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只聽一聲歷呵,四周的士兵已經(jīng)把陳仞團團圍住。
“把你肩膀上的女士放下。”
意識到他們誤會了,陳仞連忙把貝蒂放下,同時伸手入懷準備掏出獵人徽章。
“你要干什么,別動?!笔勘鴤凖R刷刷端起手中長火器,緊張的盯著他。
“抱歉,他是我船長,剛剛是我們之間的嬉鬧。他是獵人,徽章就在他懷里?!必惖賱偙环畔?,就看到十數(shù)枝火器直指船長,慌忙解釋。同時手掌伸進他懷里,把獵人徽章掏了出來。
見到徽章時,士兵們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整齊收槍,右手捶胸敬禮。
陳仞拉著貝蒂從士兵包圍堆里出來,還不忘和士兵們道歉。
注意到周圍商人和工人傳來的奇怪視線,那一雙雙眼睛就像是說:“還是年輕人會玩。”偶爾還能看到帶有贊賞的目光。他拉著貝蒂加速離開碼頭。
一路上貝蒂笑得花枝亂顫,吸引了不少目光。
“船長,笑死我了,讓你在抱我跳船,這是報應(yīng)啊。”
嬉鬧間,已經(jīng)來到位于一層的海軍基地。
門口執(zhí)勤的衛(wèi)兵正好是他第一次來基地時的衛(wèi)兵,兩人很順利的就來海軍辦公大樓。
“梆梆梆”位于第三層的中尉辦公室被敲響。
隨著一聲進,陳仞帶著貝蒂走進托馬辦公室。
“中尉,我的徽章來了嗎?”還未落坐他率先開口。
“回來了,你身后這位女士和你當初描述的一模一樣。”托馬從抽屜里拿出一枚銀色金屬方塊,只有硬幣大小。
接過金屬,他小心翼翼的把銅色徽章與白銀方塊貼合在一起,奇異一幕發(fā)生了,白銀方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散落下的金屬液在徽章上蔓延,直至將徽章全部包裹。
陳仞捏起已經(jīng)被鍍成銀色的徽章時,耳邊系統(tǒng)提示聲冷不丁響起。
“宿主獲得成就【云海獵人銀】”
“效果:可從云盜身上獲得燃料120%”
銀色徽章在手中熠熠生輝,他嘴角也不自覺勾起。
“現(xiàn)在要用配額嗎?”中尉說著拿出一沓資料,不厚只有薄薄幾張。
他點頭接過資源列表,仔細看起來。
“船篇、武器篇、草藥篇、礦物篇”低頭呢喃,目光掃視資源目錄,最終停留在草藥與礦物篇。
翻開草藥那頁,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培元散】與【愈體液】。
【培元散】滋養(yǎng)血氣,強身健體。
【愈體液】治療刀劍傷勢,效果顯著。
正好血汁已經(jīng)不怎么多了,正好可以補充。心下思索,各拿了五瓶。
算著還剩下六百配額,翻開了礦物篇,其上最醒目的不是礦石,而是一種融靈液,專門幫助靈粹等級的武器吸收礦物里的有效物質(zhì),提升靈性。
至于它的價格不都不少剛好六百,這個季度的八百配額已經(jīng)花的干干凈凈。
“大概需要半月時間才能送來,你可以選定一個海軍基地,到時直接過去取?!闭硗觋愗鹦枰膶毑?,托馬中尉書寫一份申請書,填好他備注的海軍基地后,交給本人簽字。
“對了中尉,前一陣我拔除了一個海族部落,他們在懸賞令上嗎?”簽完字,他拿出那枚留影貝。
“你已經(jīng)是正式獵人,可以領(lǐng)取云盜之外的懸賞?!敝形痉鲆槐倦[秘的小冊子與留影貝上圖像做對比?!坝辛?,海牙部落,海族懸賞十萬克朗和礦石種類指南一本,還有聯(lián)盟給予的兩百配額?!?br/>
陳仞眉頭一挑,有些驚喜沒想到那些海族還值不少。此刻貝蒂坐在一旁眉頭皺起,神色疑惑。
“還有把她注冊成獵人?!闭f罷他手指點向貝蒂。
一張申請表放在還沒回過神來的貝蒂桌前,她不可置信的望向船長,沒想到她剛上船就有這么一份大禮。
“快填,我們今天可是很忙的。”
直到兩人從海軍基地出來時,貝蒂臉上的興奮還沒有完全褪去。
“船長,我以后也是獵人了?”她說話時語氣還有些輕飄飄,仿佛這一切就好像是在夢里。
“那是,二百配額都花出去了,勛章也是在下一站聯(lián)盟海軍那里領(lǐng)?!标愗鹂粗砼赃€暈乎乎的航海士,開口笑道。
“船長,你們說的海族懸賞什么意思,我當初找海軍與獵人時,他們都沒有說啊?!钡玫酱L確認后航海士,回過神來,臉上出現(xiàn)一抹憤恨。
“非正式懸賞,一般由加盟國或者盟友提出,海軍審核后對正式獵人及以上編外人員公開,海軍不會參與。”他聲音平靜,注視著航海士。
“聯(lián)盟海軍可不是正義使者,它的存在只是為了保護聯(lián)盟與消滅其他勢力。丫頭努力變強吧,才能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br/>
貝蒂低頭愣神看著自己攤開手掌,六年顛沛流離,出爾反爾的賭約,在這一刻都化作力量。手掌猛然緊握,再抬頭看著遠處沐浴在陽光中等自己的船長,快步跟了上去。
二層,落楓武館。
“陳小兄弟,了不得,出去幾天就斬鋼了?!比烁唏R大的館主一眼就看出少年劍道境界已經(jīng)突破,手上頓時瘙癢難耐,拿起角落里木架上三把木劍拋來。
“今天就要報那日受到皮肉之苦?!苯舆^兩把木劍,陳仞獰笑一聲,提劍直沖館主,一時間院內(nèi)白芒綻放如煙雨,木劍相互碰撞時激起片片紅楓。
貝蒂和上次一般坐在角落里,觀察兩人激斗,不同的是這次煤球窩在她懷里很是乖巧。
時間流逝飛快,院落中已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切割破碎的痕跡,就連地上的楓葉都湊不出一片完整的。
陳仞此時呲牙咧嘴,揉著肩膀,馬館主面無表情坐在石桌前。
“別忍了,你上半身沒穿衣服,都被我抽紫了?!彼瘩R館主忍的著實辛苦,開口提醒了一聲。
“好小子,幾天不見,就這么厲害了。嘶~”說話時牽動傷口,馬館主的表情立馬生動起來,面皮輕輕抽動。
“嘎嘎”煤球在貝蒂肩膀上啼鳴兩聲,竟能聽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