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知道的還挺多的,但這又能證明什么!”周炎道。
“五年前,周氏一夜之間被一股神秘的殺手屠滅,但是周氏家族中曾有一位十歲的小公子逃出了魔掌,如今五年過去了,那小公子的年紀就應(yīng)該與你一般大,老夫如猜的沒錯,你就是周炎,老夫可說錯一句!”蕭墨大喝道。
“呵呵,就算你說的對又如何,想讓我放你,你得問問你這些年來所做的惡事能不能放過你!”
“哈哈哈!”
“那這么說來,你果真就是周氏家族的周炎小公子,如果你能答應(yīng)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關(guān)于你周氏被滅一事!”
周炎面部突然有些動容。
“說吧,你沒有選擇的余地,放不放你,都在我一念之間!”周炎冷聲道;
“哼哼!”
“五年前,老夫曾參與了那次計劃!”
“什么!”
“你參與了那場襲擊?”周炎面部再也無法抵擋,終于顯出激動之色。
雖然老夫參加了,但是老夫并未出手殺害你們周氏一人,我不過就是在周邊封鎖周氏府邸的出入口而已。
“說,是誰策劃的!”
至于是誰策劃的,老夫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青山城其余的武道世家都有參與,而我那時就聽命與青山城吳氏家族的吳池長老安排。
“吳池!”
“其余的武道世家!”
周炎緊握雙手,恨不得馬上就趕去青山城。
“我告訴你了,你答應(yīng)放過我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蕭墨道。
“你作惡已久,天理難容,就算我放了你,你感覺你能活著出去嗎?”周炎道。
“老夫這算什么作惡,老夫那也是為了山寨幾百人的生計,而且馬匪打家劫舍乃是生存之道,我何錯之有!”
“冥頑不靈,到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即便你告訴我一些事情,那又如何,留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那簡直就是一個禍害,去死吧!”
隨即周炎朝著蕭墨頭顱狠狠的拍了下去。
“?。 币宦晳K叫傳入眾人耳中,眾人心中都是一顫,隨后便看到蕭墨倒在了地上,七孔流血,沒有了生機!
其余幾位當家的見狀,趕緊給周炎跪了下來,發(fā)誓保證,今后再也不做惡事,懇求周炎饒他們一命。
周炎雙手背在身后,嘆一口氣道;“哎!”
“萬物生靈,皆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爾等作惡多年,強行干涉他人的性命,你們又何曾為他們想過!”
“如今你們自己遭逢此難,便懇求我饒你們一命,你們有何臉面讓我饒了你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時候一到,必要回報,這就是因果,你們之前作惡多端就是因,如今面臨此事就是果!”
“公子,只要你饒了我等性命,我們可以從此跟隨在公子左右,侍奉公子,從此也不會再作惡!”
“呵呵!”
“跟隨我,就憑你們滿手沾染了罪惡,你們配嗎?”
“罷了!”
“我也不想妄增殺念,饒你們可以,但是你們的武道修為就自己廢了吧,從此做一個普通人了此一生吧!”
“自廢武道修為!”幾位當家的同事吃驚道。
“公子我們知道錯了,你大人大量就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都尉大人帶兵至此。
“少俠,沒事吧,我來晚了,還請少俠多多恕罪??!”
“沒事,都尉大人來的剛好,這幾個人自廢武道之后,就由你發(fā)落吧,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別殺了他們,讓他們做個幾年的牢獄,吃吃苦頭就行了!”
“少俠心地善良,我等佩服,既然少俠都開口說了,我自然遵從少俠的安排!”
“你們還等什么,還不快自廢武道,難道你們是想讓公子親自出手嘛!”都尉大人怒斥道。
幾位當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此事已經(jīng)無法避免,突然幾人眼神一對,提起內(nèi)勁,伸手便向都尉大人抓了過來。
“大膽!”
周炎頓時大怒,抬手一揮,幾人便栽倒在地,面色是一陣的蒼白!
“我有心饒了你們,你們竟不知悔改,還敢對都尉大人出手,既然這樣還留你們在世間又有何用!”
周炎頓時大發(fā)雷霆,瞬間勁氣暴漲,抬掌便朝幾人拍去,只見周炎腳掌邁出,身形仿佛鬼魅般,穿梭在幾人之間。
“啊!”“??!”“?。 薄鞍?!”“啊!”“??!”
幾聲慘叫之聲傳來,幾人的胸膛,突然有著血霧濺射而出,隨即便沒了生機。
“多謝少俠出手相救!”都尉道。
“大人不必多禮,響馬幫此事已了,我們就收兵回府吧!”
