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割掉的戰(zhàn)袍,秋霜涼大驚,自己明明已經(jīng)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卻任然被割掉戰(zhàn)袍,若是稍不留神那自己豈不已經(jīng)命喪于對方的刀下。
對方的攻擊并沒有停止下來,變招繼續(xù)跟上,明明只有一刀一人,但看起來卻是虛影重重,刀光連成一片,人影連成一條,閃爍之間,便已經(jīng)再次達到秋霜涼面前。
秋霜涼心中也是一怒,覺得對方有些欺人太甚了,頓時血煞之氣盛開,舉劍不擋反攻。
刀劍相接,然而看起來就像是秋霜涼砍到了對方的刀影一般,對方的刀竟繞過了秋霜涼的劍,秋霜涼擊中對方的刀,但瞬間便變成了第三道刀光,武士刀者身影也跟著滑了過去,只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武士刀者竟從正面交戰(zhàn)變成了背后刺殺,而且手中的武士刀已經(jīng)向前遞了出來。
秋霜涼回劍一勾,勉強是將武士刀者的攻擊擋了下來。
整個過程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但秋霜涼也是探得對方的一些情況,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達到了大成之境,對方的攻擊力不強,也沒有什么巧可說,但走的是快之一道,而且對方的身法也是走的快之一道,兩者聯(lián)合,讓秋霜涼根本招架不住。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唯快不破。這可并不是說笑的。
秋霜涼摸得對方一個大概,但對方對秋霜涼的情況就摸得更清楚了。
武士刀者的刀剛被勾住,連忙就抽了回去,自己走的是快之一道,一旦被纏上,就會變得如行走在沼澤之中。
余滄海這個巔峰境的強者自有夏去和他糾纏,其他那些三品將軍的人物,暫時對他構(gòu)不成威脅。
當然,三王爺方面現(xiàn)在處于優(yōu)勢,演武場中三品將軍的數(shù)量高過大王爺,自己現(xiàn)在暴露出來,而且秋霜涼明顯不敵,五個呼吸內(nèi),絕對會有人前來相助,但這五個呼吸的時間對自己來說,,已經(jīng)足矣,自己可是能在一個呼吸之間斬出二十一刀的,五個呼吸,那便是百刀之力。
雙方再次正面而視,不過,秋霜涼看見的卻是面前一片的刀光,根本分不出虛實,更不要說抵擋。
突然,一個人影躍出,擋住了面前的一片銀花。
不是趕到的將軍,而是一個普通的黑甲士兵,用血肉之軀擋下了對方的必殺一擊。
黑甲士兵想握住武士刀者的刀,但那武士刀既然走的是快刀一路,自然鋒利無比,武士刀者一抽,連著黑甲士兵的幾根手指齊齊削了下來。
武士刀者皺了皺眉頭,自己的攻擊被阻擋這讓他心里很不爽。
同時,周圍的盾兵向著秋霜涼靠了過來,不僅將秋霜涼圍了起來,也將武士刀者圍了起來,這讓他的身法受到了極大的抑制。
這武士刀者一開始的路就走錯了,他的刀法和身法都只走的快之一道,是屬于刺客一列的,作為一名刺客,不應(yīng)該正面發(fā)起攻擊,也不應(yīng)該走上戰(zhàn)場,將軍有士兵,而他,卻只有刀。
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該不坐猶豫,一擊必殺,即使殺不了秋霜涼,也可將其重創(chuàng),自己還能趁機后可全身而退,前可補上一刀,一子落錯,滿盤皆輸。
他在大王爺府待了四年了,功夫雖在,但心態(tài)卻變了。
鄭青風看著武士刀者,本以為能對秋霜涼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卻不想使他自己陷入了困境,秋霜涼雖實力不敵,但他是將軍,在戰(zhàn)場上,武士刀者,只有死路一條。
鄭青風也不再隱藏實力,對付這個刀者,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對方本就不是什么奇力之人,在自己的分鴻勁下,更是一點力道都打不出,整個人都已經(jīng)打崩潰了。
手中一招虛槍打出,刀者連忙提起刀抵擋,卻不想鄭青風槍招一變,分鴻槍的槍尖劃過刀者的喉嚨,然后長槍一挑,將那刀挑飛,擲了出去。
武士刀者沒有辦法,但仍然得繼續(xù)上前,突然身后響起一陣破風聲,武士刀者來不及回頭就反刀一擋,卻并沒有擋住,一柄長長的刀劈斷了武士刀,橫插了出去,占了大半個腹腔,武士刀者看著胸前突出的巨大的刀眼中一瞪,倒在了地上,再沒了動靜。
秋霜涼連武士刀者的死活都沒驗證,就立馬來到剛才那為他擋刀的那名士兵身旁,將其托起。
從裝備上看,那是一名盾兵,身上的盔甲被戳出了十二個窟窿,還有五個淺坑,若不是這身的盔甲,可能身上就有十七個窟窿了,只可惜,還是就不活了,有三處都是致命傷,還有四處每一處算起來也都是重傷。
“咳,我的……擋下了……威遠……”
盾兵斷斷續(xù)續(xù)說了幾個字,還沒聽清楚到底是什么,就徹底沒了生機。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最后的威遠二字,秋霜涼感觸良多。
“霜涼,你沒事吧?!?br/>
鄭青風收了長槍,上得跟前,看似關(guān)心的上前問道。
“鄭二哥,霜涼沒事,倒是多謝鄭二哥出手相助?!?br/>
“沒什么好謝的冒大哥將你交給了我,我這做二哥的自然要好好保護你才是。”
“廢物。”看著死去的二人,登陽殿上,許蒼天恨恨地罵了一聲,然后對著身旁趕來的公公問道:“怎樣,九公主帶來了嗎?”
“回,回王爺,這,這九公主……”
“嗯?”
許蒼天目光轉(zhuǎn)了回來,有些不好地看著那名公公,心中卻生出了不安的感覺。
“九公主怎么了?”
“回王爺,九公主不在寢宮之中,守在公主寢宮外的侍衛(wèi)也被人用飛針刺暈了過去……”
“還有什么,快說?!?br/>
“在公主的寢宮發(fā)現(xiàn)了昏睡的王爺你的王妃?!?br/>
“什么?”
許蒼天震驚了,突然,他想到了暗中的第三人,想想,這暗中隱藏的第三人竟一直算計著他,也不知這暗中之人到底是誰,二弟嗎?不,他還沒有這個能力,會是六弟嗎?
許蒼天即使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暗中之人竟是京都中無人能看得起的廢物皇子許振飛。
“???是,是千代王妃。”
公公以為大王爺是在問那王妃是誰,補充道。
“去,把她給本王帶來?!?br/>
許蒼天袖袍一揮,進了殿中,而大殿正,正掛著一件龍袍,本以為,今天,他便能穿上這件龍袍了。
是的,天已經(jīng)開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