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菁菁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慕小雅不是很喜歡那男人嘛,那她就想辦法讓那個男人愛上自己。
很快,歐陽菁菁手中已經(jīng)有了一份冷一銘詳細的資料,她的嘴角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慕小雅接招吧。
接下來的幾天里,歐陽菁菁總是時不時的與冷一銘“偶遇”,兩個人也變得越來越熟唸。冷一銘也意識到這個“單純可愛”的女人已經(jīng)開始逐漸占據(jù)自己的心了,小雅的影子在不知不覺間被他淡忘,他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內(nèi)疚,拼命的告訴自己,小雅對自己那么好,他不能辜負她??杉词惯@樣,他還是不能控制自己心。
醫(yī)院,慕小雅明顯感覺到一銘哥哥來看她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由原來的一天幾次次變成了一天一次最后又變成了幾天一次。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寵溺和包容,而是一種愧疚和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她也不想看懂,只是感覺自己將要失去些什么了。
“咚咚咚?!眱啥桃婚L的敲門聲傳來,不用想,又是越澤煜那貨。雖然這幾天一銘哥哥有些異常,可是這貨每天都往這兒跑,他真的有那么閑嗎?
越澤煜走進病房,滿意的看著慕小雅的臉蛋不再那么病態(tài)的蒼白,“有沒有好好吃藥啊?”
……真把自己當小孩子了啊。慕小雅不滿的嘟了嘟嘴,“吃了,別把我當小孩子?!?br/>
越澤煜曖昧的一聲,“噢~也不知道那次誰不吃藥,還要我用嘴來喂?!?br/>
慕小雅瞬間明白了他在說什么,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低咒了一聲“流氓?!笨粗叫⊙胚@害羞的模樣,越澤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門外的冷一銘皺著眉,身為男人,他很清楚兩個人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但他的心里沒有一絲的失落,甚至還有點慶幸,有這個男人陪著,小雅受到的傷害也就不是太大了吧。想到這兒,他的眉頭舒展開來,這幾天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轉(zhuǎn)身沒有一絲留戀的就離開了,所以他也沒有聽到后來慕小雅說的話。
病房里,慕小雅遲疑了一會,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越教授,一銘哥哥最近很忙嗎?”
越澤煜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心里就只有那個學長嗎?也不看看這幾天都是誰任勞任怨的照顧她,那個什么狗屁學長才來過幾次,還有都說了不要叫他越教授聽起來多生疏啊,可她就是不聽,真是氣死他了。
不悅的開口,“不知道?!笨吹侥叫⊙诺纳裆龅氯?,越澤煜心里更為窩火,“我回去幫你留意一下,行了吧?!?br/>
“真的嗎?”慕小雅抓著越澤煜的胳膊開心的問。
“真的?!痹綕伸蠠o奈的嘆了口氣,什么時候這死妮子才會因為自己的事這么上心呢,不想在談?wù)撨@個氣的他胃疼的話題,“這幾天身體感覺怎么樣?”
“還好啦,感覺好很多了,應(yīng)該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吧。這幾天都快悶死我了?!蹦叫⊙啪镏炜蓯鄣恼f。
越澤煜忍不住刮了下她可愛的小鼻子,“呆會我去問問醫(yī)生,看你什么時候能出院?!?br/>
開心的慕小雅直點頭,兩個人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困意逐漸襲上慕小雅心頭。越澤煜正邊削蘋果邊逗弄著女孩,突然意識到床上的女孩沒聲音了,猛地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兒已經(jīng)睡著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給她掖了掖被子,悄悄的離開了病房。
找到Kevin,問,“Kevin,小雅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呃,她還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不過不是很嚴重,大概一個星期以后吧?!?br/>
想到那只小貓知道她還要在這兒呆一個星期的張牙舞爪的小模樣,越澤煜忍不住嘴角上揚。Kevin看著有些……傻氣的越澤煜,無奈的搖了搖頭,愛情這東西真是可怕呀。
另一邊,姬雪莉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看的拓跋云月好不擔心??蔁o論他怎么安慰,她都聽不進去,一直覺得就是自己害了慕小雅。
“我給你講個笑話啊,你笑一個好不好啊?!笨蓱z的拓跋現(xiàn)在都致力于逗樂姬雪莉了。以前找了個算命先生給我算一卦,他打量了一下說:“這位兄臺,你一定是在凌晨出生的吧?!蔽沂煮@訝:“你怎么算得這么準確?”他捋了捋胡須說:“因為凌晨一點至三點是丑時埃?!敝v完后,拓跋云月哈哈大笑,姬雪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拓跋云月訕訕的說,“呃,不好笑啊?!?br/>
“……”往日里刁蠻還有些小脾氣的姬雪莉蔫蔫的,完全不搭理我們悲催的拓跋。
拓跋云月有些挫敗,“那我再給你講一個好不好啊。”
“閉嘴。”姬雪莉終于忍不了他的呱躁。
好吧,被訓斥的拓跋云月小媳婦一樣的跟在姬雪莉身后。突然,前面的姬雪莉停了下來,拓跋云月詫異的問,“怎么了?”姬雪莉沒回答他,只是看著一個方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男一女牽著手走在一起,看起來是那么的甜蜜。不過,這兩人怎么那么臉熟。
仔細的回想著,那女的不是歐陽家大小姐嗎?她身邊那個男人好像是慕小雅的凱子。那個歐陽菁菁不是自命清高,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越才配的上她么,現(xiàn)在怎么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身邊的女人把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好像馬上要沖出去揍那對狗男女一樣。果然,下一秒,姬雪莉已經(jīng)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喂,冷一銘,你這樣對得起小雅嗎?”
歐陽菁菁淡淡的撇了一眼來人,原來是慕小雅的小跟班啊。冷一銘淡淡的回答,“這是我和她的事?!毖酝庵饩褪牵魂P(guān)你事。
“你……”拓跋云月把姬雪莉拉在身后,讓她不要沖動,對著冷一銘道,“是不關(guān)我們的事,不過建議你最好搞搞清楚你身邊這位美女的身份?!庇袑χ鴼W陽菁菁說,“是吧,歐陽大小姐?!闭f完,也不管二人是什么反應(yīng),拉著姬雪莉離開了。
離開了二人的試線,姬雪莉馬上掙脫了拓跋云月的手,“你干嘛拉著我,你沒看到那個冷一銘都多過分嗎?”
拓跋云月氣結(jié),他這是在幫她好不好。“可人家說的也沒錯啊,這本來就不關(guān)你的事啊,你有什么立場去說人家?”
姬雪莉語塞,好吧,剛剛確實沖動了,“那小雅怎么辦,她得多難過啊?!?br/>
“總之這事你先別告訴她,能拖多久是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