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外面的戰(zhàn)斗都是田錚指揮負責的,沈陽城外的陣地上野狼dúlì團協(xié)助沈陽保安團做陣地防御的事情就是全部由剛剛應付完那些記者們的鄧麗來安排了。
鄧麗見到田錚只給了沈陽保安團團長崔正明三門75毫米山炮,心里有些嘀咕。按說田錚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啊?可是為什么不直接派重炮中隊把對面正在沖擊陣地的rì軍都給炸一遍?
鄧麗想不明白,她小聲地問田錚。崔正明也連忙把耳朵湊了過來。雖然他表明上沒有說,但是在見識到野狼dúlì團的那些裝備之后,對于田錚只給他三門75毫米山炮像是打發(fā)要飯的一樣,他的心里還是有著很大的怨氣的。此時雖然鄧麗聲音不大,但是這崔正明的耳朵好像變得很靈,連忙湊了上來。
“對面山坡,右前方兩點鐘方向,大約距離一公里的山頭,你拿望遠鏡看一下!碧镥P淡淡地說道。
鄧麗和崔正明連忙拿起望遠鏡看了過去。
“那是?那是rì軍的旗語兵?可是他們在那里設旗語兵是準備干嘛用的?”崔正明看過之后納悶地問道。
鄧麗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說道,“崔團長,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對面山頭上面的旗語兵應該是為rì軍炮兵引導方位的!他們知道我們有重炮,而且比他們的炮兵裝備強大,所以他們把火炮都藏了起來,就等著我們這邊的重炮一開火,他們就能夠確定我們的炮兵陣地,從而對我們的重炮進行毀滅xìng的打擊!所以,崔團長,你可不要怪我們田團長不給你更多的裝備!你用三門75毫米山炮,rì軍還不會對你進行炮擊,但是要是用的多了,那么就會引來rì軍的炮火!而且,三門75毫米山炮,對付對面小鬼子的那些擲彈筒和輕重機槍,應該也是毫無壓力的事吧?”
崔正明這才明白了過來,等他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節(jié)之后,立刻高興地哈哈大笑道,“我們不敢露出炮兵陣地,rì軍也一樣不敢露出來。那么我這三門75毫米山炮,那可就是這片戰(zhàn)場的王者了!要是我還收拾不了對面的那些小鬼子,那我這個保安團團長也該不用當了!”
鄧麗見到崔正明高興地去親自指揮炮兵戰(zhàn)斗去了。這才有些疑惑地問田錚。
“團長,rì軍的山炮聯隊不是被咱們的重炮中隊打垮了嗎?戰(zhàn)車旅團也都被困在路上進退不得,rì軍哪里還有炮兵部隊?”
田錚瞇起眼睛看著那山頭上的rì軍旗語兵,淡淡地說道,“rì軍來了一個高手。估計也帶來了一支部隊。我胳膊上的槍傷就是中了那個高手的埋伏,被rì軍打傷的。”
鄧麗這才知道田錚竟然受傷了。她緊張地跑上前來,拉開田錚的衣袖,非要看看田錚的傷勢,要拉著田錚去沈陽城內的野戰(zhàn)醫(yī)院治療。
田錚無奈地卷起衣袖,指著那早已被紗布層層環(huán)繞包扎好的傷口,苦笑著說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傷,rì軍的三八大蓋你還不知道?只要沒有打中骨頭,基本上都是貫穿傷,我連取子彈都不用了,F在又不影響我行動,還去什么野戰(zhàn)醫(yī)院!”
“那也不行!槍傷怎么可能是小事?現在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萬一感染了,那你這只胳膊就算是廢了!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鄧麗不由分說,硬是拖著田錚走到了城里的野戰(zhàn)醫(yī)院。
此時,戰(zhàn)場上崔正明有了這三門75毫米山炮,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對面的rì軍被壓著打,他們的擲彈筒和輕重機槍全都被一個個敲掉了。崔正明也不是個會節(jié)省的主,有著田錚給他的大量的炮彈,他倒是一點都沒有節(jié)約,一邊讓士兵挨個在野狼團派來的cāo炮手的指導下shè擊,一邊指著對面rì軍最為密集的地方。
可憐rì軍人數大約兩千多人,比起崔正明的保安團來說也不算少。只不過這些在華夏作戰(zhàn)只能依靠武器的優(yōu)越xìng來獲得勝利的rì軍在此時失去了所有重火力的情況下,也只能被壓著打。而且他們基本上無法對崔正明的保安團造成殺傷。
在新安置好的rì軍前線指揮所里,三宅光治看著手里情報官遞來的戰(zhàn)場戰(zhàn)報,怒氣沖沖地沖著對面的一個帶著面具的中年男子吼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為什么還不讓你帶來的炮兵開炮?”
帶著面具的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身特制的作戰(zhàn)服,有別于rì軍的制式軍服,也跟華夏國內各士兵的軍服不同,倒是有一些像是田錚給野狼dúlì團配發(fā)的迷彩作訓服一樣,不過款式設計和顏sè都顯得太過于簡單了一些。
“將軍閣下,既然你已經承認你無法指揮士兵贏得這場戰(zhàn)斗,把指揮權全都交在了我手里,那就請你不要干擾我的決策!此時若是命令我部炮兵開炮,那么我?guī)淼倪@個山炮中隊的12門75毫米山炮將會在敵人的105毫米榴彈炮的一輪齊shè之后全都化為碎片!就像是將軍閣下之前的山炮聯隊一樣,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全部報銷了!”
面具男子的語氣絲毫不客氣,顯然是對于眼前的少將參謀長三宅光治并不懼怕。
“你……好,好!我指揮不力,我承認!現在我倒是要看看閣下的指揮能力!如果士兵傷亡太大,那么,我想這個責任閣下是推脫不掉的!”三宅光治被面具男子揭到了短,氣極怒道。
“這個自然。如果這場戰(zhàn)斗我沒有打贏,那么我自然會向司令部請罪。不過,接下來的事情,還請將軍閣下閉嘴!”
面具男子這話說的毫不客氣,三宅光治暴怒著指著面具男子,卻是說不出來話。指了半天才更加羞愧地無奈放下了。因為面具男子絲毫沒有反應。
“戰(zhàn)車旅團此時也該脫困了吧?只要能夠到達沈陽城外陣地的開闊地上面,那么我的戰(zhàn)車旅團將會是一柄尖刀,足以插到敵人心臟深處的尖刀!”面具男子低聲暗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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