼!你少擔心,這事我會跟爺爺說!”唐禮沉聲冷喝。
最終阿九還是付了款,鐘掌柜則開心得咧開了嘴,將靈猴樹藥精交到了唐禮手中。
唐禮頓時不可一世地舉起藥瓶,在趙宇和聶順昌面前比了比。
趙宇心中冷笑,真是驕傲自大得可以。
“你還有錢不?”趙宇冷聲喝問。
唐禮看到他的蔑視自己,頓時就怒了,他冷喝一聲:“怎么,難道你還想跟我要錢嗎?”
“沒有,只是看你還有沒有錢跟我爭而已。免得你等會兒又亂抬價,畢竟我的錢也不是風刮來的!”趙宇睥睨唐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