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吃容易積食?!毙磐跻槐谡f著一壁將微低著頭的阿苗的下巴扶起。
是的,他當著眾人的面,用手輕輕捧著她的下巴,阿苗想哭。
信王卻依然我行我素,抬起另一只手在她唇邊,此時還因為吃東西,上頭有一層層淡淡的油,使得整個唇兒更是好看的緊。信王并不是欣賞她的唇,而是用手指在他唇上輕勾一下,“東西都掛臉上了,真丑?!毙磐跽f著,便將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里,沒錯,就是從阿苗唇上取下肉沫,的手指,
這會子一并放進了嘴里。
阿苗整個人要變木頭了,且不管蕭亦在不在這,她都覺得在人前這樣,還是人家是不是目光瞟過來的時候這么做,太……羞死人了。
蕭亦目光看似目光微垂,但緊咬的牙齒,卻是摳進舌頭的肉上,整個口腔都是血腥之氣。嬌嬌媳婦兒最是害怕人前親昵,以前在互壩村的時候,在外頭牽手都是要講條件,要看地點。還常常讓她一驚一乍,畏畏縮縮。實則,越是這樣,他越是喜歡逗弄她。瞧
著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像是偷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的緊張模樣,眼睛水汪汪,亮閃閃,如浩瀚星海,有有幾分嬌羞與氣惱。
此時余光掠見,她面上的表情,與當初互壩村時,多么相像。
怎能不像?就是一個人,表情,樣貌再是變換,也還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嬌嬌媳婦兒。
可是另一個男人似乎也看出她嬌羞時的美,也沉淪在她這般變幻莫測,時而凌亂,又不知是羞還是要當場發(fā)脾氣的懊惱羞澀模樣。
蕭亦的心在滴血。
信王則不知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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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整張臉紅得如黃昏時的火燒云,低著頭,什么人都不敢去看。
幸而一陣悠揚的琵琶響起,清脆婉轉,為阿苗的窘境解了圍,令所有人扭頭看向那畔正在演奏優(yōu)美樂曲的臺子上。
想不到端坐在臺上拂著琵琶之人竟是東宮的新人——費側妃,她手指靈巧地撥著琴弦,悅耳曲調(diào)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幸虧費側妃的琵琶技藝不耐,讓所有人凝神欣賞起來。阿苗噓一口氣,也將注意力放在縈繞殿內(nèi)的樂曲之中。只是這廂被大家聽得津津有味的琴曲,在阿苗看來覺得不甚滿意。她在二十一世紀從小習練鋼琴,音樂素養(yǎng),古曲也是頗有研究。覺得費側妃的琵琶曲彈得不能說不好,
但不覺得是到這般令人贊不絕口的程度。
轉而一想,覺得自己太過刻薄,費側妃的琵琶曲雖然彈得她個人覺得沒那么好,但也是她打小勤練才有現(xiàn)在的本事。
她畢竟是穿越人士,欣賞角度與喜歡的曲樂風格,興許有差異吧。
阿苗小小的檢討了一番。就開始去尋求費側妃彈得好的地方,也算是給沒事做的她找事兒做吧。
因為她真的懶得理身旁這個讓自己難堪的信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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