“噢對了,這里有一位小姑娘想必是被馬匪擄來的,你派人去前面的房間搜索一下,一并帶回吧!”周炎淡淡道。
清晨,鳥兒在山谷中歡唱不息,玄炎山山谷之中,依然冒著滾滾濃煙,地上灑滿了鮮血,殘肢斷臂更是隨處可見。
周炎見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大人,派些人,把這些尸體全部掩埋了吧!”周炎道。
“少俠,這些都是十惡不赦之人,理應(yīng)受此懲罰,暴尸荒野,任由蟲獸啃食才對!”都尉道。
周炎雙手背后,仰望天空。
“大人,生命的脆弱與悲哀,讓人感慨萬千,可也無奈,既然人已離去,又何必這么殘忍對待他們的肉身呢,如此做法又與他們這些惡人還有何區(qū)別!”
“少俠說的對,是本官有些考慮不周了,本官這就安排!”
“嗯,那就出發(fā)回府吧!”
在都尉統(tǒng)領(lǐng)的一聲號令下,大批官兵,押解著馬匪緩緩的朝著太清鎮(zhèn)走去。
“馬匪來了!”
“馬匪來了!”一男子驚恐的大聲喊道。
“你瞎胡亂喊什么啊,哪里有馬匪啊,那分明是一隊官兵嘛!”另一男子道。
“什么?”
“不是馬匪,是官兵?”男子有點不相信,站在原地向前面不停地眺望。
“怎么會是李目大人,他怎么帶著官兵這么早從鎮(zhèn)外趕來。”正在男子疑惑的時候,幾個騎馬的官兵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
“讓開!”幾個開道的官兵大聲喝道。
男子趕忙向后退了幾步,不一會兒,大隊官兵,邁著整齊的步伐,手持盾牌,長矛立于身前,顯得是那么的威武霸氣,官兵身上的鎧甲在行走中,也不斷地摩擦出,嚓嚓,嚓嚓的響聲,很是振奮。
突然男子的目光停留在官兵押解的馬匪身上。
“這,這李目大人難道是去剿匪去了嗎?”
“這怎么可能呢,平日里他不是那個應(yīng)該膽小怕事,又不為民辦事,見到馬匪就跑的人嗎,又怎會去剿匪呢?”男子不停的疑惑道。
“駕!”“駕!”一騎馬的將士來到都尉面前。
“報!”
“回稟都尉大人,屬下已經(jīng)按照大人的吩咐,在太清鎮(zhèn)東大街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宣判馬匪的法場!”
“嗯,很好!”
“難道,難道李目大人真的是去剿匪去了?”
“這,這可是我們整個太清鎮(zhèn)的大事情啊,我得趕緊去通知街坊們!”
隨即男子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不一會兒,平日異常寂靜冷清的太清鎮(zhèn)街道上,此刻熱鬧紛紛,街道兩邊,各家各戶緊閉的房門,窗戶,也因男子的喊叫聲而打開一道縫隙,各家各戶都是探出腦袋,向外望去。
東大街宣判法場上,都尉大人立于臺上。
此時此刻,太清鎮(zhèn)的民眾在得知消息之后,紛紛走上街頭,來到此處。
“鄉(xiāng)親們,本官來此太清鎮(zhèn)鎮(zhèn)守八年!”
“這八年來,本官每日每夜無不是被響馬幫一事而困擾,本官上任這八年來,也愧對太清鎮(zhèn)的父老鄉(xiāng)親,更是沒有盡到太清鎮(zhèn)都尉的職責,反而任由響馬賊經(jīng)常出沒在太清鎮(zhèn),給鄉(xiāng)親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再此,本官向父老鄉(xiāng)親們道歉?!?br/>
只見都尉大人雙手抱拳,躬身向臺下的眾百姓賠禮。
“鄉(xiāng)親們,響馬幫實力雄厚,且頭目是一位武道后期的高手坐鎮(zhèn),因本官官職低微,手下兵力又不足,這八年來,本官也是不斷向朝廷上奏書,懇請朝廷出兵剿滅響馬幫,可是都被朝廷官員給壓了下來!”
“其實本官這八年來,也是對響馬幫的馬匪恨之入骨,所以就在昨晚,本官在葉少俠的幫助下,于昨晚,夜襲響馬幫,一舉搗毀響馬幫老巢,斬殺響馬幫馬匪百余人,生擒響馬幫馬匪百余人,響馬幫眾頭目更是被葉少俠一一斬殺入了黃泉!”
“鄉(xiāng)親們,如今響馬幫馬賊已除,所繳獲的錢糧,全部分發(fā),還給鄉(xiāng)親們!”
“我宣布,今后太清鎮(zhèn)周邊再無響馬幫,鄉(xiāng)親們今后可隨意出行,再無擔心!”
此言一出,臺下圍觀的民眾,無不是歡呼喝彩。
夜色悄然來臨,幾許繁星閃爍星空,太清鎮(zhèn)街道,燈火通明,注定今晚無人入眠,百姓們更是歡舞雀躍,共慶響馬幫的覆滅,鞭炮聲等等響起,異常的熱鬧!
都尉府中。
“葉少俠,百姓們今日得知響馬幫覆滅,歡呼雀躍,此番剿滅,你乃頭功,本官還要多謝你的出手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