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雅詩說出這兩個字,就打開了那瓶紅酒,滿上一杯,一飲而盡,接著又是一杯。
雅詩小姐原來好酒量。文哥淡淡道:不過有一件事實在是很抱歉。
什么事?雅詩的聲音里已有點沉不住氣了。
如果我站著欣賞美女喝酒,那對你是一種侮辱。他的口氣永遠那樣淡雅,卻又無形中帶著一種驕傲。
那……雅詩道:那你請坐。
既然起來了,我就再不會坐到原來的位子上去。
文哥的話里永遠透出一股飄逸的味道,媽的,老子要是個女人,只怕現(xiàn)在也被他迷住了。他道:做人做事,我一向討厭反反復復。
那……雅詩道:那怎么辦?
如果一個一塵不染的美女在我車里或者家里喝酒,我想也許并不是一件壞事。文哥道:不過,我從不強人所難……
雅詩的臉色我看不清楚,但可以想見她內(nèi)心的波動。一瓶酒不過十杯而已,兩杯下去,怎么說也值四萬了,除了那些個發(fā)了橫財?shù)闹?,放哪個人也舍不得到手的四萬。
好。她終于說出這個字,又道:我得去換件衣服。
文哥點點頭,道:去吧。
等雅詩回來時,身上已多了一件深色的抹胸禮服,兩只奶子恰到好處地鼓在那里,優(yōu)雅而不失高貴。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她的奶子,就活脫脫是程露。
那些漢子都偷偷地拿眼打量她,但又不敢多看,扭過頭后又忍不住再掃了一眼。文哥回過頭,眼里分明有點東西一閃而過。他點點頭,道:可以走了?
雅詩怯怯地點了點頭,就往前走去。
等等。我忽然叫道。
雅詩一愣,扭頭看了我一眼,忽然眼里射出一股吃驚的光芒。這一瞬間,我心里格登了一下:這眼神和那日在廣場時無意抓住她時一模一樣!她就是程露?她就是程露!那她的奶子是怎么回事?假的嗎?
先前拍桌子的大漢聞言,喝道:干什么?
我嘿嘿笑著,道:雅詩小姐的歌唱得太好聽了,我想請她簽個名。
程露沒有說話,那大漢卻道:那就快點。
我連忙從口袋里掏出筆,然后把筆遞給程露,道:請您幫我簽個名。便把攤開了自己的手掌。程露握了筆,顯然還未從吃驚中恢復過來。我在她剛剛回去換衣服時就在掌心寫了幾個字,我指著它們道:就簽這兒吧。
其實我這一招漏洞很大,哪有簽名放手上的,回去一洗不就沒了嗎?幸好這些人各有心思,沒有留意這個小小的問題。程露握著筆,這時已看清了我手心的幾個字:不能去!她又愣了一下,忽而冷笑,又讓我想起那天她對我冷笑時的情形。她嘴角動了動,但沒有說什么,只是將筆用力在我手心劃拉了好幾下,讓我痛得嘴呲牙裂嘴,卻只在上面留下幾道叉叉。然后,在我面前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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