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福夏將筆墨紙硯收了起來,“怎么會,是我寫下的斷絕書,又不是他?!?br/>
“就算是他寫的又何妨,雙方互利的事?!?br/>
崔長柱一直在這里等到李翠把斷絕書拿回來。
李翠回來的時候,天都暗下來了。
崔福夏做好飯,也沒急著開飯,就等她回來。
李翠看也沒看桌上做好的飯菜,把斷絕書啪的拍在桌子上,“都簽好了,把錢拿來?!?br/>
白空同時出現(xiàn)在院子里,朝崔福夏點了下頭。
崔福夏看了下斷絕書,見李翠、崔河、崔有田、崔有家都簽了。
這才回房拿出準(zhǔn)備好的八百兩銀子,沉沉的一箱銀子。
“你點點,八百兩整?!?br/>
李翠打開箱子,看著那碼得整整的銀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立即合上蓋子,抱著箱子就往外走。
這回白空都沒等嵇衡出聲,自己就暗中跟了上去。
崔福夏等她一走,看向崔長柱道:“三伯,一起吃了飯再回去吧?!?br/>
崔長柱看著桌上那么大分量的飯菜,點了點頭。
“我還是第一次吃夏丫頭做的菜呢,得好好嘗嘗。”
“那你多吃些,不過我的菜味道有點重?!苯裢淼牟?,她沒放什么辣椒,就是想著他在這里吃飯。
李翠拿著銀子直接就到了縣城,走到紅樓館門口的時候,卻又遲疑了。
想下轉(zhuǎn)身就走了。
白空一路跟著她出了城,見她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就沒跟了。
回到家就把這事跟崔福夏說了,然后就自發(fā)的坐下開始吃飯。
崔長柱嘆了口氣,這人自私到了這種程度。
親兒子孫子在服役,居然不去贖,拿著那么多銀子就走了。
她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拿著那么多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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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就是中秋節(jié)這天了,崔福夏找到做月餅的方法,做了好幾種餡的月餅。
送了一盒給崔長柱,一盒給林嫂子。
兩盒給雪主,兩盒給尋鹿院。
其他的都是自己吃了,她的做法是這里沒有的。
雪主吃了后,立即冒出了要從她這里買下方子的想法,但想想又沒有去。
這動亂就要開始了,買下來又能做什么。
今天縣城里有花燈會,吃了午飯,崔福夏就帶著嵇衡出了門。
趕著馬車前往縣城看花燈。
路上遇到崔大山與林嫂子帶著孩子,便讓他們搭了個順風(fēng)車。
一路上,崔林一直欲言又止的。
崔福夏看向他笑道:“怎么了,林子有話要跟堂姑說?”
崔林又看了嵇稀一眼,才把周素香找他傳謠言的事說了出來。
崔大山聽了,立即就給了他一巴掌,“臭小子,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你這么大個人了,還不知道嗎?”
“更何況,別人給你的甜頭,就什么事都做,爹是這樣教你的嗎?”
崔大山氣的胸口起伏不停,看向崔福夏道:“阿夏妹子,停車吧,我們不去了?!?br/>
她就猜到是那周素香做的好事。
崔福夏笑了下道:“大山哥,這事都過去了,他們也受到了懲罰?!?br/>
“孩子后面再慢慢教就是了,他也不小了吧,可以關(guān)去學(xué)院了?!?br/>
崔大山僵著臉笑了下,“是打算送他去學(xué)院的,明年就送?!?br/>
“阿夏妹子,真的對不住,孩子我沒教好。”
崔福夏看了崔林一眼,“他能跟我說出來,說明他的秉性不壞,教教就好?!?br/>
崔大山見馬車進(jìn)城了,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將馬車停在飄香樓的馬廄里,就與崔大山一家分開了。
崔福夏牽著嵇衡一路邊走邊看著。
花燈會要到酉時才開始,但街道上已經(jīng)開始擠滿了人。
“阿衡,看到有喜歡的東西就告訴姐姐。”
嵇衡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點了點頭。
安陽城不大但也不小,如果是平時,半天就走能完了,而現(xiàn)在人擠人的情況下。
用了一個半時辰才從街頭走到街尾。
崔福夏看著人越來越多了,把嵇衡抱了起來,太擠了。
“姐姐,沒事的,我現(xiàn)在比之前重了許多了?!?br/>
“沒事,抱你還是抱得起的?!贝薷O恼f著還把他拋了下。
嵇衡趕緊摟緊了她的脖子。
“阿衡,今日也是你的生辰,有沒有想要的禮物?”雖然她也自己準(zhǔn)備了一份了。
嵇衡搖了下頭,然后又點了下頭,“姐姐一直陪著我?!?br/>
崔福夏聽了笑道:“姐姐不是一直都陪著阿衡的么?!?br/>
看到過到對面去的橋上搭了架子,要過橋,需作詩一首。
看到許多的普通人都焦急的攔在橋下,崔福夏蹙了眉。
這什么人弄的,要過橋還必須作詩,腦子長蟲了?