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凱撒驚訝的看著麻袋里漏出來的那張臉。
“你認識她?”
我好奇的看著他。
“嗯!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說起來和我還是同期的。”
凱撒回憶似的的說道。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本來還以為要欠這個人一個人情呢。這社會,人情是最難還的。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你能把她送到米勒娃老師那里吧!”
瞇著微笑著看著凱撒說道。
“嗯!哦!”凱撒顯然腦子還沒轉(zhuǎn)過彎來,“可是我為什么要幫你,這明顯你是招來的麻煩事。”
“你們不是同學嗎?同期生之間相互幫助不是很正常嗎?”
我一副理所當然的解釋著。
“話會沒錯!”卡薩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可是,單是這個理由的話,好像我必要幫助她!”
狡猾的家伙!看似魯莽,卻粗中有細。
我低頭笑道,“如果我能讓安娜主動想你提出挑戰(zhàn)呢?”
“嗯?”
凱撒揣摩著這句話的意思。
這家伙!這家伙明顯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過,算了!目的已達成,其它上什么的都無所謂了。
凱撒抱起地上的女孩,“友情提醒下你,以后遇到這種事,最好不要去管。除非你有撼動制定這個游戲規(guī)則者的能力!”
“喂喂喂!開什么玩游戲,當我是空氣嗎?”
被晾在一幫的男子,看到自己廢棄的貨物即將被人帶走,感覺自己的權(quán)威嚴重被踐踏。
“嗯?我抱走她,有什么問題嗎?”
凱撒抱著那個女孩,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那個店主問道。
看著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的凱撒,店主心里有點心虛了。
“吶!剛才你也提到這里的規(guī)則了。你知道,你帶走她我會沒命的?!?br/>
店主說著,差點就要跪下了,“求你,就當什么也沒看見,好不好?”
“啪!”
凱撒將一個錢袋扔到地上。
“這是......金幣!”看清楚袋子里的東西后,男子驚呼道。
“這些錢,應(yīng)該夠你逃了外域了。至于,之后你有沒有享受這筆前的機會,就看你機會吧!”
男子看了看地上的袋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凱撒,艱難的做著決定。
終于,男子抓起錢袋,揣到懷里。連店門都沒關(guān),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這樣應(yīng)該就可以了!那么請記住你承諾?!眲P撒說完后,抱起女孩朝學院的方向走去。
抬頭看了看整個巷子。
看起來今天的事有必要和大胡子說一下,畢竟他也算是這座城市的地下秩序管理者。
其實,我也沒什么固定的目標,大多時候都是漫無目的的亂逛。
某條不知名的小河邊,當我消滅完剛才買的蘋果后。
“這是?”
空氣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甜而發(fā)膩的那種,讓人有點感覺犯困。
當我捂住嘴巴和鼻子的時候。
“唰唰唰!”
身后,河中間的小橋上,包括河對面,多了幾個黑影。
我捂住嘴巴想要站起來,卻感覺自己的雙腿感覺異常的無力,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河里。
“察覺了么?不過,已經(jīng)晚了!”
站在橋上的黑影說著,不時為自己的計謀能得逞,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動作,雙眼快速轉(zhuǎn)動著,查看著周圍的地形,以及對方的人數(shù)。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是,在力量恢復之前,盡可能多的拖延時間。
不過我,我想忽略了一點。
關(guān)于說中之毒的特性。
時間越是長,感覺越是困意十足。
終于......
“噗通!”
失去意識,摔倒在河邊。
看到我徹底失去意識后,維拉爾才算放下心來。
一揮手,指揮幾個心腹上前,將人裝進麻袋里,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就在他們離開后,又有兩個人影出現(xiàn)在河邊。
其中一個想要追上去,卻被另一個叫住。
“塔卡~!記住我們的身份,如果我們出手的話,會徹底和學生對立的!”
“可是!”
“沒有可是!你我都了解維拉爾,這件事他完全有能力脫身,甚至栽贓給我們!”
“那怎么辦,就看著安娜被人......?”
“這樣吧!我繼續(xù)跟蹤他們,你去找雷奧德!這件事,他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吧!拜托你了!”
人影說完,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密室中。
雙手被反綁著半吊在空中。
說實話,如果是在現(xiàn)實中,這樣的姿勢吊五分鐘,我就廢了。
在感嘆自己身體夠強大的同時,也在為這幫人的變態(tài)嗜好感到嗤鼻。
“吱...嘎!”
一個人走了進來,同時照射進來的陽光,刺的讓我有點睜不開眼睛。
“哦!已經(jīng)醒了!”
雖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從他的聲音上,我能聽出,他就是那個學生會會長。
醒是醒了,但是身體依然感覺有點無力。
“別掙扎了,這個是特意為準備的?!本S拉爾猛的湊到我面前,用他拿著扭曲的面孔緊緊盯著我。
“知道嗎?從來沒有人拒絕過我,從來沒有!”維拉爾開始有點歇斯底里了。
“那天的事情之后,我就發(fā)誓,”維拉爾握緊自己的拳頭,“我就發(fā)誓,我一定要殺了你,我得不到的東西,就要壞了他?!?br/>
“但是!現(xiàn)在我改注意了,我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就跪下來求我,我要你徹底臣在我的腳下?!?br/>
維拉爾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雙手。癲狂的姿態(tài)有點像現(xiàn)在的音樂指揮家一樣。
能閉上眼睛,裝作看不到,卻無法塞住自己的耳朵,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人強*了一樣。聽著變態(tài)他的言論,默默感受和力量的恢復。
對風的熟悉,已經(jīng)讓我到了無需念咒的程度。
終于...
“??!還真是個有趣的嗜好呢!”
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有點麻木的手腕。
“是的!你...也...認同...了...么?”
維拉爾轉(zhuǎn)身看著我的動作,發(fā)呆似的說道。
他做夢也沒想到我還有能力解開繩子,而且看我的樣子,吊了幾個小時,完全不受影響。
驚訝的維拉爾已經(jīng)忘記自己現(xiàn)在該做什么了。
活動完畢,我看著維拉爾說道,“但是!你麻麻沒有教過你,沒事不要講太多廢話嗎?”
“哎?”
維拉爾發(fā)呆的瞬間,我已經(jīng)沖到他的面前,朝著小腹便是一拳。
“嘔...!”
這一拳,讓維拉爾感覺自己的胃都快被錘出來了一樣。
“什么嗎?這么不經(jīng)打!”
自言自語的看著弓著身子攤在地下維拉爾,也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當上學生會會長的。
密室的更下面一層,全身隱藏在黑暗中的某人,在一個本子寫畫著什么。
“時間、效果、耐藥性、特質(zhì),看來都得考慮在其中?!?br/>
而另一邊,
密室外,雷奧德雙手抱胸靠在墻上,對身邊的人說道,
“看來我們來晚了!”
“什么?”
跟他一起的同伴聽到這話,就要往里沖,卻被雷奧德攔住了。
看著雷奧德的笑容,同伴疑惑的停下了腳步。
“就讓她發(fā)泄一下吧!回頭我們一插手,就可能再傷到維拉爾了?!?br/>
同行的人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確實有個人在挨揍。
但可以肯定的是,挨揍的絕對不是安娜。
只要不是安娜就行,那丫頭要是出什么事,多格特大姐頭那里,就交代不過去。
與雷奧德同行的人,是這樣想的。
雷奧德抽了口煙,望向天空,“死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