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手插口袋,有些痞相的說,“不必麻煩了,我自己走。不過在走之前,我想在提醒老夫人一句:您精明一世,可不要被一個小輩耍的團團轉(zhuǎn)啊?!?br/>
說完,也不管花奶奶是什么反應(yīng),瀟灑的走了出去。
在門外一直偷聽的傭人,見夏安安要出來了,連忙走開躲了起來,將夏安安和老夫人的話都一字不落的傳給了安筱柒。
夏安安出來后,只是朝傭人躲得地方輕輕瞥了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筱柒本就在來花家大宅的路上,聽到傭人的報告,更是將車子開得飛快。
她努力那么久才讓花奶奶這么信任她,可不能因為夏安安這一次的勸說讓她的辛苦全部作廢了。
夏安安剛走出這里的富人別墅區(qū),準備叫輛車來。
一輛純黑色的高級跑車迎面駛來。
跑車在夏安安面前停了下來,安筱柒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出來。
安筱柒一臉怒氣的走了過來,憤憤的開口道,“夏安安,你挑撥我和花奶奶的關(guān)系有意思嗎?你覺得你挑撥了我和花奶奶的關(guān)系就能讓花奶奶認可你了嗎?”
夏安安嘴角嘲諷似的微微勾了勾,雙肩抱臂,百無聊賴的說,“那可說不準,不試試怎么知道呢?!?br/>
“你……”安筱柒指著夏安安,臉上怒氣橫生,“你太天真了,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花家欠我們家一條命,我早就是花慕辰內(nèi)定的未婚妻了。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楚事實吧!別再糾纏著花慕辰不放了?!?br/>
“你說花家欠你們家一條命,是指你姐姐的事情嗎?但你姐姐的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真的不知道嗎?”夏安安似笑非笑著反問。
安筱柒心頭一震,不自覺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你在瞎說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安筱柒吼道。
好似這樣聲音越大,就能帶給她更多的勇氣。
“也許你知道,但你不想說呢?”夏安安笑容加深,眼里有著安筱柒看不透的深沉。
安筱柒眼神有些不自覺的亂飄,嘴里卻還是反駁著,“你胡說八道什么!就算當初在體操隊,我是用了那么一點點小計謀把你擠走了,可你也不能亂給我扣屎盆子?!?br/>
夏安安剛才還淺笑的眼神瞬間一冷,本來沒打算這么快就找安筱柒麻煩的,可惜她自己非要撞上來。
雖然事情本與安筱柒無關(guān),可安筱柒,還是算是間接害死姐姐的兇手。
夏安安伸手,一把掐住安筱柒的脖子,眼神宛如一把能隨時將人凌遲的刀子。
“安筱柒,就因為你的一個小計謀,我卻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一個人。你又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夏安安說著,掐著安筱柒的脖子愈發(fā)收緊。
“放,放開我?!卑搀闫馑烂淖е陌舶驳氖郑氚哑约旱氖謴牟弊由献У?,“如果我死了,你是,逃脫不了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